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B大球队的那几个男生。
“宇哥,周末去赛车吗?”
“不去了, 你哥要干大事。”
“就美院那个小学妹, 你还记得吗?她今天来看我篮球赛了, 你说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那肯定啊, 宇哥是谁, 咱们B大的机电院之光呀。”
向宇被捧得眉眼得意:“她们不是有节选修课需要人体模特嘛,我就找了个朋友搭线, 这个周末就是去做这事的。”
同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宇哥不愧是宇哥。”
……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 迟岁岁本来和室友聊着天,忽然接到一通电话。
终于不是林瑾年的, 而是外卖小哥的。
十分钟后,迟岁岁一边美滋滋地喝着奶茶吃着烧烤, 一边给林瑾年发信息:狗男人,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这边, 林瑾年看了眼手机,有些苦恼地按了下眉尖。
室友出来时就见他站在阳台,背影落寞,惆怅得就像一个面临裁员危机还被老婆孩子嫌弃的中年男人。
他摸出一根烟都给他,“兄弟,听我一句劝,这世界上女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林瑾年没接烟,冷冷瞥了他一眼,骂了句有病。
……
迟岁岁有节选修课叫人体课,下周就要交作品了,迟岁岁拖延症犯了,作业一点没动,打算利用这个周末赶完。
按理说人体模特是学校那边负责,班级组织画画,但几个人共用一个模特不太方便,迟岁岁便想自己找模特。
那天部门活动,她顺口提了句,有个学姐特别热情地说自己有渠道,可以帮她约模特,不仅价格实惠还很靠谱。
迟岁岁一口答应了。
来到提前约好的教室,迟岁岁把窗帘拉上,灯全部打开,人还没来,她捏着笔索性随心所欲地画着。
门把手传来被拧动的声响,她画画的时候很投入,头也没抬,只温声说了句:“脱了吧。”
白皙修长的指尖捏着扣子,从最顶端一直解到第三颗。
他在板凳上坐下。
迟岁岁满意地添了最后一笔,这才从画板里抬起头,“你——”
她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语言,震惊道:“怎么是你?!”
不是说好了是一个老阿姨吗?!
怎么是林瑾年?!
少年眉眼清隽,瞳眸润黑,下颌线棱角分明。
衬衫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肌理干净分明的胸膛。
迟岁岁悄悄吞咽了下口水。
林瑾年似乎对迟岁岁的反应很满意,俊眉稍扬,慢条斯理道:“女朋友生气了,我来‘以身谢罪’。”
迟岁岁心里欣慰地点点头,抓起旁边绸缎布子扔到他身上。
表情始终拿捏得很好,仿佛一个被男友竭力挽回但始终无动于衷的冷血无情的高冷girl。
林瑾年把衬衫脱下来放在一边,又解开黑色休闲裤的抽绳……
迟岁岁捏着画笔的手轻轻颤抖,是紧张的,她抬头去看他。
男生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干净柔软的纯白色绸缎布子盖住私密位置。
明亮的白炽灯光洒在他身上,他肤色冷白得像在发光,露出每一寸肌理线条都完美无缺,腹部紧致,寸寸利落,往下蜿蜒而入的人鱼线非常性感迷人。
他就微敞开修长的腿,慵懒散漫地坐在那儿,表情淡定地看着她,眼神温和且深邃,仿佛任人摆布的不是自己。
林瑾年高中就是校队的,人高腿长,还很自律的,身材清瘦却很有力量感,看上去就是会打篮球那款,难怪会被球队一眼看中。
迟岁岁心里感慨了阵,开始投入画画。
换成以往那些模特,坐一会儿就动来动去,安分不了多久,不愧是林瑾年啊,定力和魄力都很出众,都半个多小时了,愣是不动如山,跟个漂亮且听话的雕塑似的。
迟岁岁非常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生才开口,“好了吗?”
他声音有点低哑,坐了这么久肯定渴了。
迟岁岁故意说自己没画完,喝了口水,跟个趾高气昂的煤老板似的,走过去颐指气使,“你得这样……”
林瑾年像个木偶任她摆布,迟岁岁趁机在他身上摸了好几把。
奸计得逞,她正准备抽身而退,林瑾年倏地抓住她手腕,把她拽进怀里。
迟岁岁惊呼一声,跌坐在他大腿上,头顶传来他嗔啧哼笑的嗓音:“吃完我豆腐就想逃,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微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蹭了蹭,然后低头吻在她唇瓣上。
迟岁岁算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灵活的舌尖舔了下她柔软的唇瓣,温柔地占领。
迟岁岁被吻得七荤八素,到了后面浑身发软,勾住他的脖颈借力。
接吻的感觉可真奇妙,仿佛有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魔力。
迟岁岁抿着唇,红艳艳的,有湿润的光泽,她眼里水光朦胧,呆呆地望着他。
这样的眼神换谁都受不了,林瑾年喉结滚动了下,捏了捏她后颈,克制着说:“起来。”
迟岁岁细小的眉毛微蹙着,反而勾住他脖颈往下面拉了拉。
意思很明显,还想再来一次。
林瑾年无可奈何,低下头,又碰了下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