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池_咬春饼【完结】(8)

  “你看清楚,这两件是我自己买的,商场打折,件件250,你徐家看不上这种便宜货。”

  牙尖嘴利的苏余,真的能让徐仄恺刀刀见血。

  徐仄恺喘着气,真丝衬衫都被呼吸撑破一般。

  他忍受不了这么淡定的苏余,淡定到,真的能抛下一切,一走了之的苏余。

  “谁让你收拾东西了?!”徐仄恺抓住她手腕。

  苏余懒得挣,衣服丢回柜子,“这样可以了吗?”

  徐仄恺越抓越紧,盯着她,眼神苛刻,要喷火,要烧人。

  苏余疼笑了,无忧无惧的语气问:“净身出户都不行?你不会还喜欢我吧?我可不是你的未婚妻了,天之骄子徐仄恺,有点志气好不好啦。”

  徐仄恺的眼角都烧红了。

  也不知被哪个词一击即中,心都快给击碎掉。

  苏余也没了耐心,开始奋力挣扎。

  徐仄恺本能意识地不放手。

  最后还是苏余吃亏,手疼,胳膊疼,衣服扯得稀乱,被徐仄恺定在墙上不许走,怀抱抵着,俊脸挨得那样近。

  苏余是小野猫的利爪,不甘示弱。

  两人本是旗鼓相当的,徐仄恺没讨着便宜。

  可最后,徐仄恺竟然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天杀的疯批。

  ……

  在车里打坐快一小时,苏余才渐渐缓过劲。喉咙疼,鼻子也堵,低下头的时候,眼睛还酸。

  她开车,不知去哪,没开导航。

  经开东,云加陇,阜鼓楼,往西城郊方向,是记忆的本能,重复她去过的地方。

  车仍停在巷子口。

  巷子里星星灯火点缀,看起来像一块暖色系的方糖。

  一定是天太冷,苏余馋,很想吃块糖暖暖身子。

  她下车,往里走。

  周非池的家还亮着灯,开着门,斜对的地方是一棵古槐树。

  苏余就站在槐树后。

  除了周沁枝,屋里还有一个女人,是穿红色毛呢裙的林萸。

  她百分百喜欢周非池,不然不会迎难而上,再次去他家。

  苏余蓦地一顿,后知后觉,自己盯着林萸这么久干吗。

  周沁枝在笑,林萸跟她聊天,两人很亲昵。不多久,周非池拿着两杯茶给她们。

  三个人的画面很和谐,其乐融融。

  苏余撇了撇嘴角,一直盯着,心在放空。

  周沁枝有一个转头的动作,是往她这个方向,苏余下意识地往后躲,背靠着榆树,眨眼的频率和心跳一样快。

  她偷瞄,那边依旧在聊天,应该没发现。

  方才心底冒出来的几缕难以言状的期待,一瞬间掐蔫。苏余自顾自地一笑,然后抬起头,厚重的榆树叶一层又一层,黑压压的看不见星与月。

  苏余又一个人回到车里。

  座位调低,然后靠着椅背闭上眼。

  养神十几秒后,她坐直,刚要启动车,手忽然顿住。

  车窗外,正对面,周非池就站在那,平静深邃地望着她。

  苏余张了张嘴,难以置信。

  周非池已经走过来,苏余木讷降下车窗,很快,又恢复一贯的狡黠神色。娇俏、滴水不漏、如风中玫瑰,纯欲相合得刚刚好。

  她不是凌厉的美,从容舒展,反倒予人压迫。

  周非池先开的口,“别说你是路过。”

  苏余的笑意收敛,眼底藏不住了疲倦。

  周非池始终看着她。

  苏余强迫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无谓,“你今晚陪我呗。”

  “陪你干吗?”

  “睡觉。”苏余懒洋洋道,“和以前一样,你加个班,我给多点钱。”

  周非池的余光不着痕迹地从她手腕上的红印淤青处挪开。

  苏余没察觉,仍自觉神勇。可在有心人看来,不过是勉力强撑,像架在湍急河床上的枯木腐桥,随时断裂。

  安静许久。

  周非池低声问:“你要我当学长,还是当周非池?”

  苏余声音有点哑,“什么意思。”

  “睡觉是睡觉,陪是陪。周非池被你睡,他收费。但学长陪你,多久我都陪。你是要睡人,还是要我陪?”

  这次静默得更久。

  因为苏余已经转回头,不动不出声,像一株气数将尽的藤枝。长发遮住侧颜,只露出精翘的鼻尖。

  周非池一愣。

  他看见鼻尖上凝着一颗无声的,清冷的泪。

  苏余很小声,很含糊,很哽咽。

  但周非池还是听清了,听清之后,心都揪皱了。

  “我也想有人疼疼我。”苏余说。

  第5章 周非池 我刚在教她开车。

  她不要学长,也不要周非池,只想被人疼。

  好,周非池就当那个疼她的人。

  好不容易占据一分主动权的质问瞬间被抛弃,他不想要答案,甚至懊恼刚才的语气咄咄逼人。

  他很喜欢苏余,从年少启程,行路至今。

  本来,苏余说什么他都服。

  现在,苏余流着眼泪说,他中蛊。

  周非池伸手探进车窗,揉了揉她的后颈,示意她下车。

  苏余去副驾,他来开车。

  绕了三四五个弯,停在刚好一车宽的小路隐蔽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咬春饼 现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