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很失落吧,而且说不定被打击了积极性,以后就不给自己准备惊喜了呢!
容蓉咂咂嘴,目光重新回到那些书上,这么多很多她都没听过名字的,说不定会很好看呢。
欸,不对啊,怎么记得他从前还说呢,让她不要看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书,现在居然还给她准备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书?
她忍不住将唇角翘得老高,然后三两步跑到他身边,手指头调皮地在腰后戳了戳,轻咳了两声,然后装模作样地开腔:“弋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不管是那个一脸严肃的你,能干可靠的你,还是现在这个羞涩腼腆的你,我都好喜欢好喜欢~”
高弋:“……”
望着他那满眼的一言难尽,容蓉眨眨眼,然后笑着就跑开了。
他望着那逃之夭夭的倩影,唇角也不由扬起,羞涩腼腆?其实羞涩腼腆的人,是她吧,要不然也不会总喜欢借着这样开玩笑的方式向自己表白。
所以,当他理解了她的某种行为之后,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会觉得尴尬了。
“过来,不是要刷牙吗。”
容蓉从厨房门口探出身子,见他此刻手里拿着牙刷和水杯,俨然也是要刷牙的样子,于是也走进卫生间,看到洗手台上她的已经准备好了。
她心里甜丝丝的,站在他旁边也开始刷牙,镜子里,两人都满嘴白色的牙膏泡沫,她一会儿瞄瞄他,一会儿又看看自己,怎么看都像是在过日子的小夫妻。
刷完牙,她羞涩地又冲了个澡,这回跟平时不一样,她冲完了,还对着镜子前前后后都看了看,然后把自己整得满脸通红,套上睡裙,这才出了卫生间。
都怪太仓促,她都没有准备漂亮的睡裙,记得有条红色的真丝睡裙就很吸引眼球的。
“弋哥哥,我好了,你洗吧!”
她喊了一声,也不好意思去看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人,便冲进卧室,也不开灯,拉起薄被就钻了进去。
双手紧紧攥着被子,只留个脑袋在被子外,竖起耳朵仔细听,还能听到从卫生间那边传来的哗哗水声,脸颊越来越烫。
黑暗中,折腾了一天都没停歇的容蓉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就在她想着为什么他要洗那么长时间的时候,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等高弋觉得时间也差不多的时候,才走进卧室,他没有开灯,放轻了脚步来到床边。
她果然已经睡着了。
他在外边空出的位置躺下,伸手将熟睡的人揽过来,抱在怀中。
容蓉睁开眼的时候,高弋由于酒的后劲,这会子还没醒。
她发了一会儿呆,舊shígG獨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他怀里的,也怎么都想不起来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就在自己身边。
望着他的安静的睡脸,容蓉越瞧越喜欢,忍不住挪动了一下,可是却在无意间碰到了什么,她先是一愣,但是回过神之后,就忍不住有点脸热。
她红着脸爬到他身上坐了,然后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两口。
可能是因为发梢扫在脸上的关系,高弋睁开了眼睛,两人视线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容蓉像是干坏事被逮住了似的,下意识就想跑,可很快就打压下了这个念头,大着胆子冲他笑笑:“醒了啊。”
高弋:“……”
他轻轻捉住她想要四处点火的手,沉着嗓子,语气里全是无奈:“别胡闹,下来。”
容蓉急了,他居然说她胡闹!!!
她委屈地撇撇嘴,满眼都是都是对他的指控和不满:“你自己明明就很想啊,还说我胡闹,我们都是在一本结婚证上的人,我在你眼里是胡闹,那谁不是胡闹?”
莫名又想起了原书里男女主的那些风花雪月,容蓉更难过了。
所以,他是想给原女主守身如玉吗?
那还跟他结个屁的婚啊!
人到伤心时,眼泪便无声地落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也不愿意继续纠缠,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也是要脸的。
她快速翻身卷起被子裹着自己,滚到床铺的最里边,将心一横:“趁着还没办酒席,我们等下去把离婚证办了。”
容蓉自嘲地想,史上最短婚姻,一天。
高弋:“???”
他不知道她又胡思乱想了什么,居然要哭着跟自己离婚。
叹了一声,坐起身,伸手想要去抱她,可手才碰到被子,就被她打落了,力气不小的那种。
“我们是军婚,没过错是不能离的。”他说。
正伤心的容蓉听了这句一本正经的话,更伤心了,居然一开口是这句,而不是哄她!
“我没有别人。”高弋说着,便伸手去拽被子。
容蓉红着眼,在被子里抓得更紧了。是,现在没别人,以后就有了,她就是个炮灰的命。
“你出来,看着我。”他说。
“不要,你不懂!”她心里的事谁会懂呢?
高弋皱着眉,强硬地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并在怀里将她从被子里剥了出来。
可当看到那张真因为伤心而哭得可怜兮兮的小脸时,不由将语声放温柔:“不是我不想,不愿意,而是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吗?”
正在抽泣的容蓉听了这话只怨气满满地瞄了他一眼,没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