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随颜帆读书时爱吃的食物都点了一遍,随颜帆每样只尝一口,他负责吃剩下的。
“你一会儿是不是还要上台讲话?”吃完早饭,随颜帆挽着他往学校里面走,“那我们到操场就分开吧。我去找桑桑她们。”
“……这是问句?”温穆不满的掐她的肩膀,“我怎么觉得两句都是肯定语气。”
随颜帆被他这股怨气逗笑:“要不,我先把你送到校长办公室,再去找桑桑?”
“你要是非要送我,也行。”
“……”随颜帆。
败给她家的傲娇鬼。
和温穆分开后,随颜帆被仝嘉习接走。
仝嘉习是志愿者,来的很早。
他穿了件白色的校庆卫衣,还给随颜帆带了食堂的早饭。
“姐,糯米糕,还有青椒饼。”都是随颜帆读书时爱吃的,温穆昨晚就和他交代过。
“谢谢弟弟。”随颜帆庆幸自己刚才留了一些胃,这东西她想了好几年。
“你要是想吃,随时来学校找我。”仝嘉习晃晃手里的饭卡,“里面钱多着呢。”
“行。”随颜帆笑,又和他聊起待会儿的安排。
“姐夫上台讲话的时间定在九点。”仝嘉习说,“本来他是压轴的,结果非要第一个上,说想卡时间。”
“姐,他想卡什么时间,你知道吗?”
随颜帆沉默。
她现在不是很想提这个数字和时间。
仝嘉习倒也没有非要等一个答案,他刚把随颜帆送到学校礼堂就被叫走干活。临走前,他把手里提了一路的文件递给随颜帆。
“新婚礼物。”
随颜帆打开,发现是一份购房合同。
合同末页贴了张便条。
/新婚快乐,姐。
/我自己赚的钱,来帮你实现一个当年的愿望。(虽然你有能力自己实现,但是不一样,所以别拒绝。)
读完这两行字,随颜帆说不出的感动。
她把文件收好,放到自己包里。
这半年持续热烈的幸福感又浓重一些。
*
到了九点整,典礼开始。
温穆和几个校方负责人并肩走进礼堂。
掌声陆陆续续响起,走在台前的男人.眼梢.不作遮掩的.略过后排的随颜帆。
“你老公找你,帆帆。”沈依然坐在随颜帆左侧,拉她的衣袖,语气兴奋,“他是不是想邀请你上台?”
“他就是近视。”随颜帆逗她,“五米之外,人畜不分。我们现在在他眼里指不定是什么物种呢。”
“……你看我信吗?”沈依然挠她腰间的软肉。
几秒钟后,她托腮继续感慨,“温学长真的好帅,不仅仅是那张脸。”
“自从经历过昨晚的事,我甚至都觉得只夸他那张脸,是对他的亵.渎。”
毕竟,他身上有太多比脸还要优秀的特质。
百年难遇。
随颜帆:“嗯,很帅。”
温穆上台后,随颜帆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真的帅。
帅到她见他的第一眼,都以为自己是处于一片幻境。在那边幻境中,她克制不住自己莫名的情感。
——
温穆的发言很简短。
在上台后的第十分钟,他已经停下来。
“下面是提问环节。”主持人看台下的学生都意犹未尽,在征得领导同意后,说道,“温学长,您看有什么问题是不能问的吗?”
温穆微弯唇角,有些无奈:“是不是.我说什么问题不能问,大家就问什么问题?”
台下人哄堂大笑,知道这是随意的意思。
“学长,你单身吗?”
“学长,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学长,你觉得我行吗?”
“学长,你择偶时会卡性别吗?”
“学长今年有没有完成什么特别值得自己骄傲的事?”
“……”
眼看场子越来越热,大家的思维越飘越远,主持人在领导的示意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学长,您可以挑几个问题回答。”
温穆点头,几秒后,垂首,看似无意的攥攥自己无名指的婚戒,漫不经心道:“大家总不能天真到觉得我这戒指是饰品吧?”
礼堂里的雷鸣声又一次响起。
在一片欢呼中,随颜帆看到他从台上投来的视线极为灼热。
她悄悄抬手,冲他晃晃自己的戒指,他才满意的把目光挪走。
同样无比兴奋的主持人在这时也忘了控场,“学长,您这是已婚的意思吗?”
“嗯。”男人动动自己的领带,婚戒的反射光.在礼堂中显得极为耀眼,“已婚,勿扰。”
大家都笑。
温穆跟着弯弯唇,继续道:“还是挑个正经问题回答。”他伸手示意台下刚才提问的一个男生,“学弟可以把刚才的问题再问一遍。”
被点到名字的男生兴奋的站起,声音极高:“学长今年有没有完成什么特别值得自己骄傲的事?”
男生话音落地,台下的议论声陆续的悄声响起。
“鸡汤是不是要来了?大家准备好。”
“温学长的鸡汤是不是和其他成功人士一样?比如他今年上了福克富豪榜?”
“或者,他自己的分公司又分布了几个城市?”
“要么,细数一下他今年做的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