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可思议。
胡子萱休息好了,让丫鬟扶着走上桥,想细细看看这潭边的景色。丫鬟扶着胡子萱走到桥顶,丝丝冷风吹走了胡子萱的闷气。
胡子萱估摸着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准备回去,一直搀扶着自己的丫鬟却放开了手。胡子萱有些疑惑,还未等回身看明情况,那丫鬟便向自己冲了过来。
胡子萱没有防备,被那丫鬟一撞落入水中。潭水虽未结冰却十分冰冷,胡子萱咽了好几口冷水,冷得直打哆嗦。
胡子萱不识水性,想呼救却冷的喊不出声两只手拼命在水中扑腾。
而那推自己落水的丫头并未逃走,而是从头上拔下了发簪刺入心口。
丫鬟失血过多也落入水中,正正砸向了胡子萱。
一条鲜活的生命当着胡子萱的面就这么消失了,而那尸体紧贴着自己摆脱不掉。
胡子萱失去了理智,尖叫了起来惊动了远处巡逻的侍卫。
胡子萱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就是摇摇晃晃的纸灯。
“萱儿。萱儿快醒醒。”
胡子萱听到了一道急切的唤声,费力的睁开了眼皮。
胡子萱朦朦胧胧感觉自己是在寝殿中,一人影坐在床边,而面前站着好些个人。
胡子萱用力睁了睁眼,待看清长相,就再也忍不住拉住那人的手哭了出来。
“王爷,好黑好冷!还有一具尸体!那具尸体一直缠着我,我好害怕。”胡子萱大声的哭着,仿佛哭出声来,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才能驱散恐惧。
桦王将胡子萱抱紧,安慰道:“没事了。萱儿不怕。”
胡子萱想到腹中的孩子,急切道:“孩子。王爷,我们的孩子没事吧。”
桦王停住了手,面色十分痛苦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道:“孩子,没了。”
万贵妃走到床旁宽慰道:“太医说你在冰水中浸泡的时间有些久慊又受了惊吓才失了孩子。萱儿,你和桦儿还年轻,还可以再有孩子的。”
胡子萱推开桦王,捂住耳朵不敢相信,尖叫出声来。脑海里晃过一身影,胡子萱嘶吼道:“是她!一定是她!是她害了我们的孩子!”胡子萱拉紧桦王的衣袖急切道:“王爷,niq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啊!”
胡子萱心痛极了,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因为这个孩子,胡子萱重获了桦王的宠爱,也因这个孩子胡子萱对自己以后的人生有了些许期待。
可如今,全都没有了。
胡子萱的视线向屋里其他人望去,她看到了胡玹玑。
还有南宫曦。
南宫曦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胡子萱指着南宫曦吼道:“一定是这个人!这个贱女人先前假意比舞想让我失去孩子不成,如今竟指使下人将我推入水潭中!”
胡子萱吃力的爬了起来,跪在万贵妃和北康帝面前哀求道:请父皇和母妃为萱儿做主啊,萱儿是被人推下去的。”胡子萱抱着万贵妃的腿道:“定是曦云公主不满母妃先前的决定才要暗害我。萱儿恳请母妃为未出世的小皇孙讨回公道!”
万贵妃示意随侍的丫鬟将胡子萱扶回床上出声道:“萱儿莫急,当务之急要好好回想整个事件,母妃定会为你做主!”
第70章
胡子萱止住抽泣,开始回想刚才的事,理清了头绪说了出来。
“妾身刚才觉得气闷就让小蓝服侍出来走走,走到那石桥边,瞧见那反常的景色一时看迷了眼。待回过神见耽搁了些时辰就紧赶着回来。谁知,”胡子萱哭出了声,“谁知那竟是个黑心丫鬟将我推入水中,拔下自己的簪子扎死自己。”
胡子萱痛哭流涕的埋入桦王的怀中,“王爷,妾身的孩儿死得太冤了。”
桦王捏紧了拳头,还未出声。北康帝怒道:“查!彻查!在朕的眼皮底下竟还有这样的事端!来人,将那丫鬟的尸体拖出来,细细搜查看有无线索。”
侍卫领了命,将那死去的丫鬟盘查一番只搜出了一封书信和一块方帕。
那书信在水里泡过,信上的字痕早已模糊辨别不清,而那方帕子倒是有些看头。
侍卫将二物呈了上来,禀道:“回圣上,只发现这两样物件。”
北康帝将那份书信拿了起来,见没有看头扔到了地上。倒是那个帕子上面布满红点像是一封血书。
北康帝展开帕子,细看了一番叹了口气。将帕子递给胡子萱道:“因果缘由也是自作孽。唉,可怜这孩子。”
胡子萱不解的摊开帕子,帕子上的血早就沁在帕子上倒还是能认清字。
胡子萱看清那些字,险些晕了过去。那帕子上写的是:小红的血债要用血来偿!胡子萱母亲造的孽就由胡子萱和她腹中的孩子来还!
桦王从胡子萱手里接过这个帕子,看后生气得将帕子丢到胡子萱的脸上:“你给本王说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胡子萱顾不得身子还很虚弱,跪在地上哭诉道:“王爷,妾身不知啊!”
桦王将胡子萱踹开,骂道:“混账!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小红是谁?”
胡子萱也不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回道:“小红是我未嫁前于胡府的大丫鬟,可有一早,说是她勾引了妾身的弟弟。遂被打发出府。”
桦王冷声道:“继续说!”
胡子萱继续道:“后来听丫鬟说,小红一出府,就遇到人贩子被绑了卖到…卖到怡春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