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车里?”
苏娆没理会他的话,满脸理所应当。
司机在前面拼命忍笑,才控制自己没有笑场。
“司总,是我让苏小姐上车的,我是不是不该自作主张?”他故意这样问。
这演员真是不容易当。
司意寒没再说什么,坐到另一边。
车子缓缓启动,司机直接开去了司意寒的家,停在了楼道门口。
如果司意寒真想送她回家,这一路不可能都沉默,他一定会告诉司机她家的地址。
苏娆没有戳穿他,径直从车上下去,还对司机挥挥手笑着说了再见。
司机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中默默感慨:多么单纯又不谙世事的女孩啊!
-
苏娆很顺利进了司意寒的家。
全程他一言不发,什么拒绝的话都没说,顺利得让她都觉得有点儿诡异。
到家后,苏娆脱下外面的长款羽绒服和里边的白色皮草,挂到衣架上。
她的身上只剩一件深V礼服,裙摆及至脚踝,换上一双拖鞋,露出了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脚趾。
司意寒很安静坐在沙发上,手挡在额头上,遮住了眼帘。
他安静得实在过分了,苏娆走到面前,盯着他看了片刻,越发觉得不对劲。
司意寒这种高傲的性格也会在她的面前用苦肉计吗?看他的状态,好像真的很痛苦。
“司意寒,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她俯下身,想拿开他的胳膊。
司意寒烦躁拧着眉心,胳膊无力垂落,“胃疼。”
“你是不是又空腹喝酒了?”苏娆顾不上说他,赶紧去医药箱里给他找胃药。
司意寒的胃一直都不好,家里也常备着各种各样的胃药,苏娆翻出几盒,却不知道要给他吃哪个。
“你有什么症状吗?”她的眼睛里满是焦急与关切,“胃酸?恶心?绞痛?”
说着,她的手来到了他胃部的位置,轻轻地按了两下,“这样会很疼吗?”
司意寒胸口郁结的闷气顷刻间荡然无存了,他睁开眼,想说“苏娆你当自己是个医生吗”,结果在看见那一道雪白的沟壑时,所有的话音都隐没在喉咙里。
眸色渐深,司意寒感觉胃部的灼烧感来得更加凶猛,他的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那股冲动怎么都按不下去。
苏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在他的眼前乱晃,问他该吃哪种药。
司意寒以前还觉得自己挺正人君子,但现在面对苏娆,他发觉自己全部的自制力都尽数瓦解。
“司意寒,你怎么不说话啊?”苏娆双膝跪在他两腿之间,小心捧起他的脸,“要实在疼得厉害,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不用。”他推开她,连带她手中的药盒都掉落下去。
“那你把药吃了。”苏娆去给他倒了杯温水,扣了几粒药丸,像是喂小孩一样,递到他的嘴边。
司意寒喉结滚动,把药咽下去。
深沉的眸光静静注视着苏娆,她的身体倚靠在旁边的沙发上,胸前风光大显。
“以后不要再空腹喝酒了,太伤胃。”她抚平他衬衫的褶皱,语气有一丝心疼。
“你在意吗?”
“你是我男朋友,我当然在意,你身体不好,我还要伺候你。”苏娆又把玩起他的扣子。
她就是在故意撩他,说话间解开了他最上面的那一颗。
司意寒没阻止她,想看看她会做到哪一步。
“今天年会我抽到了一等奖。”苏娆忽然把头靠向了他的肩膀,“是环太平洋双人豪华游轮。”
“嗯。”
“你一定没空陪我去吧?那我只能卖给别人了。”
“你缺钱?”
“不缺,但是不用的话会过期,那就浪费了。”
不知不觉中,苏娆已经解开了他三颗扣子,她的手来到他的胃部,说要帮他揉一揉缓解疼痛。
药物渐渐开始发挥作用,她的按摩也很有效果,痛感逐渐减轻许多。
只是,苏娆从来不是安分的女人,她很快坐到他的腿上,扯住他的衣领,转而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苏娆撩起肩上散落的卷发,“我这样穿好看吗?”
她傲然挺胸,送到他面前。
如水的双眸就那样盯着他,一眨不眨,誓要他给出一个答案。
眼前的景象如同梦境。
妖娆的红衬托着雪白,鲜艳刺目。
司意寒想说的话最终化为了动作。
他的脸埋下去,嗅到如春日里樱花一般的香气。
仿佛在雪白的纯净的纸上肆意勾勒,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
他喜欢掌控,想让她所有的感官都随他而动。
苏娆礼服的肩带被他扯下,她的手掌用力攀附他的肩膀,才不至于让自己滑落。
昨天还对她那样冷淡,任由她怎么主动都无动于衷,而今天……
就像一头困了数百年的野兽。
终于挣脱牢笼。
沙发上折腾许久,苏娆被他抱进浴室。
“你是故意发给我看的?”他附在她的耳畔,重喘着气询问。
“是不是就想我像现在这样把你的裙子撕碎?”
苏娆的意识破碎,根本答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这一夜是漫长的,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苏娆只觉得自己的两腿酸得动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