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颜帆礼貌的喊声,“司医生。”
司航颔首。
温穆捏她的手指,悠悠道:“刚才怎么没听你喊我?”
“……”随颜帆眨眼,按照她喊司航时加上职位的这个逻辑,叫他,“温总。”
“……”温穆在桌下踢她的脚,表示不满。
在几人的闲聊里,婚礼仪式开始。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把视线转向舞台。
温柔的灯光下,一对新人幸福的踏入人生新阶段。很少见厉昱郑重而认真的样子,随颜帆有些感动。
感动之余,她忽然回忆起杜飞。
昨晚杜飞给她发消息说婚礼他不来参加,让随颜帆帮忙把礼金带过来。
世人皆为情所困,随颜帆叹口气。
仪式结束是敬酒环节。
温穆虽然不是伴郎,但今天领了个帮厉昱敬酒的任务。
他走后,莫雨同和郁桑又自然地聊起之前的话题。
“桑桑,你还没回答我,烧香拜佛是不是你们家的传统?”
“不是啊。”郁桑今天开心,她抿了口桌上的红酒,“我刚才就随口一说。”
莫雨同嗯一句,又继续道:“虽然不是传统,但你哥还真挺迷信。”
“你展开说说?”郁桑来了兴致。
莫雨同因为刚才喝了不少酒,这会儿说话也带了些醉意:“我之前的锦鲤池本来就是搞着玩,结果你哥真信了,花高价让我新买几条锦鲤。”说到这,他似乎想起什么.转眸看随颜帆,“随妹妹,上次在锦鲤池旁边许愿的人是不是就是你?”
随颜帆循言,回忆起之前的庭院。在那里,温穆让她帮忙许愿,还送了她助眠香薰:“是我,您是那个庭院的主人吗?”
莫雨同点头又摇头:“那庭院本来是阿穆的,后来他托我做件事,就和我做了产权置换,把院子转给我。”
“什么事?”郁桑听的迷糊。
“在南方的一个小县城建公益学校。”莫雨同道,“前几年我在开发南方的市场,他找我合作,说他出钱,让我联系当地政府找地。”
随颜帆下意识看了过去。
停顿几秒,她问:“那个小县城是归属于遂安吗?”
“嗯”。莫雨同回忆一下,“好像是叫这个名字,记不太清。就记得那个时候他在国外读研,有时差,他在凌晨三点和我提这个事,我差点没飞过去揍他。”
五年前,温穆找他帮忙,没说原因,只说计划,在一个小县城建医院、小学、养老中心……都是不盈利的项目。
当时,他们的开发并不顺利,中间有很多需要协商的环节都是温穆回国后和他一起在跑。
他和温穆从小一起长大,彼此最大的默契就是不循缘由,但无理由给对方帮助。
随颜帆端起桌上红酒,给自己灌一大口。
嗓子干涩,有些说不出话。
莫雨同还在继续和郁桑聊天,他把话题折回去:“你哥不仅信这个锦鲤池,有一年的秋天,他还去寺庙住了一个月。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他想不开是要出家,结果他做了件更奇葩的事,我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什么事?”郁桑真是觉得他这停顿恰到好处,成功激起她的好奇。
“他从寺庙出来,又自己修了心理学的课程,去考证书。”
司航:“我们当时都在猜你哥到底遇到了什么难题。他学了心理学,也拜了佛祖。科学.迷信.两手抓,什么都不落下。”
莫雨同:“就是,桑桑你说,你哥一个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少爷,能被什么事难倒?”
第65章 酒窝痣
温穆跟着新人来到角落这桌敬酒时, 随颜帆正捧着个手机在发呆。
她耳骨全红,身上都是浓重的酒气,清灵的杏眼也在酒精的沾染下晕上浓郁的绯色。
温穆放下手里的酒杯, 绕过几人走到随颜帆面前。
他倒了杯温水喂到她唇边。
看她吞几口, 他才侧眸和坐在一旁.同是一身酒气的莫雨同.讲话:“你们灌她酒了?”
“哪敢啊。”莫雨同慢悠悠转过身子,看到随颜帆眼尾猩红也吓一跳,“我们就喝了一小杯, 你临走之前的交代我可一直谨记着。”
不准灌酒, 不准乱问话。
“会不会是随妹妹觉得这酒好喝?”莫雨同试探道,“要么就是她心情好,情难自禁?”
温穆瞥他一眼,没有应声。
他摸摸随颜帆的脸颊, 和她低语:“等我一下,我和他们打个招呼, 带你回家。”
随颜帆抬起眼皮,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她点头。
温穆起身去找厉昱。
还剩两桌酒没有敬, 他提前走影响不大。
“你快回去。”厉昱拍拍他的肩膀,“少爷, 今天多亏你,回头你婚礼我补上。”
伴郎团的酒量普遍不好, 温穆是临时救场。
温穆无所谓摇头。
返回餐桌前,他先去看东歪西倒的郁桑和沈依然。
两人都有些醉态, 但意识比随颜帆清醒。
“我经纪人过来接我,我让她顺路送依然回去。”郁桑示意她不用管她们, “你先和帆帆回家, 她今天喝了好多, 没拦住。”
温穆本来要问郁桑知不知道随颜帆喝酒的原因,但看郁桑一副似醒非醒.话音落下就趴回桌上的倦懒模样,温穆便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