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也太好看了吧。”
“徐大文艺委员回来了吗?该不会拖着病弱的身体连夜画完的吧?”
“不会吧,她昨天还在医院给我打视频来着。”
温可咳了声,把迟岁岁推出去,“隆重介绍一下,这期板报的新绘画主笔——迟岁岁。”
虽然迟岁岁的成绩在吊车尾,但她性格不错,在班里的人缘很好,大家投来赞赏的眼神,甚至捧场的爆发出一阵掌声。
迟岁岁有些不好意思,“温可的字写得也很好,艺委的素材找得也不错啦。”
说完,她目光下意识看向林瑾年。
那天他们画到很晚才回去,迟岁岁沉浸画图,修修改改,腰酸背痛,再抬头天都黑了。
要不是林瑾年一直鼓励她,默默陪伴在那,她恐怕早就放弃了。
男生在座位上,也看向她,目光柔和了几分。
果不其然,在这次板报年级评比中,高二(1)班获得了一等奖。
文艺委员徐妍知道后,特意买了一杯奶茶放她桌上,“多亏你救急,才保住了我们班第一的位置。”
迟岁岁谦虚道:“应该的。”
“岁岁,你学过画画吗?”
“小时候我妈给我给我报过绘画的兴趣班,不过我只上了一个周的课就没去了。那时候性子活泼好动,根本坐不住。”迟岁岁讪讪笑笑。
徐妍:“可我觉得你很有画画的天赋诶,正好市上举办了一个绘画比赛,还在报名阶段,你要不要试一试呀,奖金还挺丰厚的。”
“我吗?”
温可也在一边怂恿道:“报名试试嘛,说不定就得奖了呢。”
还没等迟岁岁回答,上课铃就拉响了。
老师还没进来,她心不在焉地翻开书。
旁边传来林瑾年清冽的声音,“想去就去吧。”
迟岁岁偏头看他,小声问:“林瑾年,你也觉得我有画画的天赋啊?”
男生嗯了声,不予置否。
“万一……这次绘画比赛我得奖了,我去走艺体怎么样?”
如果换做别的人听到,大概会惊讶,甚至会觉得迟岁岁异想天开,毕竟她这人手残脑子也迟钝,没什么绘画基础,更没多少艺术细胞。
可林瑾年听到后,并没有多惊讶,而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下,转过头看着她说:“只要你想,没什么不可以的。”
迟岁岁愣了愣,才发现自己居然紧张到把书角卷起来。
下午放学,电梯到达楼层,迟岁岁正准备指纹解锁,肩膀被人拍了拍,“岁岁。”
迟岁岁在想事情,迟钝地啊了声。
林瑾年垂眸看着她,抬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嗓音低沉又缓慢,“去做你喜欢又最有把握的事情吧,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迟岁岁那点逃避退缩的心理,因为这句话坚定了许多。
当天夜晚,她就去林瑾年的房间,用他的电脑在网上报了名。
绘画比赛的时间是下周末,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迟岁岁挤出时间去准备,有不清楚的地方就去问徐妍,毕竟类似的比赛她参加过好几次。
一眨眼就到了比赛那天。
林瑾年掐着比赛结束的点儿,发信息问她结果,迟岁岁只回复了五个字:晚点告诉你。
便没有后文了。
林瑾年微拧了下眉,所以这是不太理想?
也难怪他这么想,迟岁岁平时就是进步了一分,也会对他进行一番狂轰乱炸,活力满满的表情包是一个接一个。
吃完晚饭,迟岁岁带着没弄懂的功课去找林瑾年。
开门的时候,男生见她表情恹恹,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没敢多问什么。
直到进了他房间,林瑾年才把一盒草莓味酸奶递给她,轻哂了声,温声安慰道:
“迟岁岁,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一场小比赛嘛。”
小姑娘长长地叹了口气,打开书,从里面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x市绘画比赛一等奖”。
表情瞬间破功,精致小巧的眉眼间蕴满了甜甜的笑意。
她俏皮又嘚瑟地眨眨眼,“那你可真是太小瞧我了。”
林瑾年愣了愣,最后冷哼了声,“好啊迟岁岁,什么时候学会骗人了。”
男生捞过一本课外书,卷成筒状。
迟岁岁知道他生气了,求生欲极强地后退几步,仍不忘作死地吐吐舌,笑嘻嘻:“是你变笨了,居然这么好骗。”
毕竟吃瘪时候的林瑾年实在是太少见了!
然而下一秒,迟岁岁实力演绎什么叫乐极生悲,她忘了后面就是床,膝弯撞了下,趔趄着往后面仰,林瑾年也正好起身,本能想护她。
迟岁岁下意识抓住旁边的东西——
于是扑通一下,俩人跌倒在床上。
迟岁岁抬眸看他,灯光映衬在男生的俊脸上,眉眼清隽又深刻。
如果不是林瑾年的鼓励,和坚定不移的支持,她很可能拿不到这个奖。
迟岁岁对自己的未来也有了更清晰的规划。
她眨了下眼,说出那句话:“哥哥,谢谢你。”
迟岁岁的手还抓在他腰间的衣服上,她皮肤白皙细腻,隔得这么近,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小的绒毛。
林瑾年的喉结滑动了下,视线落在她柔软粉嫩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