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的手机还和陆衡连着麦，陆衡也没挂，就这么放在茶几上开着外扩。
安静了许久的手机终于传出了些动静，陆衡笑了笑，看来小姑娘看完热闹回来了。
正欲开口，电话里便传出与往常不一般的凝重的声音，“阮阮我觉得凌飞偷拍你和佳琪肯定没那么简单。”
陆衡的脸色骤然一沉，偷拍？阮星被人偷拍了？
“怎么就恰好都是你去排练的时候的照片？还有佳琪也是去排练路上。”
阮星拿着那些照片仔仔细细的看，倏地想到每次排练时间不固定，但为什么杜若每次都能知道时间？
难道……
“我虽然不确定，但我怀疑这事儿和杜若有关系。”阮星将那些照片放好，准备当作证据。
“明天，等星期一，我再去找一次导员。”
……
陆衡将电话悄悄挂断，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
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巧合多了也就是人为了。
一个校庆排练能这么凑巧把事情都串在一起？
他冷笑一声，金属质地的打火机在手上转了转，他陆衡可不信。
“喂？我陆衡。”
……
“麻烦帮我查个人，急事。”
……
“好，谢了。”
陆衡挂断电话，上微信看了眼那人发过来的资料，记住了上头的名字。
狂欢之外。
海城最大的夜店。
不是巧合吗？
我倒要看看能巧到什么地方去。
-
晚十点。
海城狂欢之外门口停满了车，陆衡从车上下来，与往常普通的穿着不同，今天陆衡刻意穿了一身定制的西装，精致的袖口散发着淡淡蓝色幽光配着手腕上的钻表显得格外闪亮，平常散在额前的碎发都被梳了上去。
狂欢之外里面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陆衡从门外进来，门童一路引着陆衡上了二楼包厢。
包厢里头是往常和陆衡在一块打牌的那帮人，见今天陆衡这身打扮纷纷吹了个口哨。
“咱陆哥这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穿这么正经？”
包厢里几个人都笑起来，陆衡没应他们，反而侧过头对门童说，“叫人来开几瓶酒。”
门童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叫人了。
等那门童出去了，陆衡才舒缓了下，白皙的手随意的扯了扯领带，双腿交叠坐下，“事情怎么样了？”
“没问题陆哥，我早就放了消息出去，说今晚888有贵客。”
陆衡点头，他查到杜若就在这里兼职卖酒，白天在学校努力学习，晚上来夜店卖酒还真是辛苦。
要不是他查出来的东西不止这些，他还真要为这么努力的孩子鼓掌了。
想出人头地就该脚踏实地，陆衡眼神冷了冷，望向门口，一心只想走捷径可是会出错的啊。
包厢的门被人轻轻推开，进来的是穿着狂欢之外侍应生工作服的女人，众人眼尖的发现，本就是短裙的工作服还被这女人刻意改短过。
拼命啊。
几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下眼色。
杜若端着酒，眼神扫过一众男人，最后目光落在陆衡身上，她不是傻瓜，在场的人隐隐都以陆衡为首。
想起刚才听来的话，今天888的都是贵人，她要是随便钓一个，以后就不用再工作了。
她脸上挤出一抹笑来，掐着自己的嗓音，“各位先生你们好，请问需要酒吗？”
林博涵看了一眼陆衡，然后伸手招呼，“来，过来开酒。”
陆衡则是闭口不言，他将腿搭上茶几，伸手准备为自己点了根烟。吐出的烟雾下氤氲着男人五官硬挺的脸，眼神中带着一些玩世不恭，俨然一副二世祖的模样。
在旁坐着的几人看的眼睛都直了，陆哥你妈的牛啊，瞧这二世祖的样，装的简直跟真的一样！
杜若压下心底的兴奋，慢慢的跪下去为他们开酒，过短的裙子慢慢的上滑，露出黑色边边的底裤。
她选的这个方向，恰好能让陆衡看的清楚。
陆衡不耐的转了转眼睛，有什么好露的，连他们家小姑娘的一丝一毫都比不上。
啧。
想洗眼睛。
眼见气氛有些沉闷，杜若正打算说点什么，就听到刚刚她一直盯着的那个男人开了口，“听经理说，你是A大的学生？”
杜若一愣，随机一喜，经理在他们面前提过自己？那是不是代表他对自己有兴趣？
“对，我是A大的学生，但是家里条件不好，在学校勤工俭学只够学费，所以只能晚上出来兼职。”
陆衡心里嗤笑一声，听听这话说的，他都想给她在脖子上挂个三好学生绕城一周。
“是吗？”他伸手别过烟，点了点烟灰，“我听闻A大要办校庆了？我有不少朋友去看，小姑娘日子过得苦就去校庆上挣挣脸熟，保不齐就被哪个单位看上了。”
杜若听后心里更是喜，强忍住心中喜悦，面带娇羞的说，“我是要上台表演的，我成绩蛮好的，老师已经钦点我做开场节目了。”
钦点做开场节目？
陆衡脸上的笑意掩饰不住，用脚勾了瓶酒，利索的开了酒，“开场节目？这么巧？我有个朋友的表妹也是A大，听说也是开场节目，不知道你们认识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