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礼部任职已有五年,平素里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察言观色自然不在话下。
凤眸淡扫过想要将事情定义为失察的雷尚书,容奕颀长身姿转过,如莲清华的面容带着一丝冷意,看向他道:
“这件事就与雷尚书有关,雷尚书难道还想找人顶罪不成,难道当父皇是好糊弄的么?!”
“哎呀,五皇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怎么就跟微臣有关了呢?”雷尚书辩解道。
胖皇上听了容奕的话,则是狐疑问道:“皇儿,这是怎么回事?”
扫过黄大人一闪过的紧张,容奕道:“父皇,圣旨一事事关重要,儿臣在听西疆大皇子说了此事以后,曾让人去调查,发现在那段时间有人跟雷尚书私下接触过,而那张染血的猪皮正是那人让雷尚书放在圣旨中的。”
“那个人是谁?!”胖皇上追问。
容奕站直了身子,迎上胖皇上的视线道:“那个人,就是纳兰仪!”
纳兰仪?!
满殿震惊,这怎么可能是六皇子做的事情呢?
雷尚书当即更是喊冤道:“皇上,这不可能,六皇子跟微臣并没有太多交情,微臣怎么可能会帮着六皇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依微臣看,一定是五皇子他故意冤枉六皇子的。对!一定是五皇子故意栽赃陷害!”
雷尚书怒看向容奕,一口咬定道:“五皇子,微臣知道你和六皇子素来不和,你想要除去六皇子已经很久了,可你也不能空口无凭就这样陷害我们啊。
皇上啊,微臣冤枉啊,这件事情说不定是五皇子自导自演贼喊抓贼啊——”
储君之位迟迟未定,朝野上早就议论了好多次。
纳兰莲早就表明不肯继承大统的。
现在就只有五皇子和六皇子两个人可以竞争储君之位了,试问有谁不想做皇帝?!
所以听见雷尚书的话时,朝堂之上的气氛更是诡秘了。
面对众人复杂的视线,容奕依旧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满身的风华比之惊慌失措的雷尚书,更是从容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信服于他。
☆、2085.第2085章 无耻之爹【1】
“雷尚书,你也不必喊冤,我若是没有证据的话,又怎么会当着诸位大人和父皇的面指控你呢?”容奕看着他浅淡一笑,眼底的冷光带着信誓旦旦。
他想要指证一个人有罪的时候,就绝对会证据确凿,怎会笨得让人反咬一口呢。
“雷尚书,你说你和纳兰仪并没有太多的交情,可我却听人说你们两个私下里间的却很是频繁。
你不记得二月底的时候,你府上老太君过寿辰,你请了朝上很多大人,表面上看着是没请纳兰仪,可那天下午却有人看见纳兰仪出现在你府的后门处,还看见纳兰仪交给你一个什么东西,你不是嫌弃那上面有血迹,就将包裹猪皮的布给扔了么?
你没想到这却会被人捡去吧,而你也更不会想到那块布,乃是壮武将军府中的四小姐嫁入六皇子府时,当做嫁妆送去的一匹布。
那可是壮武将军府的姨娘亲手织,世间只此一匹,就在六皇子府!”
说着,容奕朝外喊一声,就有人将那染血的布送了进来,从上面的血迹看来已经是染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五皇子,只是一块布,你要栽赃陷害,这是个死物又算什么!”雷尚书辩驳着道。
闻言,容奕时间从容道:“我知道雷尚书你心思缜密,若只是如此必然不能让你认罪,可你就没想过这块染血的不我是从哪里得来的么?
而且,你以为我只有一块布么?还有你和纳兰仪之间的一些信,也都在我手上……”
一边说着容奕一边从袖中掏出几封信,让人连同染血的布一同递给胖皇上过目。
原本一副宁死也不能被冤枉的雷尚书,看着信封上的标记时瞬间面如死灰:“这些东西怎么会在你那里?!”
斜看他一眼,容奕道:“你曾经最疼爱的第五房小妾,你忘记了么?雷尚书啊,喜新厌旧可是最伤人心的,尤其是女人更会因此因爱成恨。”
所以说,可以与天斗与地斗,但是千万别跟善妒的女子斗!
龙椅之上,胖皇上一封封信看过,越看面色就越是难看。
“居然真的是这个孽子做的!雷尚书你好大的胆子!究竟你是朕的臣子还是纳兰仪的奴才!”
面对胖皇上的怒不可遏,雷尚书当即下的腿软瘫在地上,猛磕头道:“皇上饶命啊,微臣是受了六皇子的蛊惑,才做了这件错事,皇上啊,微臣是忠于皇上的啊——”
“雷尚书,挑拨天元国与西疆关系就是忠于父皇么?那你的忠心可怎是不能要啊!”
此时,不必容奕说什么,暗里支持容奕的大臣就已经纷纷站出来讨伐雷尚书了。
“皇上,雷尚书其心可诛!六皇子挑起战事一定不能姑息啊——”
胖皇上为帝这么多年最恨的就是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如今纳兰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皇子,就敢让他的大臣听从他的话做这些事情!
那还不知道他背着自己做过哪些事情,又有哪些人都是站在他那边的呢?
☆、2086.第2086章 无耻之爹【2】
周身弥漫怒气,凤眸淡淡看着胖皇上气得涨红了脸粗喘气的模样,容奕则是静静站回了朝队之中,一身的稳重旁观朝堂上的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