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微微垂眸,答道:“是,是教中的右护法。是他策划了这一切,意图就是想让那些正派人士清理掉我,然后他好坐上教主之位。”
白梓佟闻言连忙凑过去上上下下检查起萧睿的身体来,“那你没有受伤吧?”
萧睿捉住了白梓佟的手不让她乱动,微微笑道:“我没事。倒是你受了些内伤得好好调理调理。”
话刚落,白萝便端着个药碗敲门进来了。
“少宫主,药煎好了,你快喝了吧。”
萧睿伸手过去,“我来吧。”
白萝看了一眼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连声应道:“那麻烦萧教主了,我去……我去练功了。”
说完便跑了。
白梓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被萧睿握着,掌心温暖干燥,十分舒适……个鬼哦。
白梓佟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因为害羞掩饰般地咳了两声。
萧睿见状却立马关心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白梓佟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药给我吧,我自己喝就行。”
萧睿却把药碗放到了一边,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来里面是几个十分精致的点心。
“先垫垫肚子,再喝药。”
“哦。”白梓佟十分乖巧地应了一声,拿起一个糕点细嚼慢咽起来。
这情景有些似曾相识,只不过两人的角色此时对掉了一下。
药有些苦,白梓佟强忍着一口闷了。刚喝完,嘴里就被塞进来一颗蜜饯,甜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将苦味一扫而尽。
也不知道萧睿这又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白梓佟甜甜蜜蜜地吃了,因为糖分过多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真甜!”白梓佟嘿嘿笑道,笑得又是一脸傻样,就如初见那般。
萧睿不知怎么的,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摸完之后两个人都愣了。
“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萧睿说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离开的时候感觉手脚都僵硬得有些不自然。
白梓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开心地咯咯直笑。
*
杨随将萧晟交出去后,贺永安等人将萧晟暂时关押在一间客栈里。
“贺掌门,此人手段恶劣,心狠歹毒,不如就地伏诛!”同行的几人在隔壁屋子与贺永安商量此人的处理方式,其中一人恨恨咬牙道。
“就是,直接杀了了事!”其他人附议道。
“诸位,稍安勿躁。待贺某审问萧晟还有没有同伙之人之后,再杀了萧晟也不迟。”
其余人闻言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那好,先审问萧晟,不管有没有问出什么,萧晟这般可恶之人必须杀了给众人一个交代!”
“没错!”
“萧晟必须死!”
众人散了之后,贺永安来到隔壁萧晟被关的那间屋子。萧晟此时四肢都被戴上了手臂粗的铁链子,而且由四名天玄派的弟子看守着。
贺永安走进屋子,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话要问他。”
“是。”
待那些弟子离开后,贺永安走到萧晟跟前,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十八年前的那件事的,除了你还有谁知晓此事?”
萧晟被抓后就被贺永安废了武功,但即使落为阶下囚,他竟依然还能笑出来。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贺大掌门,当年你杀害你师兄,骗娶你师妹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事情终会有败露的一天吗?”
贺永安用力收紧了手指,恶狠狠道:“那又如何,现在你落在了我手里,只要杀了你,这世上便不会再有人知道此事了。”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会没有留后手吗?”
“什么意思!”
“我若死了,你也别想好过。贺掌门,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清楚。我要是死了,尊夫人怕不是要成为第一个知道当年真相的人了。”
贺永安眼神里透露着几分危险,“你以为凭你的几句闲言碎语,我夫人就会轻易相信吗。”
萧晟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贺掌门,你未免对你自己太自信了些吧。你以为你当年做那件事就做得滴水不漏,神不知鬼不觉吗?呵,你若是不信,大可杀了我。”
贺永安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半晌他才幽幽开口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萧晟轻笑一声,突然恶狠狠道:“我要萧睿死!只要你将萧睿的脑袋提来见我,我就保证永远不会让第三人知道这事。”
*
白梓佟养了两天的伤便又生龙活虎了。按照原计划他们应该继续前往京城。
但江州城内突然传出谣言,说城内凶杀案的真正凶手其实是萧睿。萧睿为了练□□神功屡屡杀人。而萧晟只不过是萧睿推出来的挡箭牌。
这个谣言传的飞快,果然没过两天,城内又发生了凶杀案,死者尸体与之前的案子毫无异状。而彼时萧晟本人还被天玄派关押着。
城内百姓瞬间又是人心惶惶。
“怎么会这样,萧晟不是已经被抓了吗,那现在又会是谁在作案?”白梓佟有些担心地问萧睿道,“会不会是萧晟还有同伙之人没被抓到?”
萧睿微微摇头,“应该不可能,赤焰神教上上下下我都已经让人收拾过一遍,不应该会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