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恬看到“HHH”和“十”的回复,可耻地心动了,但不是为自己心动。
“@HHH,@十。”应恬在群里艾特了二人,问道:“我当艺人时认识了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还有些帮了我很大的忙的人,我能把他们介绍给你们吗?”
应恬说完,忙补充道:“也不是让你们给他们走后门啦,就是给他们一个机会!你们平时怎么考验就怎么考验,不用特地放水。”
结果,应恬这句补充还没打完,HHH和十就一前一后回复道,肯定像自家人一样对待他们。
应恬还是把补充的那句话发到了群里,而后才将几个朋友的名字私聊给二人,其中就有一同拍摄《明月迢迢》认识的裴亦殊等人。
“汪!”
“!!!”应恬听到这个声音,面色一僵,几乎条件反射性地后跳,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应恬吞咽了一下,小心地向前瞄。
一栋小院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拴上了一只土狗,像是土狗和京巴的“混血”,正扯着绳子往应恬这边冲,凶巴巴地低吼:“汪!汪汪!汪汪汪!”
应恬最怕的就是这种凶狗。
小时候的心理阴影,就算长大后力气变大了,还是很难消除。
窄窄的一条巷子,这只拴起来的土狗占据在正中间,它低吼的威胁声仿佛在说:“此路是我开,此巷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狗骨头。”
“……”应恬觉得自己胆子还是大了不少,至少和汪汪汪叫的狗正面对决时,还有心思瞎想。
小巷子里,一人一狗两两对峙,初秋的风瑟瑟拂过,特别心酸。
怪就怪这里太偏,竟然除了应恬再也没有其他过路的人。
应恬盯着小土狗,在心里纠正,可能之前经过这里的其他人,也怕这只凶巴巴的小土狗,所以选择提前绕路。
“汪汪汪!”
这狗叫起来太凶了,牙齿也特别尖锐,越看越像小时候猛追应恬的狗。
应恬苦着脸,投降道:“行行行,我绕路啦。”
哎。
虽然绕路得多走半个小时,但就当做锻炼吧。
“汪——”土狗再次吼叫,刚吼出一个音节,他突然低下毛茸茸的脑袋,呜呜咽咽地叫着,“呜呜呜。”
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被应恬凶到了。
应恬:“???”
应恬想到什么,倏地扭头,果然看见了意料之中的人。
“阎放学长?你怎么在这?”
阎放目光淡淡地扫了眼蜷缩在门边的小土狗,抬眸对上应恬的视线,“刚回来,本来想着你们在大棚摘葡萄过去看一眼,结果错开了。”
应恬看了看阎放,再回头看了看快把脑袋埋土里的小土狗,眼睛一亮,伸手指向小土狗,期待地问:“它是不是特别怕你?!”
这口吻,这语气——
阎放哑然,和应恬当初在白鸽广场上的样子天差地别。
他走上前,微微颔首,“我平日里收敛着影响还好。”
“阎放学长,你和我来。”应恬隔着衬衫的袖子虚虚握着阎放的手腕,拉着阎放一起往前走,径直走向趴在门边的小土狗。
小土狗看见阎放越走越近,呜呜叫着一直用小爪子刨地,恨不得立刻刨出狗洞从大门下面钻回院子里。
“你叫呀!你再汪汪汪呀!”应恬两手叉腰,用比小土狗前面还凶巴巴的语气嘲笑它,“你怎么夹尾巴了?来,再叫几声让我听听。”
小土狗眼泪汪汪,尾巴都夹紧了。
呜呜呜,这个两脚兽找来的靠山好可怕呜呜呜,会不会一口吞掉它啊啊啊。
刨地,夹尾巴,小土狗望眼欲穿地盯着院子,“呜呜!呜呜呜呜呜!!!”主人!你快出来啊!!!
阎放掠了眼被松开的手腕,抬起眼,视线落在面前的应恬身上。
扎着高马尾,发圈上面还有个布艺小郁金香的头饰,两手叉腰地凶小土狗,即使在后面,他也能想象到应恬凶巴巴的小表情,肯定——
很可爱。
应恬看了几秒小土狗刨土,歪了下头。
看上去汪汪汪叫得很凶的狗,也没有很可怕唉。
“阎放学长。”应恬回过头,脸上绽开笑,语气轻快道,“我还是第一次在很凶的狗子面前这么有威压!”
阎放失笑,“我也第一次发现让动物们生出惧怕的天赋这么有用。”
“一起回去?”他问。
应恬点头,“行呀!”
橘红色的夕阳一点点坠入西边的天际,两个人在洒落的余晖里并肩而行。
——
这时,【来都来了】店里卖出的几百盒果蔬也完整无误地交到了顾客的手里。
邓琳琳把抹茶绿的盒子小心地装到书包里,打算晚课上完直接背回家,作为本地人,仗着宿管阿姨不查寝,邓琳琳偶尔回家住几晚。
透过未拉上的从盒盖上的透明位置能看见里面果肉饱满的葡萄。
室友趴在桌上,语带羡慕,“琳琳,我给你红包,你下次帮我抢小绿椒吧。”
任涵听到室友的话,抬起头,“上次谁吃了半盒小绿椒被辣到指天发誓,哭着喊着即使秃头也不吃【来都来了】的小绿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