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曦光刚有点不高兴,那边秦枕寒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看着殿中还在说什么东宫不可无主,为大晋国祚计,需早日定下储君之位的臣子,直接起身离开。
“陛下?”那人这样被撂下,心中即担心是惹了陛下恼怒,忙问。
“陛下有事,大人自去便好。”常善匆匆一句,招来了内侍将人送出去。
那大臣看着陛下所去的方向,分明是凤仪宫,不由皱眉,心中哀叹,美色误国啊。
陛下以前多勤政的一个人,整日呆在御书房,再看看现在——
陛下回来,凤仪宫立即就得了信,赵嬛音便没有耽搁,起身告辞。
曦光倚在榻上,听着外面说书先生说着什么富家千金如何与那穷书生的青梅联手,让穷书生身败名裂,面上不由露出了一个笑,可还是有些怏怏的。
外面宫人行礼,曦光听见了下意识看去,一见着那道黑衣身影行来,面上就笑开了。
“今日怎么这么早?”按照时间来算,她一会儿睡醒了才能看到人。
“没什么事。”秦枕寒直接把那几个大臣抛在了脑后,过来扶着她的肩,低头亲了亲她,方才起身,准备换身衣裳。
他这会儿穿的还是早朝时的龙袍,威严是够了,可到底不如常服轻便。
曦光见了他,就将刚才的不高兴都抛在了脑后,看他要走,拉住他的衣袖,说,“你干嘛去。”
“先等等,我去换了衣裳。”秦枕寒轻笑,温声哄她。
“我来。”曦光立时就来了兴致。
秦枕寒经常为她穿衣,她还没为秦枕寒穿过衣裳呢。
秦枕寒眉梢微动。
曦光这会儿也忘了不高兴了,起身拉了秦枕寒往内殿走。
云芝带着一众丫鬟取了陛下的衣裳出来,候在一旁准备着帮忙。
曦光看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先从那儿下手,便就问,“应该先做什么啊?”
眼见着她说话时看的是陛下,云芝回答的话便停在了嘴边上,看向陛下。+
“先解发冠。”秦枕寒低笑着说。
曦光便就认真看了眼,先抬手去解秦枕寒颌下的系带。
秦枕寒微微抬头,却垂着眼,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微凉的指尖在下颌若有似无的碰触,入目是她认真温柔的神情,他喉间不由一紧。
轻手轻脚解开了系带,曦光这才抬手去拔他头上的簪,轻轻取下了发冠。
云芝立即上前接下。
这下不用再问了,曦光觉得好像和她宽衣的顺序差不多,她拉住秦枕寒的外袍衣襟,往下拉去。
秦枕寒配合的抬手,外裳素来是好几个个宫人脱的,一边一个,后面还托着衣摆,不敢让龙袍沾染了地上的尘土,不过她没想那么多,直接将外裳拽了下来,由着宫女们接过。
接下来,就该解革带了。
上面镶金嵌玉,好在曦光之前解过不少次,因此顺顺利利就解开了。
秦枕寒只是笑着看着,云芝几个人却有些紧张。
那革带上,还挂着玉佩呢,娘娘应该先把玉佩解下来才是,万一磕碰坏了,可就不好了。
革带取下,上面的玉佩便就叮叮当当的撞在了一下,曦光霎时有些无措,忙停了手。
云芝忙又上去接过,小心翼翼的整理好。
“是不是应该先解玉佩?”曦光嘟囔,看向秦枕寒,“你怎么不告诉我?”
她不习惯戴玉佩,就也忘了这一点。
“有吗?”秦枕寒似乎有些讶然。
曦光也看不出真假,只是嗔了他一眼,暗暗记下,又去解下面的腰封。
这般忙忙碌碌半晌,她终于成功脱下了秦枕寒的外裳,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他身量高,曦光这般站着也才刚刚到他的下颌,入目便是胸口,虽然被衣裳遮住,可曦光却知道那下面是何等的模样,尤其是沁着汗珠的时候……
面上浮现淡淡的粉色,曦光忙就要去拿衣裳为秦枕寒穿上,却被人拦腰抱进了怀中。
“都退下。”秦枕寒说。
他的声音微哑,一众宫人都曾守过夜,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面色微红,全都听话的退了出去。
“你做什么?”曦光更明白,她这会儿脸颊发热,撑着秦枕寒的胸口,抬头去看他。
她面色晕粉,眼尾微挑,只是这般轻轻一眼,便是眼波如水的模样。
“解了朕的衣裳,只为了穿上?”秦枕寒低笑。
“那不然呢?”
“朕解你的衣裳时——”
“你不许说了。”曦光感觉不妙,抬手掩住了他的唇。
“我才不像你,总想着那些,我,我就是想为你穿个衣裳。”曦光愤愤,睁大眼睛看他。
秦枕寒只是低笑,抱了人放在榻上。
“是朕不清白。”他笑,轻轻拉了曦光的手去。
指尖又烫又硬,曦光别开眼不敢多看,却被秦枕寒吻去了唇。
唇齿勾缠,呼吸交织。
曦光不知道过了多久掌心一热,被人擦去,她眼波盈盈,只觉浑身酥麻,却又觉得好似缺了点什么。
看她微微蹙眉,秦枕寒低笑。
“是朕疏忽了。”
唐老之前叮嘱过,女子怀胎后,在某些地方会格外渴求。
但曦光的身子在这里,秦枕寒爱惜她,寻常五六日才一次,平日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