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咖色大衣,姿态闲散地站在车边,飘落地雪花落在他的发间和肩头,他看起来却丝毫不在意。
陶萄一眼见到靳廷宴。
而他又何尝不是一眼看见心心念的姑娘。
靳廷宴弯唇迈步走过去,一手接过她的行李箱,一手揽着她,笑着问:“冷不冷?”。
“不冷”,陶萄眉眼弯弯地摇头,她依偎着他,被他半搂半抱地带进了悬浮车里。
车里的恒温暖气足,才刚坐进去,陶萄就感觉到了热,她顺手脱掉外面的羽绒服,只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毛衣内搭,勾勒出的身姿玲珑有致。
靳廷宴看了一眼,解开大衣,把这姑娘给拢进怀里。
他亲了亲她雪白的脖子,逗她问,上车就脱外套,是不是故意的?
陶萄偏头睨他一眼,她坐在他身上。
纤纤手指按在他腿上,腰间不老实地动了动。
她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靳廷宴,我现在才是故意的呢!
小姑娘是越来越会撩拨人了,靳廷宴揉捏着她的细腰,在她的耳垂边低笑着求饶“见识到了”。
男人干燥的手指在腰间摩挲着,隔着黑色毛衣,有点痒,陶萄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直到衣摆被撩上去了点,露出了腰部的一点肌肤,指尖探进去时,这股痒意才褪去,逐渐是酥麻的软感。
陶萄红着脸把头埋进靳廷宴的怀里,他外面穿着大衣,但里面依旧只是一件单薄的深色衬衣。
衣服上有他澄澈清冽的气息,就似冰凉的雪味。
悬浮车平稳的开着,车窗外的雪却似逐渐下大了,白茫茫地一片。
陶萄偏头看过去,当收回目光时,下巴就被男人的指腹轻捏住了。
她在他怀里仰头,承受着他缠绵的亲吻。
今晚吃饭的地点很幽静,是藏在首都街巷中的一处私房餐厅。
这是一处院子,红砖碧瓦,当落着雪时,有种别样的韵味。
靳廷宴牵着陶萄走进这处院落,进了包房。
在冬季的这处私人餐厅,吃的类似于是铜锅涮肉。
包房内,喧腾的热气升起,吃着热腾腾的涮肉,别样的暖胃。
陶萄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接过靳廷宴递来的一杯热茶喝着,然后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天色已经黑了,院落内亮了暖灯,雪还在安静地下着。
地面上已经积上了一层雪,折射出干净的光。
吃完饭后,两人十指相牵地走出包房。
站在屋檐下,靳廷宴看着地面上的积雪,在垂眸望了一眼身旁姑娘穿着的运动鞋。
他揉了揉她的手,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含笑的嗓音很温柔:“上来,我背你过去,以免鞋湿”。
被靳廷宴放在心里的感觉,很难不让人沉溺。
陶萄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她趴上他的背上,搂住了他的脖子。
靳廷宴背着她,在雪夜中步伐很稳的走着,他踩过的每一步,有轻微地咯吱声音响起。
天空中飘落的雪未停,她看见雪花落在了他的额发间,激起浅浅湿意。
陶萄把头靠在他肩膀处,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靳廷宴,在我老家有句话是说,在初雪这一天,会一起白头”。
“初雪共白头”
在年少的青春时刻,网络上总会流行着一些中二的青春语录。
“初雪共白头”这句话,在靳廷宴的身边,就再次被她给记起。
有些语句当时听过后,可能就会被抛在了脑后。
但当在特定的人身旁,总是会被想起。
靳廷宴听着姑娘轻软的声音,他望向这飘飞的白雪。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深眸是认真又温柔的。
他笑着回应,“是,我们会共白头”。
正趴在他背上的姑娘,很让他去爱,他怎么会不和她一起共白头。
除了她,这世上也就再无别人了。
悬浮车开进了名庭公馆,在这寂静的雪夜,两人跌进床上。
玻璃窗外是窣窣纷飞的雪,屋内是耳鬓厮磨的漫长相拥。
星系首都的冬季还是很冷的,白天靳廷宴去公司后,陶萄就喜欢懒洋洋地窝在房间里,很少会出门。
直到靳廷宴回来后,她才会懒散地被他搂抱着坐进悬浮车里,一起去吃晚饭。
靳廷宴带她尝遍了首都各家知名餐厅,每一家吃上一顿都价格不菲,味道自然也是很出色。
而也就是如此,某天午后,靳廷宴提前回来,她被他抱在怀中时。
陶萄顺着他手上的动作,同样摸了摸自己的腰,却是感觉,似乎……胖了。
陶萄瞬间瞪圆了眼眸,她一脸惊恐地看着靳廷宴,惊声问:
“靳廷宴,你快摸.摸我,好好地摸.摸,我是不是胖了?”。
小姑娘圆溜溜的眼眸睁着,白嫩精致的脸蛋上震惊不已。
靳廷宴低头笑着去亲亲她的唇,安抚地说:“别担心啊,我现在就好好摸摸”。
怀里姑娘都主动开口了,靳廷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就越发不老实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揉捏着,直到小姑娘的一张脸都红的似能滴水了,他才轻轻收手。
他在她耳垂边,轻笑着回道,“没胖,是大了”。
“靳廷宴!”,陶萄红着脸去瞪他,下意识地就伸手捂住胸口,然后扑过去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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