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木槿花胎记会让皇后娘娘更加坚定薇儿才能做太子妃的信念,赵国候灵机一动,重金请高人在薇儿背后纹了一朵木槿花,又请来通晓前生今世的大师施展法术,将木槿花胎记镶嵌进薇儿的命格,至此,薇儿的胎记就等同于与生俱来。
当然,这一切赵国候并没有对薇儿据实以告,薛灵薇听到的是另外一番说辞,经高人指点,太子五行缺木,在女子背后纹上一朵木槿花,便可与太子命格完美契合,因为木槿象征着生生不息永恒的魅力。
同时,木槿花还象征着重情重义,太子与身上有木槿花的女子结合,便可夫妻恩爱,相守一生,是极好的寓意。
第四卷 入宫 第三十六更 五行缺木
对父亲的说法,薛灵薇自然深信不疑,因为她也曾听姑母说过,太子出生之后,姑母曾专门请大师替太子测算过命格,的确是五行缺木,所以,她名字中便含有“薇”字,来源于“紫薇枝上露华浓”这一句诗。
姑母说,紫薇是世上最高贵的乔木,薇字刚好契合太子的命格,亲上加亲,喜上加喜。
从她一出生开始,姑母和薛氏就对她给予了厚望,连她的名字都是为太子而起,可以说,她薛灵薇就是为太子而生的,如今她选妃失败,不知如何面对这些殷殷期望的眼神?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赵国候胸有成竹地告诉皇后姐姐,薇儿便是生来就带有木槿花胎记的女子,薛皇后自然又惊又喜,原来太子和薇儿的姻缘早有命运中的冥冥安排。
皇后姐姐良苦用心,年轻气盛的太子却一意孤行,薇儿付出这么大代价却惨败而归,在赵国候看来,这不仅仅是薇儿的失败,更是薛氏的失败,因为这意味着未来的中宫皇后很可能不会花落薛家。
若薇儿入主太子妃,他就是未来的国丈爷,身份尊贵自然更高一筹,荣华富贵不可估量。
见侯爷脸色暗沉,薛夫人心疼女儿,“侯爷,薇儿她已经很努力了,这事怪不得薇儿。”
赵国候淡淡道,“现在外面多少人在看我们笑话?怪薇儿又有什么用?”
选妃之前,那般盛势,薛氏姑娘的呼声最高,入主东宫几乎是水到渠成,可当初被捧得多高,现在就摔得有多重。
在权力的争斗中,最不乏的就是落井下石冷嘲热讽之人,从来都只有锦上添花,而无雪中送炭之人。
薛夫人看到心爱的女儿终日愁眉不展,郁郁寡欢,连自己的青丝都多了几许华发,叹息一声,“那些人嚼嚼舌根子也就过去了,侯爷不必放在心上,当朝皇后毕竟是我们薛家的人,有皇后娘娘在,还没人敢掀起风浪来,不过都是些阳奉阴违见风使舵的小人罢了。”
“妇道人家懂什么?”赵国候烦躁地丢了一句,让薛夫人不得不闭了嘴。
本来应该是欢天喜地的时刻,却是这般冷冷清清,赵国候心底说不郁闷是不可能的,他的女儿,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美女才女,知书达理,才华横溢,可那个将门出身的粗蛮郡主居然能把自己女儿压得死死的,他怎么也想不通。
这时,管家薛南来报,“侯爷,夫人,林国公府林尚书夫人钟氏求见。”
林国公府?赵国候和夫人俱是非常意外,赵国候府和林国公府虽同在京城,但素无往来,赵国候和林尚书虽同朝为官,但也不过是普通同僚,并没有私下交情,为什么钟氏一个女眷会突然来访?
赵国候正在心情烦闷的时候,所有访客一律拒之门外,更何况,林府和江夏王府是姻亲,关系密切,这个时候更不想见和江夏王府有关的任何人和事,正想拒绝,却听薛夫人若有所思道:“侯爷,妾身倒是隐约听到风声,说这位林夫人钟氏和江夏郡主之间有些龃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既然来了,不妨一见?”
第四卷 入宫 第三十七章 钟氏来访
听到夫人的话,赵国候眼眸微眯,对这些后宅女眷之间的东家长西家短,他根本不会去关注,想了想,“这样吧,本候就不见她了,你去见她一见吧。”
“是!”薛夫人心底难掩好奇,钟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见自己?
薛南领着钟氏到赵国候府的小花厅,“夫人请。”
东澜贵族爵位的排列序位,国公爷高侯爷一级,但国公之子在世袭爵位的时候,要降一个等级。
也就是说,如今的林尚书在爵位上和赵国候是同级的,但同样是侯爵,在待遇上却有天差地别,林尚书的侯爵承袭自其父亲,是虚职,没有封地,没有食邑,只是在年终的时候,会得到皇上对王爵侯爵的一份封赏,其他并无实际好处,而且其子林归远不能再享受爵位世袭的恩宠。
但赵国候这个侯爵,可是实打实的侯爵,有自己的封地,有万户食邑,与林尚书的侯爵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钟氏虽然在名义上和薛夫人地位相同,但实则相距甚远,而且,薛夫人是诰命夫人,身份显贵异常,钟氏只能望尘莫及,见了盛气凌人的薛夫人,微微欠身,“见过薛夫人。”
薛夫人沉目打量着钟氏,京城贵族大多有自己的派系,明显她和钟氏并不是一个派系的,也和钟氏素无往来,脸上浮现客套的笑容,让丫鬟上了茶,“林夫人可真是稀客,坐吧。”
薛夫人的客气中藏着显而易见的疏淡,钟氏也不是傻瓜,浅浅抿了一口,“这侯府的茶可真是好,我可是很久没有喝到这么好的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