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一听, 双手交叉在胸前,别过脸去不看他,贼有骨气地哼了一声:“不是!”
廖清杉抬手,食指勾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目光对着自己,问她:“那以前画的那些画, 是不是都为了让我看的?”
应如是:“不是!”
“那怎么本来都是在早上更新的,等我一回国,就改成晚上更新了,嗯?”
“……”
“想让我看了之后,睡个好觉,是不是?”
“……”
看他每句话都说在了点上,应如是一头栽进他怀里,对着他的胸口,喃喃低语了一句:“廖清杉,我不喜欢你了……”
你怎么这样戳穿人家啊!
廖清杉垂眸,看着怀里这个可爱的小圆脑袋,笑得胸腔微震,继续逗她:“是不想喜欢我了,还是不会喜欢我了?”
应如是:“……”
她双手环上他的腰,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都不是。”
“那是什么?”
“是违心地,不喜欢你了。”
廖清杉:“……”
你看看,他说过什么来着。
他玩不过她的。
他就是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屡战屡败。
这不,又被反撩了。
夜深人静的房间里,他怀里的小姑娘,浑身都是软软的,惹人眷念得不行。
廖清杉温香软玉抱在怀,感觉有些渴望又有了浮出水面的征兆,于是,话里带着些服软的意思,跟她说:“别撩我了,要不还得再进去吃一顿。”
应如是听了,抬眸睨他一眼:“色.狼。”
廖清杉快被她的语出惊人笑疯了:“应悠悠,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坏蛋。”
应如是:“……”
实在是气不过这个形容,于是,看着他,一报还一报地说:“那你就是大坏蛋!”
“行,”廖清杉接过她给的称号,“那咱俩正好内部解决了,不出去祸害别人,为社会做点贡献。”
说着,就把人从桌子上抱了起来。
应如是骤然腾空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问他:“你抱我去哪儿?”
廖清杉:“还能去哪儿?抱你睡觉去。”
应如是:“可我不想睡。”
廖清杉:“……”
他真是服了她的精力,刚才都那么折腾她了,她竟然还不想睡。
于是,看着她,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你还不累啊?”
应如是:“我累,但是我不困。”
意思就是,身体疲惫,但精神亢奋。
廖清杉:“……”
看他沉默,应如是的鬼点子说来就来:“对了,我昨天在你办公室看到的那个节目策划书,我还没看完,我还想再看。”
“行,”廖清杉二话不说地应下来,抱着她就往书房走,“带你看。”
走到书桌前,廖清杉把人抱在自己的大腿上,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正好,还没想好起什么名字,你看完帮我想一想。”
等他打开文件,应如是便安安静静地看起了电脑屏幕,看的同时,小脑袋瓜还转得贼快。
于是,她很快便从详尽的策划书中,理出了主线。
总结起来就是通过现代化的拍摄技术将过往的记忆性瞬间重演,然后,通过角色扮演的方式,赋予历史长河中那些已经沉睡的人物一双苏醒的眼睛,让他看看这个现在的世界。
反之,现在的人,也能坐着时光机回到过去。
可以回到过去,诉说坎坷历程;也可以回到过去,诉说丰功伟绩。
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应如是看着廖清杉画的手稿,瞬间灵感来袭:“要不就叫对话吧?”
廖清杉微微扬眉:“对话?”
“嗯,”应如是点头道,“不过,只叫这个好像有点单薄了。”
“那叫这个怎么样?”灵思往往诞生于碰撞。
廖清杉顺着她的思路,在纸上写下了四个字:【对话.对画】
应如是看着这个节目名,仿佛看到,一幅尘封千年的画卷在眼前徐徐铺展开来,现代人和历史中的人,走过漫长的时间轴,最终交汇在一起。
时代的接力棒,在这片土地上,一代代的传承。
“这个名字好耶!很有画面感。”应如是肯定道。
廖清杉笑:“那到时候宣传画让你来画,好不好?”
应如是一听,下巴一扬,傲娇得不行:“我身价可是很贵的。”
“那我用我的所有,来约你,够不够?”
“嗯......”我们悠悠宝贝演戏向来是演全套,“我考虑考虑吧。”
“就你戏多。”他语气宠溺,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她的头。
“对了,”廖清杉问,“《长大辛苦了,小朋友》剧本看得怎么样了?”
“我早就看完啦,明天我就去找希希宝贝!”
“叫得可真亲。”他那莫名其妙的醋是说吃就吃。
“那我叫你杉杉宝贝,你又不答应。”
“应悠悠,你还敢提这一茬儿呢,你找打呢,是不是?”说着,真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廖清杉,你家暴我!”
“嗯,我就是家暴你。”
“?”
“在家里,抱抱你。”
温柔的月色里,廖清杉抻着双臂,把她抱在怀里,想着她走过来的这一路,想着她用画笔构造出来的温柔世界,忽然觉得心思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