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都未开口的祁衍冷不丁出声,“她没这么娇气。”
连在身中花姬蛇毒的情况下受伤都还未死,哪里需要别人操心。
看她的模样,似乎还能再坚持很长一段时间呢。
宫伶听见他这个语气,微愣,似乎没想到温文尔雅大师兄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
“祁衍兄,山黛可是你的师妹,你就是这个态度?”月沧河剑眉拧紧,语气不悦。
到底是师兄妹,说出这话却这么令人寒心,听宫伶的意思,她们这个大师兄是个贴心之人才对,可他看来,分明不是。
面对他的质问,祁衍莞尔一笑,不置可否。
山黛及时出声缓和气氛,“大师兄说的是实话,他没有别的意思。”
这话作用不大,但好歹让月沧河冷静下来,她们才是师兄妹,他无权过多干涉。
只是看祁衍的目光却不算友好,拂过衣袖,冷着脸往前,走了两步便停下,看向站在祁衍身侧的山黛。
“阿黛,过来!”
下意识走在祁衍身侧的山黛被月沧河的声音一震,听到他的话,想也没想就往他那边走,但是走了两步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什么支配了般,乖乖照办。
接收到祁衍莫名其妙的目光,她错开眼,往月沧河和宫伶中间一站。
几人之前的气氛更是沉默,山黛没精力,月沧河没心情,宫伶犹豫了几次,都不知道说什么。
只有祁衍神色如常,面上还含着几分笑意,可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时间长了,山黛逐渐和宫伶聊起天来,小姑娘之间总有点共同话题,宫伶对此受宠若惊,竖起耳朵认真听山黛说话,生怕没听清。
小姑娘聊的话题就那么些,山黛感觉好久没吃好吃的了,前两日吃不下去,现在又馋得慌,问宫伶储物戒里有没有好吃的。
宫伶的储备粮很多,她经常出门历练,储物戒里囤了不少,现在也还有剩。
都是些小零嘴,她竟然掏出一根裹满糖壳的糖葫芦。
这可把山黛惊喜坏了,糖葫芦有两串,她和宫伶一人一串,至于月沧河和祁衍,他们表示没兴趣。
山黛攥着糖葫芦杆儿,舔了舔红亮的糖壳,甜得眯弯了眼睛,正待咬下去,晃眼瞧见什么,望过去和祁衍的视线对个正着。
“很好吃?”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淡淡地问。
“嗯,你要不要尝尝?”这就是客气话,山黛顺口就说了,刚把一颗糖葫芦撸到嘴里,手中的串儿就被夺了去。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祁衍咬下一颗,他眉头微蹙,但是转眼便恢复淡然模样,清雅依旧,糖葫芦在他手里倒成了增加几分烟火气的点缀。
他抬眼,又把糖葫芦还给了山黛。
这动作自然而亲昵。
第14章
正在撩14
几人走在巨石阵里,像是走迷宫般,走来走去甚至已经不知道具体的方向,连她们做的标记都没了影子。
一日就这么过去,几人找了个地方休息,山黛储物戒里有鱼,几人并不需要去寻找食物,只是水快要喝完了,必须寻到水源,可走出去都是一个问题,又从哪里找到水源。
宫伶愁眉不展,山黛凑过去,她知道后续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不担心,但是宫伶她们不知道。
“师妹,不必担忧,总会有办法的。”
山黛的神情太轻松,也感染了宫伶,她笑了笑,点头,“嗯。”
说实在的,山黛若是不知道原剧情的话,她不讨厌男主,可就是看着坚毅正气的他,把宫伶伤了个彻底,最后把她逼到饮毒酒自尽的地步。
她犹豫要不要向女主透露剧情,但怕引发更多的问题。
可眼睁睁看着她越陷越深,最后跳入火坑,她真的良心不安。
或许可以稍微提一提,若是她听进去了,自然好,没听进去,那和她也没太大的关系。
山黛犹豫的神色被宫伶瞧见,她摸摸脸上,小心试探地问:“三师姐,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个故事。”
这话引起宫伶的好奇心,她凑近了些,但察觉自己离得太近了,往后退了点,“什么故事啊?”
山黛沉吟半晌,郑重开口,“一个美女救英雄的故事。”
“师姐,我想听,你能讲讲吗?”
“那我简单说两句,一个姑娘救了一个公子,在日日相处中,姑娘爱上了他,两人本以为能终成眷属,不料公子发现,姑娘的父亲是他的杀父仇人。”
山黛说到这儿停了,宫伶没想到会是这样,她略忐忑地问:“之后呢?”
“你猜猜?”
宫伶想了想,“公子杀了姑娘为父亲报仇?”
“那倒没有,公子想报复,见姑娘离开,将她囚禁,他还娶了别的女子,而在大婚当夜,羞辱了姑娘。”
这发展让宫伶大吃一惊,她张大嘴巴久久不能言语。
娶别的女人不说,还在和别的女人的大婚之夜羞辱姑娘……宫伶被这个故事惊得不轻。
“嗯……那最后是……”
“公子凭借所娶女子的父族,屠尽姑娘的家族,报仇雪恨,而姑娘得知此事后,含恨饮毒酒身亡。”
山黛没再继续,说到这里已经够了,再说下去,那就和男女主的经历像个十成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