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回来了。”秦鹤童蔫蔫的说着,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娘亲。
结果,就见自家娘亲正看着帐幔处,根本没注意她。
霎时间,她的脸更垮了。
秦枕寒随手取了披风抛给宫人,大步往里走,一抬眼就对上了曦光含笑的双眼,冷淡漠然的脸上顿时也笑了起来。
他笑着走到曦光身边,扫了眼碍眼的小家伙,将曦光抱了起来。
“喜欢和赵嬛音说话,那明天还召她们进来。”他说,抱着人坐下。
“还好,你别抱我,鹤童还在呢。”曦光忙推他,不好意思在女儿面前这样亲昵。
“鹤童该去读书了。”秦枕寒一个眼神,奶娘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抱了秦鹤童走。
趴在奶娘怀里,秦鹤童看着自家母后,希望她能留下自己。
“读书?她还这么小呢。”曦光忙说。
“她聪明,早读书,也好明理。”秦枕寒温声解释。
秦鹤童是真的聪明,便和他一样,而他当初就是如此,四岁入学,如今对着自己的孩子,自然也该如此。
“而且不是她读,是先生读,她听。”
“这样吗?”曦光小时候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是无须多想,她定然是没有早早念书的。
但师傅从小就会对着她背药方子,她都记下了,这样一想,秦鹤童这样似乎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她就没再说什么。
秦鹤童巴巴的看着,眼见着自家娘亲没说话了,顿时失望。
她才不信父皇说什么该念书了呢,他肯定是嫌自己独霸母后,所以才想着法的把她弄走。
可恶!
可再生气不甘心,秦鹤童也只得乖乖的去读书,只有每天上午父皇不在的时候,才能去和母后黏在一起。
等发现面对曦光背出书来她很高兴的时候,她对念书倒是提起了不少兴致。
不知不觉,就过了年。
朝堂上听说皇后已经苏醒,心中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都上书表示陛下该办年宴了。不过他们没直说,而是道皇后醒来乃是大喜事,该办宴会以贺之。
秦枕寒直接拒绝。
曦光虽然醒了,但一个多月的时间也不过是将将能走上几步而已,还需好好修养。
不过,的确该庆贺。
他斟酌片刻,下令免农户赋税一年,至于商户等,该交还得交。
众臣立即齐声道陛下仁慈,娘娘千岁。
皇帝这些年对农户一直宽仁,甚至直言道是为皇后娘娘积德行善,这样一来二去,如今听说民间都有为帝后二人立长生牌的了。
从大雪纷飞的冬月,道草长莺飞的二月,曦光每日活动身体,渐渐从扶着东西勉强走两步,到能顺利行走,整整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当她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一步一步稳稳当当走到殿门外的时候,所有宫人们都笑着贺喜起来。
曦光也笑了,一抬眼,就见秦枕寒正站在殿门口,沉沉的看着她。
“秦枕寒,我好了。”她忍不住笑,抬起步子往秦枕寒走去,越来越急,最后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脚步微动,秦枕寒本想上前,可看着她欢笑的样子,到底按捺住了,只在最后将人接了个满怀。
“好。”他温声说,忽然一俯身,将曦光揽进了怀中。
曦光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便对上了他那一双仿佛翻滚真无数暗流的眸,心中霎时一跳。
“都退下。”秦枕寒说。
小兰和云芝对视一眼,笑着带众人一一放下帐幔,退了出去。
奶娘得了信,抱着秦鹤童哄了她出去玩。
寝殿顿时安静下来,曦光依偎在秦枕寒怀中,只觉耳边的心跳声似乎快了几分。
咚
咚咚
她不自觉的放缓了呼吸,下一霎就被放进了锦被之中,男人没说话,亲吻铺天盖地而来,灼热的气息在鼻尖缭绕,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衣衫渐渐落了地,陌生而熟悉的酥麻感从骨子里复苏,渐渐弥漫。
指尖滚烫,逼得她呼吸微促。
作者有话说:
推推基友的文,点击就看小!妈!文!学【深宫欲燃】杳杳云瑟,实不相瞒她那本预收我更爱,嘶,蛇一般的腰肢贴上冰凉的绣春刀,咿呜呜呜她好会,是我写不来的文
她是天上月,她是云间凤。
是吾掌心月,是吾笼中凤。
*
褚妄是陛下第九子,早年被夺权下狱,流放边境。
谁都没想到,他还有回来的那一天。
众人都说,他手腕铁血,颇有帝王之风。
只有卿柔枝知道,这个手持黑色佛珠,外表清冷克制的男人,从少年时就嗜血重欲。
他一向看不惯如菟丝花般依附于他父皇的她,
每每落在她身上的眸光,嗔黑翻涌,冷漠如冰。
短短十日,陛下驾崩,卿家下狱。
-
灵堂,雪落无声。
卿柔枝跪坐,知道自己大约活不成了。
举起寒光烁烁的匕首,即将追随先帝而去,手里紧握的刀却蓦地叫人夺走。
新帝高大的身躯笼罩而来,掌心托起她的脸颊。
冰冷的佛珠,一颗一颗,在柔软的肌肤上滚动。
注视着她,一双狭长凤眸,蛛丝般的暗火密密碾过,他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嗓音,轻柔地缠磨着她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