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戒指,我在上边刻了我的名字,我把它戴到你的手上,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是哪里的规矩啊?”
“我们林家的啊,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你收下了就不可以摘下来。”
“你真霸道!”
林洵听见新月的话笑了笑,就把一只手摊开,手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
“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你要不要也给我戴上呢?”
“当然要!”
新月红着脸把戒指从他手里拿来也套在了林洵的左手无名指上。
“这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是和梅花花钿一起做的。”
看着新月月光下含笑的眉眼,林洵情不自禁的就吻了上去,新月乖乖的闭上了双眼,月光下拥吻的一对璧人简直美得窒息。
不知道何,虽然林洵知道新月可能并不理解他这一举动的含义,但他还是坚持要用现代的方式向她求一次婚,在他看来,这既是他对新月的承诺,也是他对二十一世纪的自己的一个交代。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新月就杨夫人被叫醒了,因为昨晚折腾的着实有些晚,所以新月到现在还是很困,整个人都是懵的。
新月稀里糊涂的被几个妇人帮着穿上繁琐的嫁衣,然后坐在妆奁前任由一个看上去很是面善的妇人拿线开脸,这个妇人杨夫人特地请来的所谓全福妇人,即公婆、丈夫、子女俱全的妇人。开脸时,她还边扯线边念《开脸歌》:“左弹一线生贵子,右弹一线产娇男,一边三线弹得稳,小姐胎胎产麒麟。眉毛扯得弯月样,状元榜眼探花郎。我们今日恭喜你,恭喜贺喜你做新娘。”
新为新月皮肤本就白皙细嫩,所以,这开脸也就是走个形式图个吉利,很快就结束了。开完脸,之后就是绾发梳妆,将辫子散开,在后脑上挽成发髻,并插上簪子及各种饰品,在脸上抹了厚厚的一层粉,然后再涂上喜庆的红色口脂,这妆就化完了。
绾着的妇人发鬓、身上鲜红的嫁衣、满屋子喜庆的装饰以及耳边时不时的吉祥话……无一不在昭示着,她,真的要嫁人了……
这时候,她的心里已经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害怕了,不过,因为昨晚与林洵见了一面,所以,新月的心里倒是安定了不少,至少,她嫁的人是她喜欢的。虽然她依然一无所有,但是,她知道,林洵也会待她好的,她会有一个家,一个有林洵的家,想到这里,新月却是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新月上妆之后很美,然而,她额头上的伤即使抹上了厚厚的粉也没能遮盖住,给她上妆的妇人看着那处,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可惜了……
新月也注意到了这一处,她的眼神暗了暗低下了头没在看镜子中的人,然而,她一低头就看见了手上林洵给她戴的戒指,然后她就想起了她只戴了一次的梅花花钿。
她从妆奁中取出花钿,对着镜子仔细的贴了上去。那妇人看到之后,不禁发出惊叹,太漂亮了,新月贴上那花钿之后,不仅遮住了伤疤,更是让原本清丽的面容多了几分艳丽,更有了新嫁娘的感觉。新月希望,在今天,林洵眼里的她会是最美的。
看着镜中那个绮罗粉黛的女子,新月不禁想,看到她,林洵会惊艳吗?
第十四章
上好妆,杨夫人给那个全福妇人一个大大的红封,那个妇人拿了之后就又说了几句吉祥话。杨夫人本想在叮嘱几句,可还来不及说,外面就响起了鞭炮声,是林洵来了。
杨心带着她的一群玩伴在外面拦着林洵,原本还计划要让林洵吃些苦头,可面对大大的红包,他们还是屈服了,拿着红包眉开眼笑的就放行了。
这边杨夫人也帮盖好了盖头,因为新月没有兄长,所以就在杨大夫的宗族里找了一个少年来背着新月上了花轿。
坐在花轿上,新月紧紧的抓着手里喜婆递给她的玉如意,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新月不禁开始担心起嫁人之后的生活了,再一想今晚的洞房花烛,她就不由的更加紧张了。
林洵今日穿着一身喜袍,头戴玉冠,笑得春风满面,见新月上了花轿,就利落的翻身上马往林家走去了。
周围的年轻姑娘看着他那俊朗的呢容颜,不禁羞红了脸,在一想他是要成亲了,就不禁在心里暗暗的伤心了。
很快就到了林家,轿子落下,外面也响着喜庆的鞭炮声,新月感觉轿子晃了一下,她知道,这是林洵在踢轿门,接着,新月被喜婆抚着下了花轿,手里也被塞了一根红绸,原本很是紧张的新月一想红绸的另一头是林洵拿着,便一点儿都不紧张了,她知道,林洵会对她好的,从那次大火之后,新月就知道,他甚至可以为她付出生命,所以他一定会对她好的。
她被喜婆扶着稳稳的跨过火盆进了林家,和林洵一起行了礼,就被喜婆扶进了洞房坐着。
听到那声礼成,林洵还悄悄的握了握新月的手。察觉到林洵的动作,新月并没有挣脱,只是在心中暗道他大胆,不过,她很欢喜。
新月坐在喜房里,没有动,只是等着林洵来。
这时,有人说了一句“新郎官来喽!”新月的心顿时就提起来了,双手用力的攥了攥。
林洵接过喜婆递来的喜秤,缓缓的把盖头揭了下来,看着盖头下娇羞的美人,他不禁看呆了。直到耳边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笑声,林洵才回过神来,新月看到林洵的样子,不禁脸更加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