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他语气太温柔,阮星没再揪着中午的事情不放。
“不重,已经不疼了。”
陆衡欲言又止,他想问阮星在哪家医院,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没等陆衡说话,阮星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里憋着的疑惑压在她心上重重的,“大神……我跟你说个事,听完你不要觉得我是坏人。”
“好。”
他答应速度的太快,阮星没忍住笑了下,突然一下就找到了倾诉口,“我最近都在为学校校庆准备排练,结果今天在排练室踩到一滩水,摔倒了。”
她咬了咬唇,继续说,“我们学校的排练室是由勤工俭学的学生负责打扫的,每天一点钟需要打扫完毕,我们排练时间是下午三点半,两个半小时的话,就算是不小心忘记擦干的水也应该干了。更何况我们提前和排练室那边打过招呼,提前半小时开空调呢。”
陆衡听到这儿眉头皱了下,小丫头这事儿怎么听怎么不对,这么热的天,排练室又开着空调,什么水干不了?
“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陆衡干脆了断直接问出口。
阮星心里一暖,没有问她是不是得罪人了,直接问她是不是被欺负了,她好像直接被人信任了。
“我也不清楚,但是心里有怀疑的人。”她语气更加轻柔,“我们之前排练一直有一个女生和我们一起排练,恰好她也是在排练室那边勤工俭学,所以我心里才怀疑。”
别说阮星怀疑,陆衡也怀疑。
阮星受伤了,要是再严重点直接就不能参加后续的排练,这么一看谁最得益还看不出来?
“你们学校那边有监控吗?”
说起这事儿,阮星稍稍苦恼了下,“有,但是想调监控好难。”
陆衡心想,这有什么难的?让她在A大调个监控还不容易?
“不过虽然难,我还是会去的,不然我饭都吃不下了。”阮星接着说。
说她心眼小也好,反正她一定要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和阮星挂了电话,陆衡翻了翻手机联系人,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喂,是我,我陆衡。”
……
“没什么事,想请你帮个忙。”
……
“对,A大,大概是今天下午一点到四点这之间的。”
……
“谢了,改天来海城请你吃饭。”
视频发来的很快,一共四段视频,对方直接调的正对阮星排练室那架监控,谁进出那间排练室都清清楚楚的。
陆衡点开视频开始一段一段看了起来,一点钟的时候是个男生从里面出来,拎着打扫工具,看起来不像是小丫头说的那个人。
他也不急,把这四段视频一点点看完了,知道看到三点到四点的,监控里有个姑娘进去了,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分。
没过十分钟,就有小姑娘陆陆续续进了排练室。
陆衡精神了些,鼠标不自觉的点了放慢倍速,凑近屏幕终于找到了自己想看的那个人。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陆衡觉得自己跟个变态似的,不自在的咳了几声。
大概也就是三点四十的时候排练室里有个小姑娘慌慌张张跑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另外一个男人跑进去,再然后就是这个男的抱着阮星出来了。
陆衡看到这里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把进度往回拖了拖,再次调慢倍速,确实是这个男的抱着阮星出了排练室。
操。
陆衡直接给梁曦文发消息,“我现在去A大读博士有没有问题?”
bbb梁曦文:???或许没有……但陆哥你不觉得博士前面还有别的需要考吗?
LH.:?
bbb梁曦文:或许你知道考博之前还要考研究生?陆哥我记得你没考研究生。
LH.:现在知道了
bbb梁曦文:……陆哥你发啥疯啊?A大是艺术院校,你知识盲区的东西啊!
陆衡:?
什么叫他知识盲区的东西?他也知道李斯特贝多芬肖邦莫扎特行不行?
陆衡看着视频,心里忍不住酸,他要是和小丫头一起上的大学,别说崴脚抱她去校医室了,他连脚都不可能让她崴。
他妈的好气。
气着气着陆衡又忍不住酸溜溜的想,别说抱她去校医室,他现在连见人都见不到。
人生除了创业失败之后的陆衡又一次遭遇滑铁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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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的伤势并不严重,隔天一早就从医院回了学校。
她先没回宿舍,直接去了后勤想要调监控。
A大的监控出了名的难查,之前有外卖快递被偷想去查一下,都被以需要正常流程手续为理由拒绝了。
一直到后来有学生丢了贵重物品报了警,警察来了才让查。
郑依依几个陪着阮星过去的时候,都做好据理力争不让调监控就不走的准备了,谁知道后勤的人一听怎么一回事,连忙就叫人调了出来。
几个姑娘不敢相信,这还是他们学校后勤处吗?
后勤处几个站在一旁笑的格外亲切,要不是阮星出声制止,他们都准备这一周的监控都调出来了。
“麻烦只给我昨天下午一点到四点的就好。”
“好勒好勒。”
奇了。
几人都觉得奇了,后勤处这次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转变,给调视频就算了,竟然还这么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