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萱看了一眼桦王,见桦王面色不好。胡子萱怕惹桦王生气,向着南宫曦问了声安便快速起身。
桦王示意侍女端一碗茶递给胡子萱,胡子萱接过茶盏欣喜道:“多谢王爷关心,妾身不渴。”胡子萱觉得桦王心里一定更喜欢自己,不然怎会这般体贴?
桦王咳声道:“本王不是那个意思。你虽先曦儿入府,可按照位分,你应当向曦儿敬茶。”
胡子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不确信的问道:“向她?南宫曦?”
桦王呵斥道:“放肆!胡尚书就是这般教导你的?曦儿的名讳可是你可随意称呼的。”
胡子萱应了声是攥紧的拳头放开,端着那碗茶走到胡子萱面前:“请王妃娘娘用茶。”
胡子萱跪在南宫曦面前,将茶盏递了出去痛苦的闭上了眼。
南宫曦的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接过那盏茶却假装没端稳将茶盏打翻。
滚烫的茶水落在胡子萱的皓腕上瞬时起了一片红。
胡子萱吃痛的握住手腕,还未发声。南宫曦关切的拉过胡子萱的手关心道:“妹妹如何?可有烫坏?是本宫不好,本宫未料到妹妹松手一时没接住。”胡子萱厌恶得甩开南宫曦的手。
桦王瞧见胡子萱甩开南宫曦,将南宫曦扶起怒道:“本王刚才看的真切,是你想借奉茶撒气。曦儿不计较你还这般甩脸色。哼,如此毒妇不配曦儿好言相待。”桦王唤来屋外的小厮,“来人,将这毒妇带回别院。没本王的亲令不得出来。”桦王冷眼看了一眼胡子萱,说道:“本王念你刚失了孩子,就不重罚。以后你就在院里抄佛经吧,等你那颗心何时净了,本王在放你出来。”
胡子萱手上的烫伤火辣辣的疼,可再痛也不如那男子字字诛心带来的痛。胡子萱看了一眼桦王,眼里溢满了哀伤。可桦王此时心思都落在南宫曦身上未再多看胡子萱一眼。胡子萱身影踉跄的随小厮离去。
待胡子萱走后,桦王看着怀里止住啼哭的美人软语道:“本王这般处理,可替曦儿出了那口闷气?”
南宫曦轻嗯了一声,可有有些担忧道:“可这样对侧妃妹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桦王挂了一下怀里美人的鼻尖,宠溺道:“曦儿太过善良了,才会被那心胸狭窄的女人气到了。曦儿既然嫁给本王,本王定不会让你委屈的。”
南宫曦娇嗔了一声王爷,让桦王顿觉身体酥麻。
这边浓情蜜意,胡子萱回了别院却是一派冷清。
小厮将人送到院内就在屋外用锁锁住,并安排两侍从在门外候着不准胡子萱出入。
夜里风冷,两侍从守着门冷的哆嗦。
胡子萱如今势头已弱不再受宠,两侍从互看了一眼就回屋歇着不管院内的人如何。
在院子里一直候着的阿朱,见胡子萱被两侍从送了回来,一进院子,大门就被锁上。
阿朱不敢细问,迎自己的主子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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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注意身体呀~
第78章
阿朱见胡子萱手上有烫伤,想到白日胡子萱的训责阿朱并未多说,取来药膏为胡子萱小心擦拭敷了药。
胡子萱回来后就呆坐在桌边由着丫鬟上药,胡子萱的心已经痛到麻木感受不到疼痛了。
阿朱上好药后将人扶至床旁,用温帕子细细擦了一番替胡子萱换好寝衣道了一声:“娘娘时候不早了,早些歇下吧。”
阿朱犹豫了一番,还是将胡子萱桌上的烛火吹熄走到偏间歇下了。
阿朱离开后,屋里陷入一片黑暗。胡子萱坐在床边豆大的泪珠沿着面颊滑了下来,胡子萱这一刻好想扑进王氏的怀里诉委屈,可桦王轻描淡写的一句断送了这个机会。
胡子萱有些消沉的想到,以后会不会自己老死在这儿偏院都不会有人想起。
胡子萱躺了下来,闭上眼。
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该有多好啊。
玹玑这些日子倒是轻松自在,太子婚宴让龙凤楼又赚了一笔。先前开的两家分店也运营得当,开始返利。
玹玑抱着算盘噼啪噼啪的响,连带着心情好哼着小曲儿。
因着太子和桦王大婚,忆月和少将军的婚期延后至三月初。
玹玑琢磨着想送一个特别些的礼物给忆月,想到前几年用系统摇出的簪花集。
玹玑选了一套适合忆月的花样,依着脑里的图样在纸上描了花。
玹玑将图纸送去定王那儿,寻了丽人坊巧手的工匠制了一套首饰。
那从丽人坊寻来的工匠看到了花样激动的将图纸拿给自家主子看。丽人坊坊主云娘看了花样忙赶来定王府拜见定王想知道这图纸的来源。
定王问了玹玑的意思带人来寻玹玑。
云娘见了玹玑行了礼激动道:“小女斗胆想向王妃娘娘求教,这纸上的花样可是娘娘想出来的?”
玹玑摇了摇头回道:“此花样是本宫前些年翻阅古籍偶然瞧见的,依着记忆画了出来可是有不妥?”玹玑心里也有些打鼓,难不成系统又出问题给了自己一本旁人镇店不宣的秘籍?
云娘摆摆手道:“小女不是此意。说来怕王妃笑话,小女醉心首饰花样常四处收集纸描,昨日工匠将王妃的纸描带了回来小女特来向王妃求教这纸描的来源。不知王妃所画的可谓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