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延怕她冷,站在她背后,两手环住她的腰,两人一同看向远处金灿灿的日出。
“葛晴都告诉我了。”许愿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寂寥,“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男人在背后用下巴一下一下摩挲她被风吹乱的发丝,说:“老头子一直蒙在鼓里。”
“借着这次机会,我把我们的事情挑明了,且不给他不同意的余地。”
他缓步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只是牵着她的手依旧没有放开。
风擦过耳边,他们一起迎着海风,神情无畏又平静。
大约是因为身边的那个人,始终还在身边。
“你问我为什么?”他嘴角带笑,那丝笑意却有几分凉薄残忍,“大约是因为,我喜欢看人的情绪从冷静逐渐走向愤怒,看他不得不服老,而这过程完全由我亲手掌控,很妙。”
很难想象,他口中的那个人,是赐予他骨血的父亲。
许愿不解地望向他。
“这些年,他过得太舒服,还以为自己真的还年轻,还魅力依旧。”他好像会读心术,直接回答了她此刻心中的疑惑,“是时候让他尝尝身为老人的无奈了。”
“你……”许愿有些悚他了。
“怕了?”他含笑注视她,随后紧了紧她的手,将自己掌心的温度渡给她,“永远不需要怕我。”
“我向大海保证,我对你永远宽容。”
许愿目光痴痴的,“永远吗?”
林季延转过身,倾身在她唇角琢了一口,眼里的柔笑蔓延到眼尾,刚才那个冷酷说父亲过得太舒服的男人不见了,又是那个她熟悉到骨髓的林季延。
他黑色的眼瞳里倒影着她的身影,他的声音温柔却又坚定,像远方这片足够包容的大海。
他说:“除了永远,我想不到别的。”
许愿疑惑:“可是,为什么是我呢?”
为什么是她,得到了他独一无二的垂青,得到他独一无二的深情如许。
她何德何能。
“傻子。”林季延的尾音漫上缠绵情意,任风也刮卷不走,“为什么不是你呢?”
“你是我的肋骨,是另一个我。”
他足够自信,也因为这份自信而耀眼:“我没道理不爱我自己,不是吗?”
当许愿和林季延在海边漫步,陆丰南黑着脸被小屁孩拖到沙滩上玩沙时,时间快速游走,跳出海平面的阳光将光束洒到了几百公里外的大都市。
在那里,林培德和前妻纪音在他名下的私人会所,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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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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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投降》
文案1
所谓落难凤凰不如鸡。
所谓分手男女做不了朋友。
当毕澜潦倒回国,带着满肚子的野心勇闯前男友的社交圈,却三番两次遭遇滑铁卢时,她有了痛的了悟。
“秦斯年,谈谈吧。”
“你有什么目的?”
她终于忍无可忍,站在这个顶级圈子的king,兼她前男友身份的男人面前。
四年前阳光俊朗,四年后气质却格外阴沉危险的男人只是半眯着眼,烟气在喉间滚了一个来回,明知她有咽炎,却嚣张至极地尽数喷在她娇艳的脸上。
“我的目的……”他的嗓音暗沉,透着十足厌恶,“当然是让你滚。”
毕澜后来果然滚了,滚到泰国自闭,被某人强抱上私人飞机时才知道。
他说的“滚”,是让她识相点,乖乖滚回他怀里。
文案2
听说她有了新男友,有了结婚打算,甚至决定定居海外不回来时。
一贯沉着的秦斯年彻底坐不住了。
同一时间。
大洋彼岸正在幸福挑婚纱的毕澜打了个喷嚏。
她不知道,一张来自太平洋那头的大网,正为她徐徐铺开。
第68章 番外12:我知道你缺男人
林培德有三段婚姻,但始终在他心里,与纪音的这段才是他正儿八经的婚姻,讲究门当户对男女相当,之后的两段,确实也满足了他旺盛的大男子主义,但细细咂摸,还是觉得缺点什么。
大概缺的,是他心里那份尊重,还有势均力敌的伴侣,对他及时痛快的敲打。
上次跟大儿子在书房的交锋,令林培德沉寂反省了很久。
这些年顺风顺水惯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锐气也被时间和身边人消磨殆尽,他习惯了听好话假话,以致被人蒙蔽多年还不自知,成了儿子眼里的笑话。
如果纪音在他身边就好了,毕竟是同甘共苦过的结发妻,有话直说从来就不憋着,也不会搞阳奉阴违那一套,当时听了生气火冒三丈,事后多年回想,她说得多有道理。
可惜当时年轻气盛听不得这些忠言逆耳,只厌她烦她,一心认为她仗着家世好盛气凌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两人貌合神离好些年,终于还是过不下去一拍两散了。
林培德望着眼前依旧温婉端庄的前妻,想起离婚时自己还一头黑发,如今却已白发丛生,心里好一阵感怀心伤。
“你怎么老成这样了?”
“娶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老婆,就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