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杉这会儿也顾不上健康不健康了,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可以。”
应如是搂着他的脖子,离他更近:“那他会不愿意吗?”
廖清杉:“???”
什么叫“它会不愿意吗”?
它一个烧烤,有什么不愿意的。
他倾身,在她耳边轻声哄:“它愿意。”
应如是又确认一遍:“他真的愿意吗?”
廖清杉权当她在耍酒疯,看万物都能拟人化:“它真的愿意。”
应如是舔了舔唇,继续问:“那一个晚上可以吃几次?”
廖清杉:“???”
他刚听到了个什么东西?
一个晚上可以吃几次?
让你吃就不错了,还一个晚上可以吃几次?
“应悠悠,”叫完她的名字,廖清杉没好气地笑了声,“你胆子怎么肥呢,嗯?频率这么高,你要不要你的身体了?”
听到他有些严肃的语气,应如是用那一点残存的理智,很是认真地想了想,太过频繁,确实对身体不太好。
应如是问:“那多长时间可以吃一次?”
廖清杉想了想,说:“顶多一个月一次。”
应如是:“???”
卧槽?
一个月一次?
还顶多?
她没听错吧?
她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一个月一次?”应如是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晃着自己的胳膊,不满道,“一个月才一次,一个月才一次。”
说着,狠狠摇头,表示抗议:“不行,不行,不行......”
廖清杉:“???”
一个月一次还不行?
他这次没妥协:“不行也得行。”
应如是一听急了:“你不行,你不行,你不行。”
廖清杉:“?”
你说谁不行呢?
不过,看在她喝醉的份上,他极为大度地没跟怀里这个小酒鬼计较。
“那一个月两次,行了吧。”
这是他的底线了,毕竟,那玩意儿,是真不健康。
应如是还是摇头:“不行,不行,太少了。”
廖清杉:“???”
忍耐快到底,他耐着性子问:“那你说。”
主动权终于回到自己手中,应如是轻轻吸了下鼻子,然后,抬手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一个晚上至少吃三次。”
廖清杉:“???”
什么东西?
一个晚上至少吃三次?
这么个吃法,她也不怕自己的胃受不住?
应如是执拗得很:“行不行?”
廖清杉这会儿没什么好脸色了,轻嗤了声:“行个屁。”
“你凶我......你不给我......你还凶我......”她轻责他的不对,声音里带着细细软软的哭腔。
“好好好给给给,”廖清杉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还是无限度妥协,“一个晚上让你吃七次,行了吧。”
应如是听了,眼睛扑闪了下。
什么?
一个晚上七次。
这......这有点太多了吧。
虽然心里很是不可思议,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应如是将手掌握成拳,唯独小拇指头,可可爱爱地翘起。
廖清杉看着她突然起来的动作,不解地问:“要干嘛?”
“拉钩。”
“……”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看她这稚嫩样儿,廖清杉笑得不行,故意逗她:“我要是不跟你拉呢。”
“那......”她双眸潋滟着波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我现在就要吃一口。”
说话的同时,她身子往前一倾。
下一秒,一个没忍住,抓着他的衣领吻上了他。
第49章 非礼你
你会晚安的。
因为我会在梦里, 把你的不快乐都抓走的。
——《敢梦人》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世界。
她在这个小世界里,胆大妄为地,在他唇上落了一个久别重逢的吻。
阳台的门窗都没关,一阵穿堂风趁机袭来, 从她的背后簌簌而过, 同时撩动起他的裤脚和她的裙摆。
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剧情走向, 廖清杉先是走神了一瞬。
不过, 还没等他做出回应, 怀里这个刚才还格外胆大的人, 已经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缱绻, 从他唇上, 轻巧地撤离了。
她柔软温热的唇,循着他的脸颊轻轻擦过,最后停在他的耳畔。
廖清杉双手环抱着她,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落在他耳边的,那一阵清浅均匀的呼吸。
像温柔的暮夏余晖,轻轻巧巧地打在他脸上。
岁月如水流逝, 他今年已经二十六岁。
但此刻, 他却像十六岁的少年第一次面对情窦初开那样, 不知所措地,瞬间红了大半张脸。
应如是下巴枕着他的右肩,也因此,一抬眸就看出了他脸色的变化。
看到这儿,她觉得格外有趣,不怀好意地抬高手,用指腹戳了戳他的脸颊, 边戳边笑:“阿杉,你脸好红啊......”
看着看着,又对他的另半张脸起了好奇之心。
于是,在他怀里左蹭蹭右蹭蹭,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把自己弄到了他身体的左侧。
察觉到她的动作,廖清杉猛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