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感觉他呼吸经过的那一处像是带了电流,目光猛然一颤,双手下意识抓紧他的衣衫。
然后,她就在这份颤抖里,感觉到这份炙热逐渐上移。
最后,一个温软又湿热的吻印在她唇上。
下一秒,他手掌施力,把她抱在玄关处的椅子上坐好,然后,整个人带着干净清冽的气息,压了下来。他力度向来温柔,像在吃牛奶糖一样,轻轻柔柔地舔舐。
很快,他便尝到了清甜的味道,是抹茶在她唇齿间留下的余香。
这味道像是诱因,一点都没降他心火,反而让他欲罢不能。
温香软玉在怀,他呼吸霎时变得粗重起来。
再继续下去,他都能预料到结局,肯定要把她一人撂在这儿,自己去冲澡。
但他不想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这是他第一次带她来自己家,所以,他希望她,将来想起这段回忆,是满眼都冒着的粉红色泡泡,而不是十八.禁。
于是,抬手开了玄关处的灯。
灯亮的瞬间,亲吻也终止。
周围忽然被光打亮,应如是丝毫没有刚亲吻过的羞赧,亮着眼睛看着他刚亲吻完的样子:“我男朋友怎么这么帅呀!”
廖清杉听了一时失笑:“应如是,你就看上我这张脸了是吧。”
“不是呀,还有身高、还有身材……”说着,委屈的嗓音说来就来,“虽然你不让我看……”
廖清杉:“……”
行。
我在这儿忍得辛辛苦苦。
结果你满脑子都是十八.禁。
廖清杉没再给她发散思维的机会,抱着人往客厅走。
到了客厅,应如是一眼就看到了放在电视柜旁边的那个物件,一脸惊喜地问:“你会弹吉他?”
“嗯。”廖清杉应了声,“想听么?”
“嗯!想听想听!”
“那我去调个音,等会儿给你弹。”
“好哒!那我去把西瓜切了,等会儿我要边吃边欣赏。”
于是,两个人再次分工合作。
廖清杉把准备工作做好,回到厨房,看到她拿着刀在切瓜,想起她刚才说他的话,故意逗她:“哟,这会儿拿着刀不怕把人家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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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是听了丝毫不慌,有理有据地回:“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刚才之所以让你轻轻拍,就是为了把它催眠啊,所以现在切它,它是不会感觉到痛的。”
廖清杉:“……”
她可能真没骗他。
——她真的是吃可爱长大的。
其实,这一刻,廖清杉有认真地想过,到底什么是喜欢。
想来想去,他觉得,不外乎这一条,那就是:
她的歪理,在他这儿,都能被美化成真理。
很快,西瓜切好、草莓洗好,廖清杉帮她端了出去。
凉风习习的露台上,两个人相对而坐,廖清杉左手按弦,右手拨弦,两下一配合,很快,音符就随飘扬的晚风一起,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来。
应如是耳尖,瞬间听出来这些旋律都是她唱过的歌的伴奏。
她当初给他唱过的所有歌,都在今天得到了回应。
这是专属于他们的青春演奏会。
今晚天气很好,星罗棋布,明月高悬。
廖清杉穿着白色衬衫,纤长手指拨弄着弦,双眸看着远方的万家灯火。
以及近得触手可及的她。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他心里总会变得莫名熨帖。
这个家,承载着他儿时最沉甸甸的回忆。
所以他每次过来都会有一种安稳感。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多了一层。
——以前是心安,现在是心动。
第42章 太粗了,你握不住
恭喜杉杉宝贝, 捡到了这么一个大宝藏!
宝贝就该搭配宝藏的呀!
这夜的晚风吹呀吹,吹得星河落成海,吹得琴弦颤成歌,吹得人, 心思荡漾成万顷碧波。
把她唱过的歌都弹了一遍, 廖清杉才把吉他从腿上拿了下来, 一边从椅子上站起一边说:“走吧, 带你出去玩, 想去哪儿?”
应如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看着他, 摇头道:“我不要出去玩, 我还要继续听。”
廖清杉扬眉,不可思议地问:“还要继续听?”
“嗯呐!”
“那就没时间带你出去玩了哦。”说话时,他句尾下意识带了一个“哦”, 妥妥哄小孩的语气。
“没关系哒!”应如是手肘撑在露台的桌子上, 双手在下巴托成一朵花,笑眼盈盈地盯着他看,“美景又没有你好看。”
廖清杉:“......”
这姑娘是真能撩啊。
没办法, 又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把吉他重新架在自己的腿上, 问:“还想听什么?”
应如是眨巴了下大眼睛,新点子说来就来:“不要再弹我给你唱过的歌了,你就弹一首你想对我唱的歌吧。”
闻言,廖清杉略微一愣神,思索片刻,左手才重新按下了和弦,与此同时, 右手跟着开始拨动。
应如是在悠扬的旋律中,听到他如诗一般的演唱:
晚风中闪过,几帧从前啊/
飞驰中旋转,已不见了吗/
远光中走来,你一身晴朗/
身旁那么多人,可世界不声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