黎彧:我这正热恋期,你能不能别打击我?
江之:哪些人?
黎彧:有白麟,还有几个你没见过。我洗完澡去接你,估计四十分钟到学校。
江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回道:我要带什么衣服吗?
黎彧:不用,穿件我喜欢的裙子就行。
江之撇了撇嘴,心想谁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裙子。
话虽这么说,江之还是穿了条黑色方领无袖及膝连衣裙,配了双黑色尖头平底鞋。
黎彧驱车在门口停下看到她的时候,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小姑娘真的太适合穿黑裙子。
江之顶着把太阳伞走过来,黎彧也跟着下了车,接过她手里的伞柄,黎彧将伞遮在她的身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江之锤了下他的胸口。
黎彧笑着松开她。
江之忙扭头看了眼四周。
黎彧笑着说:“看不见,伞挡着呢。”
江之剜了他一眼,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见她擦嘴,他便又按着她的后颈吻了下她,警告道:“你再擦,我还亲!”
江之扁着嘴,睨了他一眼。
霸道!
黎彧搂着她的肩,给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车子仅仅开了五分钟不到,在路边停了下来。
江之扭头看向他问:“干嘛停这?”
黎彧只盯着她不说话。
江之被他看的蹙起了眉,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之问:“你干嘛这么看我?”
黎彧又看了她一分钟的时间,才缓缓开口:“我在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想的睡不着觉。”
江之:……
见他解开了安全带,江之不由得把身子往旁边缩了缩。黎彧把上身往她那边倾了过去,江之忙说:“你别乱来哦,这在路边呢!”
黎彧扭头看了眼挡风玻璃说:“没人。”
江之手指着他越来越靠近过来的脸庞说:“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去了。”
黎彧一把握住她伸出的手指,盯着她的微微有点涨红的小脸说:“亲一会。”
江之想说怎么你年轻的时候这么没个正行呢!
看着他那张已经离她咫尺的脸,江之松口道:“那,那就亲一下..”
黎彧没说话,只淡淡地看着她笑。
见他说要亲自己,却..没什么动作。
这是要等她主动?
好吧,不就亲一下!
有!什么!好!紧张的!
江之把唇凑了上去,贴上了他的唇,刚刚在学校门口,她就尝到了他唇上有淡淡的薄荷味。
眼下,那薄荷味越来越重,满是薄荷的清凉钻进了她的口月空。
他在等她主动,她真的主动了,他便反客为主。
带着霸道的吻席卷着她,火热的舌塞满她的口腔,卷着她的舌燃火般地吸吮。
她被他吻的脸颊滚烫,两只手紧紧攥着腿上的裙摆,一颗心砰砰直跳。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她的唇,带着些留恋的又啄了下她。
江之微喘着气,抿了抿唇。
黎彧轻捏她的下巴,指尖缓缓地蹭着:“昨晚的短信,你看了没有?”
江之没回过神似的“嗯?”了一声。
黎彧帮她回忆:“我那床单今天换了。”
脑海顿现那条早上才看到的短信,江之当机立断道:“不要!”
黎彧哄着她:“我睡沙发。”
江之轻哼一声说:“我才不信你!”
黎彧那略带侵略的眼神在她的脸上游离着:“我要说我也睡床,你是不是就信了?”
江之把他往回推了推,说:“反正我不去。”
黎彧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是不是想看我一直失眠?我周末要回江城一趟,要忙两天,我这睡眠不好的话哪来精神好好工作?”
江之睨了他一眼,心想你还真是会找借口。
黎彧见她不说话,坐直了身体,带着不经意的口气:“行吧,我也不逼你,那你周末就跟我一起去江城。”说完,他发动了车子,车子向前疾驶。
江之没说话,只略微噘着嘴巴扭头看着窗外。
☆、她打过你脸?
黎彧带她去的是白市最大的一家高尔夫会所,集健身、休闲、娱乐于一身。
飘逸起伏的球道或直向上,跌宕而下;或逼仄曲折,扑朔迷离;或宽阔遥长,草天相接。
作为一个绝对私人的消闲会所,只有会员才可进入这片尽享尊荣的人间乐土!这在很大程度上维护了该会所宁静安逸的自然环境,同时又确保了供每一位会员专享的优质服务及尊贵礼遇。
这里,江之再熟悉不过。那两年,她跟随黎彧来过很多次。只不过多年后,该会所的设施比现在要更高档奢华得多。
两人进入会所,换了衣服便坐上了观光车来到了球场。
黎彧牵着她的手下了车。
不远处的白麟和两男一女走了过来。
眼尖的江之一眼便认出了那女孩。
上次黎彧带她去的甜品店的女老板。
本来松开了黎彧手的江之,瞬间就挽住了黎彧的胳膊。
黎彧垂眸看了眼那细白的小手,嘴角勾起了笑。
白麟走到两人身边,扫了眼江之,对黎彧说:“还以为你自己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