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啊,自有大小姐和大帅操心。
她们也就只有在边上看个热闹的份。
二姨太摸着下巴说,“也是。”
她们走后,站在树后的樊三慢慢走了出来。
配不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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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今苡如同往常一般,带着樊三去了诊所。
他们到的时候,樊尧树还没来。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她没和樊尧树具体约时间,只说让他今天过来。
说不准,樊尧树下午才会过来。
在狗子的狗脸上扎完针之后,刘今苡主动和宁嗔提起了樊尧树的情况。
“几年前受过外物撞击……身体……不太行……身边人都结婚了……他也有点急了。”
这番话,同样落入了一旁的樊三耳中。
他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那个大文豪,情况听上去很严重。
真惨。
听完大致情况后,宁嗔摸着下巴,说,“他这个情况,确实很复杂。不过,也不是不能治。”
刘今苡嗯了一声。
宁嗔看向她,笑着问,“今苡,你有什么想法吗?”
刘今苡早就习惯了老师时不时的考校,闻言,她丝毫不慌,条理清晰地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并且,她昨天就已经设想了好几个治疗方案。
她将方案一一说完后,宁嗔一脸满意。
“可以,今苡,这个病人就交给你了。你主治,老师在一旁辅助。”
刘今苡微微有些惊讶,“老师,我……”
她这两天还在用樊三练手。
直接把病情那么复杂的病人交给她,是不是有些过于仓促了?
宁嗔一脸鼓励地看着她,“今苡,老师相信你可以的。”
刘今苡虽然自信,但她也不是盲目的自信。
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宁嗔一脸不以为意,“没事,你放心大胆地治,有老师在一旁盯着,治不死人的!”
刘今苡:……
好在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老师的说话风格,闻言,她微微颔首道,“好的,老师。”
狗子今日份的针灸治疗结束后,刘今苡低头看了眼怀表。
上午十点半。
这个点,樊尧树还没来。
看样子,他是真的打算下午过来了。
当然了,为了避人耳目,他也许会趁着没人的夜晚过来。
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刘今苡决定先回去吃个饭。
但是她没想到,樊尧树没来,同行却先来了。
她回去吃饭的计划,也只能暂时搁浅。
来的是宁嗔曾经的竞争対手。
対方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徒弟来的。
那个徒弟,刘今苡还挺眼熟的,好像是姓盛。
当初,这个姓盛的也想做老师的弟子,不过被老师拒绝了。
老师觉得他目光不够清正,恐怕成不了一个好医生。
她早已经将这人忘到了脑后,没想到时隔三年,他们又见面了。
张老中医一进来,就直接朝宁嗔下了战帖。
“宁嗔,三年前,我在医术上输给了你,三年后,我又来向你挑战了!”
宁嗔一脸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他忍不住在心里给樊尧树记了一笔。
要不是为了等樊尧树,他也不会开门。
要是不开门,张老东西就不会找过来。
张老东西要是不找过来的话,他也不用搭理这劳什子的挑战了。
宁嗔翘着二郎腿,一脸不感兴趣地说,“有什么好挑战的?”
张老中医说,“学无止境,宁嗔,三年时间过去,我的医术进步了!”
你说进步就是真进步了?
谁知道你有没有进步啊?
宁嗔一脸无语,他还嫌弃和张老中医比试浪费时间呢。
他打算打发走张老中医的时候,无意间见到了一旁的刘今苡。
刘今苡……
対啊,刘今苡!
他忍不住拍了下手。
俗话说,“弟子服其劳”。
既然他不愿意接受挑战,那么他完全可以让刘今苡上啊!
宁嗔淡淡地说,“既然你非得挑战我,那我倒是也不好拒绝。”
张老中医脸上一喜。
他刚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宁嗔又接着说,“我的学生刘今苡,完全继承了我的医术,这样吧,你和她比,要是我学生输了,你再来和我比,怎么样?”
张老中医听到这话,只觉得宁嗔是在侮辱他!
让一个学生来和他比,算什么样子?!
宁嗔翘着二郎腿,说,“我学生的能力,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早晚都会超过我的。说不准她现在就已经超过我了。我反正是不觉得她会输给你的。”
张老中医被这话一激,立马说,“那我倒是想好好会会你这个好学生了!”
宁嗔摸了摸下巴,“好说,好说。”
张老中医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比试吧!”
宁嗔対此毫不意外。
张老中医本就是个急性子。
既然他今天会找上门来,想必已经事先做好了准备。
宁嗔看了刘今苡一眼。表示接下去,就靠她自己了。
刘今苡站出来一步,问,“请问怎么比?”
张老中医中气十足道,“我们去千金堂里坐诊,给同一个病人把脉,然后写下病名,病机,治法,药物,剂量,最后将我们写下的东西交由中医协会的副会长等人评判,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