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安然无恙。
这才把注意力放回刚才的动静:“怎么了?”
“有几艘小型飞行器伴飞, 姿态有些挑衅。”姚守说的简单,脸色不是很好看。
敢在Z国领空伴飞挑衅的,左不过也就那一个答案, 连溪:“羽族?”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十有八九是他们。”
姚守伸手扶着连溪,明知道她这个月份,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是个掌心大的胚胎, 却还是忍不住在意,低声安抚道:“刚过来的时候,在观景台前看到,伴飞的飞行器已经离开了,可能原先就只想来确认下身份的。你先进房间吃吃兔肉喝喝水,累了就休息一下,我去驾驶舱一趟。”
“去吧去吧。”
连溪心态很好,语气也轻松的跟没事一样,别的不说,地球这地方,姚守横着走还是没问题的。
姚守被她的情绪感染,表情也放松下来,眉眼愉悦,低头吻了她额头:“那回见。”
可能今天的风水忌吃喝,连溪回到屋子,一盘子兔肉还没吃掉一半,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
单卫嘉站在门前,表情一改以前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脸凝重肃穆,居然让连溪看到了几分姚小七的影子。
“姚先生让我来跟你说一声,之前飞行器身份确认了,是羽人。他们去而复返,现在持续伴飞中,一会儿可能仍旧会进行挑衅,让你心里有个底。”
“我知道了。”连溪半伸着一双沾着油腻的手,边往回走边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洗个手后,跟你去看看。”
“啊?”
连溪擦干净手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单卫嘉正在走廊上着急的来回走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连溪装作没有看见,自顾自走着,左脚刚踏出门口,就被单卫嘉一个侧步给堵住了:“姚(双)……小(妹儿)……连(小姐)……”
他找了几个词,也没找到合适的称谓,干脆以“你”来模糊替代:“你现在是孕妇,外面这么危险,还是别出去了,我就在门口陪着你。”
她体术就是再厉害,也是单兵作战。
他可是知道这俩人是来度蜜月的,所带的行李箱子不过二十七寸大小,里面连个单兵炮都塞不下,估计连把正经作战的武器都没带。
外面可是荷枪挂弹的飞行器,在这没有任何武器装列的商用飞行器上,跟拔了牙的老虎差不了多少。
这要是出去,有个万一怎么办?
连溪伸出一根食指,戳在单卫嘉的肩膀之上,脚步一步步的向前,逼的他不得一步步的倒退。
见到这孩子眼眶都快急红了,连溪半踮着脚伸手摸了他一把板寸,毛栗子头,手感不错。
她收回手,笑。
“你以为姚守让你来是干什么的?”
“诶?”
“他是让你来叫我去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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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豪华飞行器除了没有战斗力和防御性之外,其他的设计,都是尽情所能的舒适和高大上
尤其是观景台。
观景台分成上下两层,每一层都有高强度玻璃幕覆盖,里面配套了沙发,吧台,太阳伞,咖啡桌,甚至还有酒柜和书。
能够让人宛如在游船上欣赏海景一般,在空中仰视天空的壮阔,俯瞰云端的浩渺。
只是众人没有料到的是,观景台有朝一日,还能用来观战。
连溪到时,观景台前已经站了不少人,他们几乎都站在玻璃前,脸色不是很好看,显得忧心忡忡。
也难怪——
视线里,两架飞行器正在紧随他们的座驾伴飞着,挂载满弹,背上的灰色涂装上绘有嚣张的羽翅图案。
他们如同玩弄耗子的猫,完全不克制自己的动作,抵近做着十分挑衅的动作,比如眼前这架以极快速度冲来,在几乎要撞上时迅速拉起,堪堪擦着他们的飞行器上方掠过。
又比如后面那两架,堂而皇之的玩起来双叠,背滚翻……
单卫嘉小心翼翼的护着连溪,把不远处的童关招了过来,侧过头低声问:“你能不能联系下你小叔……”
“联系他有什么用?空军代差太大,他就是把手中的王牌都带来,也不够这几架玩的。”童关很理智,“要是把机甲最高代次那几架拉出来,可能还可以试着驱逐。”
单卫嘉张口就来:“那就……”
“那是羽人,铁羽部一个集团军就在A城门口,谁敢打?我打?还是你敢打”
单卫嘉不说话了。
他年轻的脸上,出现了许久未见过的屈辱,说好听点,这些羽人是来“保护”他们的,说明白一些,不过是新殖民主义而已。
这些羽人不仅要这块土地上的资源,还要这块土地的人类,打碎祖先留下的傲骨,从此臣服于他们。
“你们俩的表情是不是有点严肃了?”连溪出声打破了单卫嘉的悲壮情绪,“还是说他们的战术动作,是个值得这么严肃思考的问题么?”
童关这才发现,单卫嘉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人,连忙收起脸上的神色:“连小姐。”
他这一喊,所有人都回过头来。
宛如找到主心骨一样,也顾不得外面的飞行器是不是在耀武扬威,纷纷半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建议道。
“连小姐,您来了?”
“连小姐,现在的情况,咱们还是先避风头,降落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