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初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对自己的钱还停留在富有这个阶段,但叶家真的是富可敌国,和她想象的常常不是一个量级。
“说起来,其实北派剑宗那边,也送过一艘剑舟,只不过怕你不高兴,爹娘一直没暴露身份,只当是叶家白送的。”
见她的嘴瘪起来,整张脸上都快要溢出怨念,叶栖梧赶忙话锋一转,“不过在你走后,爹娘已经派人将剑舟取回来了。”
叶栀初这才放下心。不过,在原书之中,这次进入古泽秘境是由大弟子云衡带队的,可云衡此刻应该在山下窜稀,那就是说,这次带队的人,会是辛逸?
“人呢?人呢!”宋清在上首暴躁地嘶吼,“这次的带队长老到底是谁?”
叶栀初也到处张望,百里无涯怎么还不来,不是说他也在此次前往秘境的行列吗?
巳时三刻,剑舟放下云梯,所有的弟子都登上了剑舟,可那位带队长老还没来。
在剑舟上的香快要燃尽之时,一道青色的身影闪过,他脚下的剑散着蓝色的光泽,与这剑舟相得益彰。
叶栀初的目光掠过这青衣剑修的脸。
嚯,好帅。
整个剑舟上的人都有些躁动了起来,不乏有花痴的少女冒着星星眼细细打量他。
这青衣剑修身形颀长,一头青丝仅用一根发带挽着,垂落一肩,拓落不羁。眼尾上挑,虚虚瞧过来,桃花眼水光潋滟、满目含春。鼻高眉深,唇形却像樱花一般,泛着浅浅的粉。
青衣美人直奔叶栀初而来,十分自来熟地揽住她的肩。
叶栀初有些不悦,眉头蹙起,刚想问他,帅哥你谁。就听见帅哥顶着这张绝世脸蛋用百里无涯的声音张口说话。
“别催了别催了,老子不是上来了吗。啧。”他往后一靠,斜倚在剑舟的沿上,一脸不耐烦。
陆无洲、陆无屿、陆无沚早就见过百里无涯这副面貌,此刻抱着臂,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船上众人表情。
叶栀初的世界观碎了一地,廖清云更是不可置信地扭了下自己的大腿根,就连一向不动如山的叶栖梧都张大了嘴。
眼前的大美人是谁?
那个邋里邋遢不修边幅成日只知道喝酒十分不负责任的百里无涯?
究竟是自己的眼瞎了还是这世界幻灭了。
人到齐了,剑舟启动,平稳地向东驶去,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下方,山下的百姓看着这艘剑舟讨论声不断。
“这是衡阳剑宗的剑舟吧。”
“那可不,看这样子,一定是要去最近要开启的古泽秘境。”
“古泽秘境?”林飞白不动声色地听着身旁人的讨论,在神识中询问那个残魂老头。
老头很激动,林飞白都能感觉得到他神魂的剧烈波动。
“你快收拾行囊,我们去古泽秘境。”老头边嘀咕边看向林飞白,这小子运气可真好,二十年一次的大秘境,恰好叫他赶上了,算一算时间,极西梵音寺那边的秘境也要开了。
而在林飞白身后,云衡满脸阴鸷地盯着衡阳剑宗的剑舟,咔嚓一声脆响,酒楼的茶杯被他碾碎,化作了齑粉,被风吹散。不好,他压下心中怒气,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放出一个惊天响屁。一时之间,臭味弥漫,就连林飞白都忍不住回头看去。
却只看到酒桌上放着的碎银与一闪而过的恼怒的男人的脸。。
云衡本想治好了体内的毒再回北派剑宗去,可接连找了几个丹修,都说他没有中毒的迹象,可他的状况却一直不见好,故而只能继续待在衡阳剑宗山下。
他没想到的是,在他离开之后,有人向后瞄了一眼,随即笑道,“那个就是生气了会放惊天巨屁的北派剑宗的云衡!”
“啊,真的吗?”
嬉笑声从酒楼中不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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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剑舟之上,叶栀初一脸麻木地看着瘫在地上喝酒的百里无涯,忍不住从芥子囊中掏出个椅子递给他。
百里无涯很是不在意地斜睨了她一眼,但还是接过了椅子,坐在上边。
盯着这张帅脸,叶栀初的这声师尊在喉间滚了几遍都没能成功地说出来。她身旁围了一群人,彼此不断交换着眼神,都很想知道平日不修边幅的百里前辈是怎么变成现在的样子的。
还是宋清胆子最大,他出面驱散了这群探头探脑的弟子,一个个发放了房间号码牌下去,这才还了百里无涯一个清净。
“你说你之前那个师尊叫什么?”百里无涯支起身,懒洋洋地支着下巴。
叶栀初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是晚荻仙尊,裴晚。”
“那个小东西啊。”
百里无涯眯起眼,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纵然叶栀初自己说坑了裴晚些东西,又在临下山前狠狠教训了她那个不知所谓的二师兄,不过这怎么够。被欺负了,打一顿当然不够解气。
“想报仇吗?”百里无涯陡然凑近问她。
叶栀初眸子晶亮,百里无涯可比裴晚厉害多了。陆无洲、叶栖梧他们几个也来了兴趣,八个脑袋凑到一起,听着百里无涯给他们出的主意。
“!”
好损,叶栀初在心里默默吐槽,不过嘛,到时候自己肯定爽翻了。
就这样在剑舟之上轻松度过五日后,叶栀初一行人成功抵达兰溪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