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晴被两对情侣夹击,孤身寡人表示受不了,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端着咖啡去吧台那边,找店里小哥聊天去了。
交换病毒的一吻结束,唐浣吻技不如人,赌气说要回A市去,她要远离病毒。
两人追追打打,一路纠缠,跑去海滩发疯。
咖啡屋一角只剩许愿和林季延,还有正在打呼噜的瑞瑞。
许愿继续看那本阅读到一半的游记,作者环游过世界,笔触清新,看待任何事物都轻盈有趣带着调侃,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是她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她看得投入,就在这时,只觉脖颈上的红色丝绳被轻轻一拉,原本挂在她颈前的玉质观音被抽走,晃荡在他指尖之中。
玲珑小巧的玉观音仍旧留着她的体温和肌肤馨香,他便捏在手里,指尖温度与她的体温融合一起。
“一直挂着?”
她“唔”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我以前不信神明,现在信了。”
那天晚上她就是戴着这玉观音,顺着神明的指引,见到了神迹。
此后,许愿便虔诚信了,这玉观音也一直没有摘下来。
她翻了一页,默了默后说:“等我们回去,你也去庙里求一个吧。”
林季延将玉观音放回她颈前,细细端详她细腻白皙的肌肤,问道:“你陪我?”
“嗯。”
得到满意的回答,他便没了话,抱着胸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心情却是碧空如洗,晴朗无云。
“葛晴刚才来找我告状。”
“嗯?”
他笑了,“别误会,是告我的状。”
许愿放下书,不解地望向他。
“你网上的那些男粉,反映说你脖子这三年都是空的。”他有些惋惜有些惆怅,“我送你的那些项链,都扔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愿脸色不自然,装着继续看书:“那么贵的东西,扔了做什么。”
其实耳根已经有些发烫了。
最怕旧事重提,偏巧他对自己缺席的那三年仍旧很感兴趣,非要刨根问底。
“那就是卖了?”
他又贴在她耳边,鼻息似有若无地撩动,好像蓄谋,又似乎是无意。
许愿心猿意马,纸上一行字也看不进去。
最怕这种溺死人的温柔。
偏偏他最会。
“才没有。”她竭力装平静。
“不是很缺钱?”
桌下的那双宽大手掌又开始故态复萌,一下一下,变着花样,不断挑战她的忍耐力。
她悄悄呼吸一口氧气才能苟活:“才没有……那么缺钱。”
手里被拿来当做伪装的书被突然抽走,她蓦然对上他漆黑戏谑的眼。
“那三年,你缺什么?”
“缺——”
本欲开启的柔软唇瓣被他的指尖封住,他目似深潭,望进那一汪深处。
“嘘——”他的嗓音轻得像棉絮,“我知道你缺男人。”
倾身,他用唇代替指尖,封住,温柔攫取他想念很久的那一口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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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的甜~~~
第69章 番外13: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两天两夜的海边旅行结束,周日下午,一行人驱车回城。
葛晴在火车站被放下,一夜之间她的生活被颠覆,简单跟父母沟通过,便打算直奔闺蜜所在的城市,散散心。
她神色恹恹,眼角的泪痕犹在,站在车外跟许愿道别时,眼皮肿着,仍在故作坚强。
昨天夜里有陌生女孩来加她,发来了几张她和葛晴男友的私密床照,照片很大胆,也没有移花接木的迹象,比照片更气人的是第三者的嚣张态度,厚颜无耻发来很多句挑衅的茶言茶语。
【他说你在外面自己快活旅行,他也要快活,所以他就来找我了。】
【我们做了三次,每次都很疯】
【姐姐好可怜,他说厌倦你的身体了】
【你不知道吧?你留学的时候我们就滚到一起了】
初恋的美好滤镜就这么被一个不知姓名的绿茶给击碎了,葛晴受了刺激在酒店痛哭失声,打电话痛骂出轨渣男,随后提了分手。
小姑娘分手阵仗大,前男友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取关,跟闺蜜哭诉到三点才逐渐消停。
许愿陪着安慰倾听,也几乎一夜没睡好。
分手对女人来说无异于要经历一场抽筋剥皮的痛楚,当爱一个人成为习惯,有一天突然要将这个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在生活里彻底抹去,眼泪也许是最直接也最无用的表现。
许愿也分手过,同样是刻骨铭心的初恋,当时好像全身的零部件在一夜之间全坏了,她大病一场,出院时瘦了足足五斤,就是现在,都没回到生病前的体重。
别人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昨天,许愿此刻坐在他身边,一转头就是他好看的脸,还是恍恍然,如做梦一样。
“看我做什么?我可是好男人。”他朝她笑。
许愿收回视线:“邢绪林也是这样的人。”
林季延目似寒冰,视线彻底冷下来。
“幸好他从没想过娶我。”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紧了又紧,眉目冷峻,不搭腔。
可是她曾想过嫁给邢绪林,嫁给这个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