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我们的婚事。”
储清去而复返,宗主不耐烦,正想说话,却见他牵着自己闺女。
“你们这是做什么?”
“师尊,弟子想提前和师妹的婚事。”储清直言。
宗主不是很高兴,三个月都等不了,还能有什么出息。
山黛懂了储清的意思,按照他的性子,估计不会进行婚前某行为,她也不可能强迫得了他,提前婚事是唯一的办法。
“爹,我也想,婚事不必大办,越简单越好。”
自己这闺女上赶着送上门的样子让宗主更是生气。
“不可能。”
“爹,你不答应,那我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二师兄在玄云峰住。”
山黛这话是真狠啊,宗主被她气得差点跺脚。
两人呛声呛了半天,宗主最先败下阵来。
“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山黛这么和宗主吵了一场,婚事最终敲定在七日后,他不可能真的听闺女的随便办一办,虽然七日很短,但发动全宗门进行便快得多了。
大家最初以为是筹办山黛和祁衍的婚事,但好像都是看到她和储清出双入对。
“话说,这婚事确实是山黛师姐和祁衍师兄的吧?”
“应该是吧,两人之前不还……”
“但这段时日我怎么都没见过祁衍师兄。”
“我总觉得怪怪的。”
“这事儿不是你我该操心的,宗主交代下来的事情我们还没去办呢,快点吧。”
七日确实很短,山黛和储清的婚服是宗门内的织物阁的绣娘所绣,所有绣娘一起才勉强在六日内赶制完毕。
两人上身试穿后,尺寸正好合适,绣娘们皆松了口气。
储清无父无母,其实更像是入赘,但是他不在意这个,山黛也不在意。
嫁衣就挂在山黛的屋里,她已经是第三次穿上嫁衣,这回,她是真的要成亲了,想必,很快便能回去。
站起身来,仔细看这绣着凤凰的嫁衣,金线缠绕,缎面泛着莹莹流光,圆润的南珠在山黛的指尖轻晃。
虽然时间紧,但绣得极好。
山黛看了眼窗外,回到床上躺着。
再过一日,便是她和储清的大婚之日,但她总觉得不踏实。
这些日子祁衍都没出现,想必,他不会再做出什么来。
她稍稍安心。
当宗门弟子接到消息,在后日举行山黛和储清的结侣大典时,傻了一片。
储清?
不该是祁衍吗?
纵然心中有再多的疑问,大家都没主动跑去问宗主,而是等着大婚当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一日,眨眼便过去,山黛很早就被喊起来,帮她梳洗的还是那些绣娘。
正红色嫁衣被一层层地穿在身上,本以为会十分繁重闷热,但她发现,轻盈得和平日的衣裳没有太大区别。
修仙界成亲并不没有人界的这般繁琐,也无需拜堂,彼此在上天的见证下共同缔结婚契,许下誓言,这婚事便成了。
山黛已经提前学习过如何结这婚契,静静坐在床边等着。
到了时辰,绣娘笑着提醒她,“该走了。”
走到屋外,储清穿着红衣站在门口,长身玉立,眉眼染上温柔的笑意,可细看,还是能看出他的紧张。
他伸出手递到山黛面前,“走吧。”
才将手递到他的手心里,便被他紧紧握住。
两人穿着婚服,一高一矮,走动时裙裾微晃,轻轻相触又分开。
红毯从山黛的小院儿一路铺到宗门鹿凤台,宗门的大事一般便会在这里举行。
台下已经坐满了人,这场婚事只是宗门内部举办,宗主计划着若是两人婚后过得还不错,那便昭告天下,再大办一场。
宫伶坐在台下,看见红毯上走来的两人,错愕不已。
二师兄?
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但仔细一看,确实是二师兄储清没错,她环视周围一圈,并未发现大师兄的身影。
近来月沧河得知那地辰宫宫主似乎有一莲花佩环,当即拜别宗主前往地辰宫寻找消息,那时,他并不知宫伶是地辰宫宫主之女,但发现,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宫伶被这事扰得坐立不安,昨日才知道山黛要成婚的事情。
下意识以为她是和大师兄成婚,可谁知……
她的身边坐着南风怜,上回本以为能拿下山黛,可人算不如天算,竟然便宜了别的男人。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拿下山黛是万万不可能的了,好在还有个宫伶。
他往身侧看了看,又将目光转向红毯上走来的两人。
宗主正盯着周围,近来他并未看见祁衍,希望他已经放下,这次婚事,万万不能再出纰漏。
山黛和储清两人已经走到台上,突然起了大风,将两人的裙裾吹得鼓鼓飘动。
就在准备念誓词时,天边突然乌云堆积,随即一道惊雷劈来,闪电撕裂半边天空,风更大了。
大婚当日若是出现这样的天气,是极为不好的征兆。
山黛抬头看向天空,心下茫然。
【宿主,你被天道发现了!】
山黛心头一震,忙稳住情绪。【现在怎么办?】
【快去女主身边,她被天道眷顾,你或许能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