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有她在的地方,姚守的房门一直是不锁的。
姚守似是想到什么,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维持在床上躺着的姿势,等待着连溪下一步动作。
连溪将房门关上后,借着外面的月色,踩着拖鞋走到双人床的另一头,毫不客气的掀开被子,自己钻了进去。
两人的体温在瞬间就交缠在一块。
搂住姚守的腰,将自己埋在他怀里,满足的吐了口气:“姚同志,我连小花又回来了。”
姚守脑子空白一片,很多漫起的情绪都堆在了眼前,又似乎纠缠成一团。
涨的他眼眶发涩。
他还来不及细致去想,便被某人不安分的手给打断了,姚守抓住她的手 ,些好笑:“别闹,我忍耐力再好,也禁不起你这么点火。”
姚守在祈安面对生死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在星际荒原,领着她落跑逃窜,却依旧从容的如同去度假一样。这样一个人,现今为了她,似乎把所有的弱软都亮了出来。
连溪只是见不得姚守自责伤感的样子,所以故意捣的乱,她用膝盖找到位置顶了顶,闷笑出声:“你都这样了,还忍?”
姚守翻身压住她的腿,姚守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叼着她的一团嫩肉磨蹭:“你明天不打算起来了?”
素了两年的男人——
连溪思考了几秒钟,推开姚守,作势准备起身:“啊,我想起隔壁灯好像没关……”
还没站起来,就被身后人长臂一捞,重新又被塞到了床上。
第一轮是狂风骤雨,人还没反应过来,行带进了暴风之中,从头到尾都是晕的状态。
第二轮是和风细雨,一寸一寸温度的贴近,不缓不急。
却让连溪想起了抵死缠绵这个词。
第三轮……
连溪看着天边翻起的鱼肚白,明天她真的不用起来了。
一夜无梦。
连溪迷迷糊糊抓了一把,很顺利抓住了某人伸过来的手,于是睁开一半的眼睛又眯了起来。
某人把睡瘫了的她捞过去,对着脸啃了一口,然后满足的把她卷成被卷,搂进怀里。
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抱着。
这个姿势自然不如躺着舒服,连溪睡的脖子发麻,转了个身把脑袋靠在了姚守的胸膛上,整个人跟散架似的瘫着:“几点了?”
半天没有得到回答,连溪像是有所感应,缓缓睁开眼睛,外面天色刚亮,启明星还没有被日光所掩盖。
屋子里的光线很暗,从连溪的角度抬头看去,正好看见姚守隐约的轮廓,还有他消瘦的下颔弧度。
昨天被姚守的自责所感染,只来得及滚床单了,还没顾得上细究中间的离别。
这两年对她而言不过黄粱一梦,但是对姚守来说,是生死两茫茫后的形同陌路。
他这样的人,是如何走到现在的,连溪稍微换位思考就能明了。
生死离别恨不能共赴生死,形同陌路却依旧心怀感恩……
连溪抬起手,在触摸到到姚守的脸时被他撇开头躲掉了,指尖只来得及沾染上微凉的湿意。
她指尖有些发僵,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抱紧了姚守的腰,脸颊埋在他的胸膛上:“姚守。”
“嗯。”
“有件事儿,我想跟你商量下。”
姚守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声音有些暗哑:“你说,我听着呢。”
“我们要个孩子吧。”连溪想了想,一本正经补充道,“唔,一个好像不够,你看你是独子,虽然正经亲戚不少,却还是有些孤单。”
姚守握着连溪的手,听着她用着懒散的声音继续念叨:“咱们要先要个男孩,最好长得像我,长的像你就糟了。”
“嗯?”
连溪笑了起来:“你长的比我都好看,以后儿子要是像你……哈哈哈哈,别碰那里,痒,要是闺女长得像你多好。”
姚守把笑的几乎要翻下去的连溪捞回来:“所以第二个孩子是女孩儿?”
连溪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语气一下子空落落了起来:“还是男孩儿吧,女孩儿在这个世界活的太累了。”
姚守自然明白连溪想的是什么,收紧了圈住连溪的手。
“好。”
☆、番外.后续
索兰人受孕率并不高, 孩子的事儿,也强求不得。
两人将造人提上规划后就暂时抛开了, 尤其是恢复记忆的连溪, 踏出房间的那一刻,等待着她的是各种千头万绪。
首先, 就是报平安。
“真恢复了?我看看。”光脑对面, 连河一身蒸汽朋克打扮,背景是茂密的雨林, 古木参天,绿叶欲滴。
他轻松闲适倚在树干上, 慵懒的样子就像是在某个保护地度假, 丝毫没有身在匪窝的自觉。
匪窝是连河对星际海盗大本营的称呼, 那一个偏远的星球上,有着星际绝大部分叫得出名字海盗集团,不受联盟管辖, 也没有正常的航线,被很多星球称为“罪恶深渊”。
每天都有人从星系的不同地方朝着“罪恶”深渊汇聚, 期望能够混入这个法外之地。
他们或是流窜的江洋大盗,或是怀揣幻想的中二少年,或是走投无路的可怜人……而连河, 是为了匪窝独有的一种药草——醉忆。
这种草不仅是精神力进阶的上好补药,对失忆一类的病症也有很好的疗效,产量不高,一直受到十分严格的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