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凌厉,矫若游龙。
利刃破空声中,曦光看的愣了。
可真好看啊,比刚才那些舞剑的人,都要好看。她恍惚中想。
不知过了多久,秦枕寒收剑站定,不急不缓的将剑收入剑鞘,一双墨眸却一直放在曦光身上。
“朕舞的如何?”他问。
曦光这才从惊艳中回神,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而是怔怔的和秦枕寒对视。
“好,太好了。”她喃喃道。
“哥哥,你舞的比所有人都好看。”她恍恍惚惚中又说。
利剑入鞘,秦枕寒随手抛给了护卫,走向曦光,眸光紧紧盯着那人,一刻也不曾挪开。
随着他的靠近,曦光渐渐看清了他的眉眼,明明一切如旧,可不知为何,她竟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大概,大概是,哥哥的眉眼今夜似乎格外凌厉吧。
是舞剑的原因?她想。
“那下次还给你舞。”秦枕寒眸光微动,眉眼不动声色的温和下来,低声说。
“好啊。”曦光不由惊喜。
“好了,回去吧。”秦枕寒说。
曦光又看了一眼,点点头答应,便想要起身,可刚一站起,整个人就是一晃,方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头晕。
捂住额角,她不由一声轻哼。
“头晕?”秦枕寒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肩。
吴嬷嬷脚步微动,到底收了回去,低下头,只当看不见陛下越界的动作。
曦光丝毫没发现,眼下头脑中铺天盖地的晕眩已经夺去了她所有的意识,闻言只是下意识应了一声。
看着半倚在怀中的人,掌下柔弱无骨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半晌,秦枕寒忽然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按理说他不该抱的,男女七岁不同席,伺候在曦光身边的宫人嬷嬷也不是摆设。
可秦枕寒还是抱了,而所有人都垂下了眼,只当看不见。
晕眩了许久,曦光总算稳住了神,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了就是秦枕寒的侧脸,以及,轮廓分明的下颌。
“哥哥。”她喃喃。
秦枕寒以为她会拒绝,会说不行,但一直到走出好几步,都没有听到接下来的话。
轻轻垂眼,方才看见,曦光正迷蒙的看着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的心跳顿时不可遏制的慢了一拍。
是醉了?
还是?
一直到下了山,曦光已经靠在秦枕寒怀中睡着了。
马车已经准备妥当,将人放好,秦枕寒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马车平缓的驶回了营地。
暗中,不知多少眼睛看向这里,几个等着和陛下巧遇的姑娘们恨恨的扯了扯帕子,咬紧了银牙,最后却也只得遗憾的回去。
陛下整日呆在宫中,又鲜少举办宴会,如今秋猎,正是难得的能和他碰面的时机,一众姑娘们在长辈的耳提面令下,早就做好了准备,可结果呢?
上午陛下陪着那盛曦光出去打猎,下午在帐中处理事情,等到晚上了,又带着曦光离开。
别说什么巧遇了,她们连人都看不见。
“真是个祸害。”有人愤愤,难掩对盛曦光的嫉恨,却又忍不住的不安。
陛下,真的只把盛曦光当妹妹吗?
这个问题,曦光也在想。
一夜好眠,醒来想起昨夜种种,先是羞赧,而后她却出起了神。
哥哥,抱了她?
曦光几乎以为那是她喝醉了产生的幻觉,但却又清楚的知道,那都是真的。
那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仿佛还缭绕在身侧,曦光心里乱七八糟的跳着。
一整个早晨,她都心不在焉的,一直到她用过早膳,才终于有心情整理昨晚发生的种种。
若是以前,哥哥对她再怎么好,曦光都可以告诉自己,那是兄妹之情,那是看着她长大的情分。
但昨晚的种种,却让她忍不住的多想。
是她想多了吗?
还有这半年越发的亲昵,再对比前些年秦枕寒沉稳守礼的模样,越发搅得曦光心中不得安宁。
“嬷嬷?”曦光想要问问吴嬷嬷,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下。
终究只是个猜测,她难以述之于口。
作者有话说:
修文案狂魔第n次改,不喜可取收,喜欢的就点点收藏呀~
【袖中春色】
高亮:女非男c/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想到再补
新婚不久,季扶春被她的夫君送上了叔父段承宣的床榻。
但如此做也没能保住他心心念念的威远候之位,后来他急病去世,候位由段承宣继承。
季扶春避回娘家,可最后,她却被父亲亲自送归了侯府。
逃走时躲在破庙那一夜,段承宣步步靠近,季扶春避无可避,被男人禁锢在掌中,按在神台之下。
“你爹说,即已成了段家妇,便是死,也要死在段家。”
“若你有过失之处,任我处置。”
余音轻飘飘的,衬着这人面上的笑意,格外的意味深长。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
段承宣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温柔恬静如季扶春,会如斯狠绝的离开他。
哪怕彼时他为了救她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后来他终于找到了她,言笑晏晏,伴在温文男子身边,他心如刀绞,生生呕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