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挥了挥爪子,试图挣扎。
“这是我今天特意做的发型!”
晏以顿了顿,仔细观察了一遍,眼中露出疑问。
与平时有什么变化吗?
“不是你看啊,我平时发尾没有卷的,还有两个小辫子,还有额前碎发的弧度都是跟网上的美妆博主学过的……你不会都没发现吧?”
说着说着,苏念念猛地反应过来,如果晏以根本没注意到,那她岂不是白忙活半天?
可是是看到了苏念念眼中的杀气,晏以的求生欲极速上线,一把揽过她的肩膀,边走边说。
“嗐,这我怎么可能没发现,你今天一开始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天上的小仙女下凡了。”
“哼,就会说好话。”
“我只在念念面前这么说,念念怎么样都好看。”
深夜的马路上人烟稀少,只有路灯静静地守卫在自己的岗位上,为偶尔骑车路过的人照亮回家的路。
晏以和苏念念一高一矮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慢慢拉长,这一幕安静而美好。
……
晏夫人醒来的时候,眼前刺眼的亮光迫使她再次闭上眼睛,又伸手挡了挡,适应之后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在一家医院。
看设备装修,应当是一所高级私人医院。
她心中一跳,被晏盛海抓回来了?
同时,门被打开。
晏夫人死死地盯着门,生怕下一秒推门进来的就是晏盛海。
“夫人,您醒了?我这就去叫医生过来。”
还好,是一名值班护士。
“等下,”
晏夫人连忙叫住她,顿了下,即将出口的话又回炉重造了一遍,缓缓开口。
“请问,是谁送我来医院的?”
请这个字,晏夫人曾经从来不会用在这种没有存在感的人眼中,对她来说。
护士笑了一下,回答道:
“是几位先生叫了救护车的,他们就在门外,您需要我帮您喊他们进来吗?”
话音刚落,晏夫人就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身影。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又瞬间提了一口气。
原因无他,走在最前面的人,是李丞。
“是晏以救了我?”
李丞面上没有什么特殊表情,对晏夫人也算客气。
“纯属巧合而已,晏夫人,既然您醒了,我们老板刚好有些问题想问您,希望您能配合。”
那么偏僻的地方,说巧合骗傻子都不信,晏夫人摇了摇头,否认。
“我什么都不知道。”
“晏夫人,这话你说的就有些太不走心了。”
“我们老板好心救你,不过是问几个问题而已,你都不愿意。”
李丞故作失望地转身。
“既然如此,护士小姐,如果晏夫人没什么大问题了,就办理出院,我们把晏夫人送回晏家。”
“晏夫人失踪这么多天,恐怕晏先生也该着急了。”
整个京都,谁不知道晏盛海和自己的原配离婚了,而且晏以的人既然都能找到那里去,就代表他们早就知道是晏盛海软禁了晏夫人。
这会儿说要把晏夫人送回晏家,简直是要把晏夫人送到虎口里去。
一想到在城北暗无天日的那段时间,晏夫人深深地打了几个寒颤,毫不犹豫道:
“别把我送回去!”
“我见晏以,现在就见他,绝不隐瞒。”
当然晏以还真没来,直到两三天后,晏夫人也对这边情况有了差不多的了解。
无非是从一个狼窝又跳到了另一个狼窝罢了。
她想打电话给晏文深来救她,出了门才知道这里是个私人疗养院,里面也没几个病人,护士医生完全不接受她的求助。
但是晏以也不是没让她走,但只要她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人打电话报警。
也就是说,只要晏夫人跑出去,他们就会报警,然后她就会被送回晏家。
何况说到底,就算找到了晏文深又怎么样。
即使在不愿意,晏夫人也必须承认,晏文深现在有的一切都是晏盛海给的,晏盛海在京都可谓只手遮天,她逃不过的。
所以当见到晏以的第一句话,
“我可以回答你所有的问题,但前提是你得保证送我出国。”
晏以挑了挑眉,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看着那个早就不复以往高高在上的晏夫人,笑不见底。
“晏夫人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晏夫人一愣,脸色有些惨白。
但她忽然坐了起来,一双混浊的眼睛里透着诡异?光,声音刻意放低。
“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当年你父母的死亡真相,我就告诉你。”
晏以低垂着的眸中,划过一丝冷意。
其实,他本来只是想问关于爷爷去世的疑点。
对许自己爸妈当年的意外,当初已经被认定为是一起意外事故,时隔多年也没有查出什么,晏以早就没有抱希望了。
难道……有什么隐情?
心里暗流涌动,面上不动声色:
“不知晏夫人的条件是什么。”
这么问,就是同意了。
晏夫人心中一喜,连忙道:
“我要五百万和一部手机,我所有的证件,给我在国外买一套房子,不能让晏盛海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