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对比的话,确实还不错。
“话说,你就是我姐姐那部剧的女二吧,我听我姐提过你。”
陶夭愣了一下,后知后觉道:“葛月是你姐姐啊?”
“对啊,如假包换的亲姐妹。”
跟葛星聊天得知,她比葛月小了两岁,但两人从小都是童星出身,只不过葛月一直在娱乐圈发展,所以知名度也高一点。葛星后来去了国外读书,今年才回来,所以参加节目增加曝光。
“我就说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呢,”
陶夭恍然大悟。
从小就一个人在外面读书生活的葛星十分独立,换好衣服就开始收拾房间打扫卫生。
陶夭挠了挠头,她没有一点生活常识只能干看着。
“夭夭,你帮我去楼下打一盆水上来吧,我们把床头地板都拖一下。”
他们的卫生间热水是需要靠劳动换取的,但院子里有井水可以免费使用。
“好我这就去!”
终于有活干了,陶夭连忙点头跑下楼。
但是当她来到水井边,看着古老的水井,她懵了。
“傅子言,你会用这个水井吗?可以教我一下吗?”
她只好又找来傅子言。
傅子言就给她演示了一遍,把桶顺着麻绳放下去,接满水之后拎上来,就好了。
陶夭点点头:“谢谢你呀,我自己来吧。”
傅子言看着陶夭那细胳膊小腿,面露质疑:“你真的可以?”
“要不还是我帮你吧。”
陶夭本想答应下来,但是余光忽然看到摄影机,立马改口道:
“没事没事,我可以。”
傅子言是他们五个人中知名度最高的,长得也很阳光,陶夭深深明白娱乐圈的规矩,和异性艺人要保持距离。
等傅子言离开,陶夭小心翼翼将水桶放了下去,想要拽上来的时候却怎么都拽不上来。
太重了。
于是她晃动绳子,努力将水桶里面的水晃掉了一小半,然后双手握紧麻绳,咬紧牙关往上提。
就这么一一点点地往上拉,好在最终也拉上来了半桶。
陶夭小心翼翼把水倒进盆里,端上了楼。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累得浑身冒汗,气喘吁吁。
但是干坐着看葛星一个人干活她也不好意思,就找了块抹布和她一起擦窗户。
这些,都是陶夭从未做过的。
快到傍晚时,导演组召集了他们,让他们去海边进行一项沙滩比赛,第一名可以吃满汉全席,最后一名只有馒头包子。
这项比赛,陶夭因为体力原因得了个倒数第一。
当看着傅子言吃着她最爱的螃蟹,其他两个人也最起码有菜有饭,自己只有馒头咸菜时,陶夭委屈极了。
但是在镜头前,陶夭依旧努力控制着情绪,若无其事的和大家嘻嘻哈哈。
等第一天的拍摄结束,摄影师都休息后,陶夭拿着手机偷偷起床跑到房间外面开机。
一条信息都没有。
那一瞬间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什么,只是她感觉自己更委屈了。
果断打给李承嗣,对面响了很久,终于被接起。
李承嗣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面,他依旧穿着衬衫坐在书房,看样子还在忙工作。
“刚刚在开会,怎么了?”
陶夭一看到他,眼眶瞬间红了。
“李承嗣……”
嗓音也带着浓浓的鼻音,李承嗣拿起手机看到对面黑乎乎的,他只能从声音听出来不对劲。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陶夭摇了摇头,“没有人欺负我。”
“但是干活太累了,晚上我还只吃了馒头……”
陶夭小声跟李承嗣说着她一整天做的事情,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委屈。
李承嗣耐心听完,温声道:“这就是节目的意义。”
“世界上吃不起饭的人还有很多,他们要比你做的事情更辛苦,也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活下去。”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但是你已经做得很厉害了。”
“等录完节目,就让经纪人给你放假休息一段时间。”
陶夭点点头,情绪暂时被李承嗣安抚下去。
……
然而从第二天开始,他们的任务更加困难。
那位姗姗来迟的张老师也被节目组各种照顾,陶夭发现其实他们也有剧本,很多曾经让她爆笑的梗其实都是安排好的。
而且不火没有知名度的嘉宾受到的待遇也很不公平,苦活累活都是她和另外一个男生做,但很多时候受益者却是另外三个人。
但陶夭也知道在这个岛上她没有任何话语权,只能忍气吞声。
她现在终于明白之前的嘉宾为什么只愿意录一次了,这破节目回头她一定让李承嗣给关了!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天,葛星因为有个提前谈好的活动所以下午就提前离开了。
晚上陶夭一个人睡在二楼,她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就走。
忽然,有人推了推门。
陶夭会反锁房间,加上葛星走了,她还特地把桌子移过去堵住了门。
外面的人发现推不开,低声咒骂了几句,就走了。
陶夭整个人都吓懵了,缩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
她也不敢打电话,不敢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