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行行行,不说了。完事快回来吧。”
“知道啦。”
二十多分钟后,陆砚闻拎着好几个袋子回来。
乔呦下车去接,问道:“不就草莓派吗?怎么买这么多?”
“这家还有不少草莓口味的甜品,我都买了。”陆砚闻说,“你尝尝,看爱吃哪个。”
乔呦忍笑:“那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还有奶奶他们的。”
说着,他拎起唯一一个粉色袋子:“你的都在这里,他们不能吃。”
*
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
林慧芝女士和祝卫国同志的厨艺比拼再次上演,并因为有刘亚荣老师在场,赛况尤为激励。
但也因为刘老师的大义凛然,才没有殃及池鱼。
乔呦和祝屹终于不用绞尽脑汁地照顾两个大儿童,吃上了一顿没有硝烟的家庭大餐。
饭后,陆砚闻和祝屹负责刷碗。
林慧芝和刘亚荣俩人看春晚回放,越看越没有劲,就让乔呦给找了一部喜剧片。
不能玩游戏的祝屹百无聊赖,提议要不玩会儿扑克?祝卫国双手赞成。
陆砚闻拿出折叠桌和扑克,四个人在餐厅旁边坐下。
“提前说好啊。”祝屹熟练洗牌,“某人可不许偏心放水乔呦。”
他刚说完,祝卫国一掌削过去:“什么某人!某人是谁?那是你姐夫!还有,乔呦是你姐!”
乔呦捂嘴直笑,祝屹捂着脑袋,据理力争:“我管什么姐姐姐夫的!放水就不行!”
“知道了。”陆砚闻看了眼乔呦,“不偏心。”
既然玩牌,还是有奖惩措施比较好玩。
祝屹想想,也别整什么高难度的,就通俗简单点儿——弹脑嘣。
四个人玩,最后一名被第一名弹,中间两个人吃瓜捞,啥也没有。
规则定好,游戏开始。
第一局,祝屹开门红,祝卫国垫底。
话费儿子积攒多年的仇怨在此刻推向高.潮,祝屹冲着手指哈了好几次气,看得祝卫国嘴角抽抽:“别还没弹了,给手哈化了。”
“呵呵。”祝屹魅邪一笑,“是时候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了。”
然后,餐厅里爆出一声响亮的“哎呦”。
林慧芝和刘亚荣吓一跳,问怎么了,祝卫国举着拖鞋追跑出来的祝屹。
“这个不孝子想弹死我啊!”祝卫国说,“你过来!我抽不死你!”
“愿赌服输懂不懂?你这是玩不起!”
“别废话!我抽你!”
乔呦被逗的一直笑。
她敛来牌洗洗,但想到这个弹脑嘣,又下意识摸摸额头。
“怎么?怕疼?”
“很疼?”
“看使多大力气。”
乔呦记得以前和苏陶还有谢誉一群人玩游戏,有个女孩被男朋友弹了一下,眼泪唰地就掉下来。
估计是很疼。
“我得好好玩。”乔呦认真道,“我不要被打。”
然而,乔呦对于这种沾了数字的东西一向是不太精通。
再加上她脑子死性,也不会算牌,一路过来基本就是靠运气,大多数情况都是二三名,倒也安全。
但如果她牌太差,就比较危险了。
可神奇的是,每当她要垫底的时候,就是陆砚闻拿第一,然后她就会接受到是史上最温柔脑嘣。
开始的几轮这么玩下来,谁都没觉得哪里不对。
但多玩了几把之后,祝屹说:“不对吧。”
他早就想弹乔呦了,可每一次,明明一手好牌秒杀乔呦这菜鸟的时候,陆砚闻就会横空出世,保下乔呦。
会这么巧吗?
“你是不是玩不起?”祝卫国把话还回去,“你姐夫就是能赢你,咋地?”
祝屹被噎,撂下牌,问陆砚闻:“你是不是放水了?”
“没有。”陆砚闻说,“你姐姐都没赢过。”
乔呦深以为意地点点头:“对啊,我都没赢过。”
“……”
祝屹还是觉得不对。
而接下来的局势也确实扭转了,每次垫底的变成了他自己,然后陆砚闻来弹他。
当着祝卫国的面,陆砚闻弹的也不重,就意思下,可和乔呦那种跟弹棉花似的力气比起来,对比还是相当明显的。
而且,祝屹有种被暗戳戳拿捏了的赶脚,陆砚闻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说:输赢我说了算,你想弹你姐,不可能。
“……”
没过多久,祝屹受不了这波狗粮,举白旗,不玩了。
祝卫国差不过也累了,回去找林慧芝看电影。
他们打算九点多回家,现在还有半个小时时间,陆砚闻问乔呦要不要去外面散散步?
乔呦说好。
临走时,祝屹幽怨地看着陆砚闻。
“怎么了?”乔呦问,“不舒服?”
祝屹皮笑肉不笑,说:“我就是觉得我当年的所作所为都喂了狗。”
“啊?什么喂狗?”
陆砚闻揽住乔呦肩膀,说:“之前有人送的PS5,我说要送给小屹,带来了吗?”
“嗯,在你房里。”
陆砚闻看向祝屹,而祝屹再看陆砚闻就像是看圣母玛利亚,哪里还有半点仇怨?
“姐夫,我愿为你做牛做马!”
祝屹做了个告退的姿势,火速去房间拿PS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