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刚好是女孩的7岁生日,女人拿出积攒了好久的鸡蛋,摸索着在厨房准备给女儿做点好吃的。
等做好了,却发现怎么喊女儿的喊不应。
这时,一个和她同期进来的女人经过,让她别喊了,说孩子带到祠堂了,这辈子想要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就当做没生女儿吧!
这时,女人才想起这个村子里虽然生了不少女孩,但7岁后别人都说孩子去镇里面上寄宿了,就再也没看到,只剩下男娃。
他们说男娃不寄宿,怕学坏,自己管着比较好。
而她眼睛是盲的,说不到一块儿去,很多人不愿意和她接触,消息也很闭塞。
至于带去祠堂干什么,那个女人并没有告诉她。
祠堂的路女人知道,当即摸了根棍子就跌跌撞撞的往祠堂处奔跑。
那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所有这个村子可能对女儿做的所有可能。
当她赶到时。
祠堂里的男人正在往外走,她的那个男人也在里面,而她的女儿并没有出来。
就算她看不见,她的女儿,只要看到她出来就会甜甜的扑进她的怀中喊一声妈妈。
但是,什么都没有。
这时祠堂的大门已经关上,浓重的血腥味从里面透出。
“女儿?我的女儿呢?!”女人不停地呼喊着,尝试着推开男人冲进祠堂。
“别闹!先回去!”男人扯着女人。
女人当然不依。
但村子里面的祠堂不准女人进去,女人最后是被打晕带回家的。
夜深,山腰的村庄已经沉睡了,守村狗也闭上了眼睛。
躺在床上的女人听着男人响亮的呼噜声悄悄起身。
看不见后,白天和黑夜对于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界限。
她悄悄摸到了祠堂,祠堂的门是关上的,上面挂了一把锁,钥匙在村长身上。
女人没有想去找钥匙的意思,因为她提了一把斧子。
斧起锁落。
祠堂距离村庄聚居的位置有一段距离,祠堂大门的打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女人摸黑走进去,一边喊着女儿的名字,一边寻找,很快,她就摸到了牌位下的案桌。
这个村庄的人都不是人。
陈清看清楚那上面摆的是什么的时候,绕是经历了几场任务世界,心理防线也差点崩溃。
那案桌上赫然就是日日夜夜跟随女人的女孩。
现在却有些辨不清面目。
原因是女孩被煮熟了,手脚都被砍下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案桌上,头也被砍下来,剃光了头发,挖去了眼珠,胸口被剖开,内脏煮熟摆在一边。
就像是猪羊一样。
而参与其中的,还有这个女孩的父亲。
陈清都是这个反应,就更不要说女人了。
她当场就崩溃了,哭都哭不出来,只颤抖着用双手将女儿的身体摆成个人样,但那眼睛怎么找到找不到。
然后就呆呆的坐在自己女儿身体旁。
喔喔喔!
天边刚出现一丝光亮,公鸡打鸣了。
女人也仿佛被什么叫醒,如提线木偶般自己的家摸去,给一家人做好了早餐。
然后又趁几人还没起床,换上自己最新的衣服,挎着篮子再次来到了祠堂。
这次,她带来了油和火柴。
熊熊烈火很快覆灭了祠堂,带走了女人和她的女儿。
村里人忙着救火,但这火却诡异的,怎么扑也扑不灭。
看到这里,陈清以为这个幻境要结束了。
第89章 公主的城堡七
无论怎么救火, 烈火也整整燃烧了一天一夜才熄灭。
火光冲天,祠堂烧成一团焦炭,再也分不清哪里是谁谁家的排位, 哪里是祭品, 哪里是老祖宗。
对于女人的死去村里没一个人伤心,包括她生下的那几个男孩。
而祠堂被烧了, 却让村里的每一个人对女人恨得咬牙切齿。
没有一个人想起要给女人办丧事,他们正忙着在遗址上重新将祠堂立起来。
七天转眼而过。
夜深, 正是十二点过一秒。
万里无云。
偏偏, 不知哪里起的一朵乌云刚好飘到村中祠堂的上方。
呜呜的风声响起。
女人变成厉鬼回来了, 幻成了她还没有进入这山村的年龄, 手中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此时两人的形象,正是任务者们看到的高个女孩和矮个女孩。
矮个女孩的眼是瞎的, 而高个女孩的双眼还在。
见到村人正在重起祠堂,自己和女儿的尸骨无人收敛,高个女孩瞬间气息暴涨, 一瞬间突破厉鬼等级, 进入鬼王等级。
夜,是鬼怪的天下。
尤其是和鬼怪有因果关系的人类,没有一个人逃脱她的手掌心。
晨雾蒸腾而起时, 村庄里再无活人,恶者变成人形沙包, 知情者变成道具娃娃, 而受害者全被她唤起来变成女儿的玩伴。
没错, 那些女孩儿的遭遇都和她的女儿一样, 都是被绑来女人生的女孩, 然后在七岁生日的时候被供奉给这个村里的祖先。
理由十分荒谬, 村里的人认为就是这样被杀死的女孩以后不敢投胎到他们村了,他们要让所有女胎不要投胎到他们村,就算投胎过来了,也只有当猪羊的份。
而女人生的男孩,就会被父亲从小带着,耳濡目染学着他的父辈一样同样对待别的女人,甚至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