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询豁然抱着她起身,分开她的双腿,令她跨坐在他身上。
大手掀起她的裙摆,熟门熟路来到她的腰臀,轻轻一捧,迫使她贴近他。
他手心滚烫,热度灼烧她的腰臀,传至她的四肢百骸。
她抬眸,撞入他幽深不见底的黑眸,腹部相贴,毫不费力感受到他的生机勃勃。
司马昭之心,她与他皆知。
候在门口的姜德一立马低头,悄无声息退出去,还替二人关上了殿门,又开始老僧入定。
殿内,龙椅上,萧询不疾不徐开口,“应该是御苑那次,你一袭红衣胡服在马背上驰骋,后来大雨你登上朕的马车,你在车内更衣,当夜,朕做梦便梦到了你。”
江晨曦瞬间脸红耳赤,垂首埋在他的脖颈处,不用细问,定是一夜春梦。
原来那时,她就入了他的眼。
哼,果真为老不尊,早早觊觎儿媳。
一盏茶后,曦和公主的轿撵出了福宁殿。
隐在宫墙暗影里的人脚步一转,麻溜地直奔贵妃殿通风报信。
张贵妃一脸铁青,玉春打发屋内其余宫人出去,随后小声开口,“娘娘,曦和公主一来一去拢共就大半个时辰,不一定就是……”
“你懂什么!”张贵妃睚眦欲裂,“皇上虽然正式召见她,但福宁殿内没有外人,关起门来,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谁能知晓?!”
而且宝慈殿与福宁殿离得不算远,抬轿撵的太监脚程再慢,一盏茶之内也该到了,偏偏今日故意磨蹭,似是有意做给她们看。
玉春张了张嘴,“那奴婢再派人去宝慈殿走一圈,以免——”
“不用了,这会儿去就落了下风,万一本宫预估失策,那贱人回了宝慈殿,本宫岂不是跌份。”
坐在轿撵里的人的确是江晨曦,萧询晚间有事要和曾少云商谈,她不便留宿福宁殿。
翌日,萧询在早朝上特地赞扬了曦和公主良善,愿意匀出半年份利救济因雪遭灾的京郊百姓。
智空大师对江晨曦的批语早就传遍了京城内外,萧询的话一出,朝中文武百官纷纷慨慷解囊,跟风捐赠。
消息传到后宫妃嫔耳里,张贵妃为首的一众人等差点把银牙咬碎,她们不捐,定会惹龙颜不悦,捐了,也不一定得到皇上盛宠。
她太低估江晨曦的能耐,她让刘美人孟才人打先锋,江晨曦不声不响拆招,还借雪灾一事将了她们一局。
张贵妃吃下这记暗亏,总有一日,她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第52章 洁身自好
太子府邸。
半月前, 卢柳母凭子贵搬进了太子府。
萧承熠叫人收拾了府里一处闲置的院落给她住,院落占地宽敞,院里还有一座假山, 唯一不好便是背阴。
寒冬腊月若不能烧地龙,说不定能冻死人。
前太子妃所住的清名苑则被上了锁, 闲置一旁。
江晨曦摇身一变成了羲和公主, 此乃卢柳并未预料到的一件事。
难道江晨曦也有了梦中记忆,从而避免了被休的命运?
可如此说不通,倘若真是这样, 江晨曦该来找她的麻烦, 而不是对她不闻不问。
卢柳不免提心吊胆, 总有一种被人在暗处盯着的毛骨悚然感。
不管如何, 江晨曦的存在始终是她心里的一块疙瘩,一日不除,一日便是养虎为患。
清茗苑上锁,间接作证江晨曦在萧承熠心里还占据了一些位置。
她若不是侥幸母凭子贵,哪有资格入太子府邸。
堂哥卢春山被抄没所有家产,人被流放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此生再也回不了京城。
卢柳在京城没了家人撑腰, 眼下只能依靠萧承熠。
萧承熠虽然把她接进府里, 但他多半时间不在, 近几日他更是常常半夜回府,且喝得酩酊大醉。
他甚少再像昔日那样对她关怀备至、柔情蜜意。
卢柳心慌心焦, 一方面担心萧承熠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另一方面也担心她有了身孕, 没人替她固宠。
身边侍女海棠又是个不中用的, 上不了台面, 为今之计,她得想办法把小妹从宿州接回来。
“海棠,你且去大门口候着,若殿下回来,你便速速回来告知我。”
海棠应诺,转身走至角落里,给炭盆里又添了几块银碳,之后才出了屋。
院里伺候的丫鬟见海棠走了,极有眼力见地进来,给卢柳斟茶夹菜,“夫人,您好歹用一些,否则殿下回来,他定会心疼。”
卢柳抬眸,觑了一眼殷勤布菜的圆脸丫鬟,相貌比不上海棠,人瞧着倒是精明。
“你倒是会说话,叫什么名?以后就在屋里伺候吧。”
圆脸丫鬟顿时喜笑颜开,叩头谢恩,“奴婢名叫春桃,春桃谢夫人提拔!”
“嗯,起来吧。”卢柳示意春桃继续布菜。
当晚萧承熠带了一身酒气回府,路过别院,脚步一转去了清茗苑。
黄三全叫苦不迭地跟在萧承熠身后,“殿下,夜色已晚,有什么事交给小的去做便是,您还是趁早回房休息,千万别耽误了明日早朝。”
“啰嗦什么,吾没醉……”
萧承翊凭借本能驱使,眨眼间来到清茗苑,清茗苑大门銥嬅落了锁,夜间无人当值,唯有檐角挂着的灯笼在夜风中荡漾。
他沉思半晌,而后一个用力便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