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血脉连于水,这三个人之间是割舍不断的联系。最重要的是,黎叶也知道,李开霁在离开之前,也是为自己三个人做了一定的准备,例如每年的抚恤金,又例如战友的照顾等等……
可以说,若不是出了成初初,只怕黎叶和两个孩子的下场绝对不会如此惨。
但是,也正是因为蹦出了一个成初初,导致李家像是失了魂一般迷信起所谓的找错人一说,甚至疯了一般把黎叶三人都赶出去……
因此,真要论起来,李开霁还真没有多大的过错。
李方方却像是看懂了黎叶的眼神,认真地说:“无论如何,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那就是一个最大的过错!是什么理由都无法遮盖的!
黎叶一愣,忍不住发笑,“对,咱们的方方说得对!”
她已经开始好奇,等到这两父子真正见面时的场景了。
不行,照相机要尽快买了,这么劲爆的场面自己一定不能错过!
李方方:……怎么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笑容很是惊悚。
他抖了抖身体,硬是把那中莫名其妙的惊悚敢给抖了下去,把注意力继续放在了圆圆身上,“圆圆,所以你要记住,咱们是没有爸爸的人。”
然而,李圆圆的反应却很是出人意料,奇怪的看了李方方一眼,“咱们本来就没有爸爸啊。”
本来一敲大道理的方方哽在了喉咙,“啊?”
不是,李圆圆为什么是这个反应?一般的孩子难道不是已经哭着喊着要爸爸了吗?!
李方方不敢置信,“但是,那曾经是我们的爸爸啊!他现在复活了!”
李圆圆更加茫然地说:“对呀,那是曾经的爸爸,既然曾经的爸爸已经死了,那么现在的这个爸爸,无论再怎么像以前的爸爸,甚至就是以前的爸爸,但是都不是我们的爸爸了。”
黎叶,李方方:……
两个人都难得有些瞠目结舌了,震惊地看着李圆圆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良久,黎叶忍不住赞叹,“这个逻辑很是完美。”
难道这就是四五岁小朋友的逻辑吗?
黎叶和李方方两个人都忍不住看想了另外一个四五岁的小朋友。
另外一个小朋友张越茫然回看:……
说实话,以他现在的这个智商,想要李姐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但是,没关系,对张越来说,不懂的时候只要记住为李圆圆摇旗呐喊就对了!
因此,他非常坦然地说:“对,圆圆说得对。”
李圆圆立刻笑开了脸,满意地说:“很好,你现在是我第二好的朋友了!”
张越也越发得意,又有些不满足,“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你最好的朋友?”
李圆圆郑重地说:“那要看你的表现。”
张越猛地点头,觉得任重而道远,“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黎叶看着这一幕,心情有点复杂。
总觉得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怎么现在小孩子的好朋友的地位,还能轮流绩效上岗?
结束休假后,黎叶立刻回到了办公室上班。
刚回到组织部,还没来得及喝杯水,办公室的林五月立刻就冲过来说:“黎叶,你总算回来了!林书记找你呢!”
黎叶看了看自己桌上的早餐,“现在吗?”
林五月都急死了,推着她往外面走,“哎呦,我的部长,你怎么还这么淡定,现在都火烧眉毛了!”
黎叶还没来得及问,就发现封市长一行人春风满面的走过来。
黎叶正想要打招呼,就被林五月往旁边的办公室一拉,两人就躲起来了。
黎叶:……
等看到封市长一行人走过去,林五月这才松了一口气,拉着黎叶继续往林书记的方向走。
看到黎叶这茫然的神情,林五月解释道:“黎叶同志,你这去了上海几天不知道,咱们的封市长现在可是抖起来了!”
黎叶立刻露出一个符合社会期待的惊诧表情,“怎么回事呢?”
果不其然,林五月立刻就很有谈兴地说下去,“咱们这封市长可真了不得,上头有人呢!本来按照咱们财务部的批款,最多只够他办砖窑厂和钢铁厂,再也没有别的款项再去办什么服装厂,谁知道人家往上面走了一趟,上面直接拨款下来,现在不要说服装厂了,只怕家具厂也是够资金了!”
黎叶睁大了眼睛,“三个厂一起办啊!大手笔啊!”
林五月埋怨地看了她一眼,“怎么能灭自己威风呢?”
黎叶笑道:“哪里是灭别人威风?我只是认为,封市长这一次的举动可不算太明智。”
“啥意思?”林五月立刻来了兴趣,追问道:“难道你觉得咱们封市长这次要栽跟头了?是不是这三个厂都要赔钱了?!”
若真是如此,只怕他们书记就要赢得不费吹灰之力了!
“赔钱?那倒不至于,”黎叶摇头,“恰恰相反,应该是有一点赚头。”
现在就是风潮浪尖上,一头猪都能赚钱,何况是一个市长?
只是赚的多少罢了。
林五月:“……那我可就是白高兴一场了。”
黎叶:“事情也没到绝路,咱们这还不是没出招吗?”
虽是如此,林五月却不觉得有多大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