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母瞪了小儿子一眼,但还是忍不住替他说话:“爸,两个孩子感情好,我估计他是不放心再把令仪一个人丢在洛城,所以才想着快点领证,好名正言顺地把人带在身边呢。”
高老爷子、高父:“……”
高母虽然是理解儿子的做法,但是这也太仓促了啊!完全没有任何准备,要是让人误会他们家太轻慢不重视怎么办?
高弋:“等令仪出院了,我们去领个证,其它的慢慢准备。”
高母一听这话,当时就不愿意了:“什么叫其它慢慢准备?你知不知道,婚礼对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哎呦,我要被你气死了……”
“高弋,你妈说得对,况且咱们家跟苏家关系又不一般,婚礼我们必须要有多热闹就办多热闹。”高老爷子眉梢高高挑起。
高母点点头:“就是,一定要大办,我现在就去看看老黄历,怎么样也得在最近找一吉利日子。”
就在高母兴冲冲地去翻黄历的时候,只有高父脑子还比较清楚。
他肃沉着脸,看向这个明明很沉稳却变得有些不着调的儿子,开始灵魂三连问:“你跟令仪商量好了?你准备婚房了吗?苏老爷子知道吗?别告诉我们,这些都是你的自作主张。”
这三问也让高母停下了手里翻黄历的动作,而高老爷子也皱着眉在椅子上坐下。
高弋不慌不忙说道:“等令仪醒了我会跟她说。”
其实他还是很有底气的,毕竟在梁州的时候,她说那句“你可要快点来娶我”时亮晶晶的眼神,他下辈子都忘不了。
“婚房,这个可以等令仪以后慢慢看,她喜欢哪里就在哪里买房,而苏爷爷那边,令仪答应了,我自然会去说的。”
高家的三位家长都不约而同陷入沉默,所以,他不过是提前给自家人预告一下?
等高弋再次从医院回来的时候,高家就忙活开了,苏老爷子也不能幸免地忙起来。
这要办婚礼事情还真不少,首先最重要的就是礼服啊。
高母有些犯愁,令仪是喜欢西式的还是中式的?
问了苏老爷子,老爷子也是一脸懵,毕竟从没听小孙女说过这些。
反倒是一直没吱声的高父开口说道:“我们是中国人,又不是洋鬼子,办什么西式。”
“……”
高母已经不想跟丈夫说话了,她决定,两种礼服都先去找人赶工订做一套,对了,还有敬酒穿的礼服。
她怕自己丢三落四,于是又找了个小本子准备记下来,可写着就发现,她不知道令仪三围尺码啊。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高弋正好补完觉下楼,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给她报了组数字。
高母忙将数字记下来,可随后看儿子眼神就变得不对劲了:“你还说没欺负人家,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正在喝水的高弋差点呛到,轻咳了一声,便解释,“上次在梁州陪她买过衣服。”
“……”高母将信将疑,但看儿子严肃又正经的脸,最终还是信了,“我们等下去医院看令仪,你要不要一起?”
高弋点点头:“我来开车吧。”
“我们坐小秦的车,你开自己的车吧,在医院里多陪陪令仪,婚礼的事,你就别管了,说句不好听的,你整天在部队里,面对的都是大老爷们,整天除了拉练就是开大会,你们懂什么叫浪漫?不懂就不要瞎掺和。”
高母一脸嫌弃,心里却开始计划着要给令仪来一场特别特别浪漫的婚礼。
她越想越开心,换了身衣服,将小本子和笔塞进自己包里,已经迫不及待想去医院了。
高老爷子觉得他们似乎忘记了什么事,等坐上车的时候,才想起来,他忙问儿媳:“霈文怎么办?”
高母笑道:“爸,你放心吧,我还能把霈文给忘了嘛,今天一早就跟方阿姨说过了,她会去接霈文放学,然后放到隔壁张政委家做作业。”
提起这些,她忙掏出小本子,在上面记上,喜糖、请帖,还有……
“伴郎伴娘怎么办?”高母转脸看向身边的高父。
高父皱眉,不假思索:“那还不容易,令仪那个表妹算一个,还有你那么多牌友,她们总有还没出嫁的姑娘吧,喊几个来,伴郎就更简单了,部队里多得是。”
高母:“……”也是,最不缺的就是年轻未婚小伙子。
可再想想也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拿笔在丈夫胳膊上轻轻戳了一下,提醒道:“你挑那些阳光点的,就是笑起来好看的,不要挑严肃的。”
高父瞅着自己夫人,心里头老不高兴了,严肃点怎么了?严肃的才有威严。
忍不住说了她一句:“还笑起来好看的,你当选美呢?那还要不要挑样子俊的?”
一听这话,高母忍不住眉开眼笑:“要啊!”
高父:“……”她居然还真不客气。
“哎呀,我给令仪炖的黑鱼汤!”高母忽然又大叫一声。
高老爷子叹了一声,然后抬起手,他手里正拎着个保温桶:“拿了,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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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爷子比他们先到医院,当他推开病房门进去的时候,容蓉喜得都要从床上跳下来了。
眼瞧着小孙女张嘴就要说话,老爷子忙制止:“好了,好了,快躺好,你不经常提醒爷爷要听医生的话吗,怎么到舊shígG獨伽了自己这里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