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个懒腰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准备睡个午觉晚些时间去找月沧河唠唠嗑。
一觉睡到傍晚,她是被送饭小弟子的声音给唤醒的。
几口将饭扒拉进嘴里后走到屋外,转悠了几圈,见确实没人后才奔向清辉阁,一路上她分外小心,不断环顾四周。
但这样她还是不放心,将系统唤了出来。
【系统,帮我留意周围,若是祁衍来了立即告诉我。】
【好的宿主。】
偷偷摸摸进了清辉阁,进楼前,她又转身看了好几眼,不放心地问了一遍系统。
【系统,他没过来吧?】
【没呢,宿主你放心。】
山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踏上楼梯后嗒嗒嗒快速上楼,将身体贴在门上,轻拍了两下,“沧河兄,是我,你可睡下了?”
这个时间尚早,月沧河正准备沐浴,听见门外的声音,将衣带重新系好,但动作匆忙不免有些乱,他也没注意,匆匆过去开门。
也没问人为何过来,将她引进屋内。
“坐吧。”
山黛坐在桌边,端着月沧河给她倒的茶水一口接一口地喝,方才过来确实渴了。
月沧河见她饮得急,牵了牵唇角,往她杯子里又添了些茶水,“小心呛到。”
不料,这话才落下,他就见山黛涨红了脸,随即大声咳嗽起来,他赶紧去拍她的背,可匆忙间茶壶未放稳,水洒了一地,而山黛坐在椅子上放好被波及,身上湿了个透。
今日她穿的是白色的纱裙,而祁衍非得给她穿一件红色的小衣,导致现在场面极度尴尬。
她现在若是有灵力,自然能从储物戒中取出衣裳披上,但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
好在月沧河反应及时,立即取出一件他的衣裳侧头递给山黛,“先披上吧。”
山黛现在实在狼狈,也顾不得继续和他唠嗑,捂着衣裳就要出去,但是被月沧河叫住,“阿黛,你这么出去被人瞧见恐怕……”
恐怕说不清楚,而且身上披着的还是他的衣裳。
山黛觉得他说的是,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月沧河想了半晌,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女子的衣裙,这是宫伶的,虽然他不舍的给出去,可现在由不得他犹豫。
也不管山黛是否会多想,将衣裙递给她,“这是宫伶的,你穿上再离开罢。”
说完他打开门出了屋子,留给山黛空间换衣。
山黛往门口看了一眼,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裳脱了,换上宫伶的那件,两人身形相仿,她穿着正好合适。
现在也不便多留,推门而出。
月沧河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转过身来。
“沧河兄,我先离开了。”
“好。”
等出了清辉阁,她一路往屋中赶,也顾不得感受路上的寒冷天气。
可就在某一刻,系统突然出声。【宿主!】
山黛心才刚悬起,腰肢便被搂住,眼睛一晃,便进入了一个陌生之地。
清淡的茶香裹满她的全身,将她紧紧笼罩。
感受到身前压着的重量,山黛脑子懵了一阵。
这回,竟然又被发现,她不得不怀疑,祁衍在监视她。
竟然能躲过系统的探测,他也是厉害。
山黛身体下意识哆嗦了几下,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冰凉的指腹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来回滑动,她心中惴惴。
“大师兄……”软着声音唤他,可谁知,滑动变成了掐弄,酥麻也成了刺痛。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解释。
男人终于回了话,他语气凉薄,“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说说,是如何?”
拉开两人的距离,祁衍盯着她,眼神锐利地像是要将人盯穿。
“我……”
山黛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实话实话定然是不能的。
她张了张嘴,正欲开口却被祁衍的大掌蒙住,“想好怎么糊弄我了?”
山黛这回是想说话都没了机会,但她那狡辩的话确实说了也没太大作用,她索性闭上了嘴。
他爱怎样想就怎样想吧,反正顺着他也睡不到他。
见她这幅模样,祁衍轻嗤一声,掌上使力,就将她身上的长裙撕了个粉碎。
“出去一趟,倒是连衣裳都换了。”淡淡的语气里压抑着怒气。
山黛心想,她现在是压根没做出什么来,若是真出点什么,岂不是要被他给手撕了。
现在她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赶脚,见祁衍生气也没太大的感觉。
可祁衍越见她这样,心里的气儿更不顺。
“怎么……现在是装的懒得装一下了?”
祁衍这么说,山黛还是不说话,歪着头不看他。
寂静蔓延 ,只能听见祁衍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他腕上用力,将山黛按在了矮桌上。
少女趴伏在红漆木长桌上,后背纤薄,锁骨像是振翅的蝴蝶。
祁衍将她的脸掰过来,指腹用力地在她唇上碾过,今日回去他仔细研究那本古籍后发现,他之前猜测的方向都错了,该入之地可不是这里,而是别处。
而他在研究这些时,山黛却在找别的男人。
指尖在她的脊背上滑动,最终停下。
埋头咬上山黛的脖颈,恨不得将她撕咬她的皮肉,吞噬她的骨血,将她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