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的清一色啊!”
梁曦文伸手想把牌拿回来,王延霖和林博涵直接上手按住梁曦文,笑着说,“哎哎哎,落牌无悔啊,落牌无悔啊!”
他哭丧着脸,”陆哥你那都多久的事儿了,我哪记得起来?”
陆衡在梁曦文瞪圆了眼睛的注视下,慢吞吞的拿走他的牌吃了,“我借你号让你带妹?我姑娘见了以为是我带的,我命差点都没了。”
梁曦文哪里知道那段时间就恰好赶上了阮星和陆衡生气的那段时间,他也就是想着借陆衡的号装一装带带妹子,哪里知道会被阮星看到。
几人跟着笑起来,王延霖听着这话忍不住说,“你这还没成就妻管严啊?”
说这话王延霖倒想起一事儿来,他和陆衡高中那会因为一个姑娘打过架,陆衡下手可狠了,王延霖手都脱臼了。
陆衡不是什么花心的人,这些年过来,除了阮星几个人好像也就看陆衡高中那时候为那么一个小姑娘动心过。
王延霖有些好奇起来,“陆衡,你高中时候喜欢那姑娘呢?”
陆衡顿了顿,脸色有些不自然,“什么姑娘?”
王延霖“哟”了一声,奇怪的说,“什么姑娘?你那会为了这姑娘把我揍得手都差点脱臼,你现在这就忘了?”
那会王延霖说来也委屈,他无意间从陆衡的录音里听到一个姑娘的声音,那会嘴贱,说了几句荤话,陆衡听到了以后把他揍趴在地上。
他哪儿知道那姑娘对陆衡那么重要。
几人和陆衡高中不是一个学校的,没想到还有这事儿,都八卦的看着陆衡想听他说。
但陆衡显然不太想说这事儿,他捏了捏鼻梁,“多久的事儿,不说了。”
陆衡说着推了手里的牌,“自摸啊,我出去抽根烟。”
自摸了?
几人惊讶的凑上来看,发现陆衡还真的自摸了,稀奇啊。又见陆衡拿了打火机和烟盒要出去,纳闷的说,“抽烟就在这儿抽呗,出去抽什么?”
陆衡没理,头也不回的出了包厢。
走廊的尽头处,陆衡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各处的高楼大厦万家灯火,底下是人来人往的车声和嬉笑声,手里的香烟冒着猩红的光,思绪跟着烟雾往外飘。
他摸出裤袋里的手机,点开录音,从里面找到一个很早之前的录音软件。
录音的时间大约只有五十秒左右,前面是一段钢琴曲,钢琴曲结束以后才响起一个姑娘的声音,少女的声音清脆又朝气,带着一点奶又带着甜。
“我可以给你弹一辈子钢琴听哦~”
窗口前的男人低头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眼角有些发红,他低头捂着眼睛笑了笑,声音低沉暗哑,“你可真行啊,阮星。”
……
牌局打了一轮又一轮,这帮男的不禁不累反而越晚越兴奋,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一瓶瓶酒水不要钱的往里送。
“我听说最近京家姐姐做了什么经纪人?”
旁边玩骰子的一帮人不知道怎么的提起了京昭,京昭的大名在这一辈当中如雷贯耳,提到就是忍不住想磕头的存在了。
牌桌上几人听了一嘴,想起这事儿来也忍不住问,“京家姐姐怎么做经纪人了?”
陆衡被问的奇怪,他表姐这人做事用理由吗?但是提起这事儿,他也觉得挺荒唐的。
京氏那么大一个公司每天那么忙,他表姐是怎么抽空出来去做经纪人的?
“是程深对吧?”王延霖想了想,“我见过那个小明星,长的确实没话说,但是给我感觉就是挺有心机的。”
“对吧对吧?”梁曦文忍不住插嘴,“我之前在上城的时候我表哥给我说过,他说程深这个人心机深着呢,在京家姐姐那儿跟个小奶狗似的,但是京家姐姐不在的时候整个就是一冰山。”
陆衡忍不住回忆了下自己和程深在A大校庆后台见面的时候,觉得他这人是挺冷的,小奶狗这说法有点夸大其词。
“至于?”陆衡问。
梁曦文耸耸肩,撇着嘴说,“谁知道?反正我听说最近好像在海城那边出了点事儿?”
这陆衡知道,京昭最近出国了不在海城,程深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闹得挺大的,他表姐正拜托他过去一趟呢。
“说是耍大牌?我表姐叫我明儿下午过去处理一趟。”他踹了几个人一脚,“少说我表姐八卦,回头她知道了都要死。”
这话不仅是说过梁曦文几人听的,也是说过旁边那几桌人听的。
虽然能在一个包厢里玩,但大多都是和林博涵熟,真正和陆衡熟的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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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下午的阳光烈,昨晚梁曦文和王延霖最后又说喝酒,几个人最后喝的站都站不稳,陆衡只好把人都扛回自己家。
陆衡在床上被这太阳晒醒,坐起来缓了缓,从枕头底下摸手机半天没摸到。他有些无语,迷蒙的下床却险些被绊倒。
他稍稍清醒了些,不知道原本在客厅的梁曦文什么时候睡到他房里来了,而且仔细一看,被他抱在怀里的不就是他手机?
“Baby……我好爱你……”地上躺着的梁曦文抱着手机流口水,一边哼唧一边说。
陆衡:……
什么爱不爱的?你就爱个iPhone?
陆衡弯腰抽走自己的手机,看到阮星一大早给自己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