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灿“哦”了声,凑过去啄她唇,红着脸问:“我爸办公室跟图书馆,你想待哪个…,”
无锡喝口蛋花汤,“公司还有图书馆?”梁灿接过蛋花汤,就着她的位置喝了口,“有呀,大部分都是专业实用书,下午图书馆没人相对安静些。”
“那就图书馆吧。”
梁灿看着她的裙子,意有所指道:“我还没见过有些人穿裙子呢。”
无锡擦擦嘴靠在椅背上,“这不见着了?”
梁灿作道:“有些人是为他男朋友穿的嘛?”
无锡漫不经心道:“攒够了,你皮痒了?”
梁灿掏出手机,翻到微信聊天界面,“哎呀呀,怎么办呢怎么办!我入职不过半个月,这是第三个跟我表白的呢!我实在太招人了!张宇说,像我这种男人你要懂得珍惜,偶尔一点软言细语说来…,”看看无锡的眼神,安分道:“好吧,我就是太开心了,我们三天没见了。”低头认真的吃饭。
无锡看了他会,手托着下巴问:“这裙子特意在香港买的,感觉你会喜欢?”
梁灿狂点头,“很喜欢!”
无锡点头,“那我以后多穿裙装,为你穿。”
“好呀!”收拾着碗筷,“等我两分钟。”一溜烟跑到洗碗池,洗过之后放到消毒柜,小跑过来说:“我们去图书馆吧。”
无锡环住他胳膊,倦意道:“好。”
“是不是很累?”
“有点。”
梁灿碎碎念,“我最近学会了炖补品,养颜补血的,调理脾胃的,还有生理期…,”
“炖些生理期的吧。”
梁灿笑道:“好!我炖的可好的,我妈都说棒棒哒!”
无锡问:“这几天怎么没打电话?”
梁灿憋屈道:“是你不让我联系的,我怕惹你烦。”
无锡摸摸鼻梁,“我忘了。不过我确实很忙,每天睡四五个钟。你这两天都干嘛?”
“我白天在公司实习,晚上学习你布置的课程,厨房再捣腾会,十二点睡觉六点起床。”梁灿道:“那些经济学家讲的太深奥了,我看的一知半解。你出的公式太难了…,”
无锡点他脑门,“笨蛋,先囫囵吞枣的看一遍,把不懂的圈出来查解,归置完再认真读一遍。很多书是需要读了再读,一层层的抽丝剥茧。越是有理解障碍的书,越是能学到东西提升自己。”补充道:“丁薇的网文就不会有阅读障碍。”
梁灿啄她唇,“好吧,我会用心读的!”
无锡拍他脑袋,“公共场合,注意言行,走军姿。”
“你在食堂都亲我了!”
“那是私密空间,这头顶天脚踩地,人来人往…,”
梁灿踩着稳步,走着军姿,“你怎么说都行,你耍流氓就万物皆空,我亲你就万物皆灵。”
无锡清了声嗓子,从背包拿出本《三体》,“锵锵锵锵,伴手礼!”
梁灿不惊不喜的看了眼,无锡捏他脸,“重新酝酿表情。”
梁灿拍着手蹦起来,“好喜欢好喜欢,我最最最喜欢科幻,最最最喜欢刘慈欣了!”
无锡抽他脑袋,梁灿安分道:“第一本都还没看完。”
无锡啧声,“进度太慢了。”
梁灿微噘着嘴,“我读文科,是因为它不考物理化…,”
“你不是看不懂,你是懒得去思考。咱们就从这本书开始,我抽空给你讲公式补物理化。数学好的人学经济毛毛雨,数学差的人,一言难尽!”打个响指纠正,“数学好的人,学什么都轻而易举,看世界的角度都是几何形。”回头点点梁灿鼻子,“我,鄙视你。”
梁灿拉着图书馆的门,“老师的语文跟历史多少分?高考。”
“好凉快,还是室内凉快,外面就不是人待的地。”
梁灿伸着头问:“老师语文有130分没?”
“差不多吧,隔的时间久模糊了。”
梁灿站到书架后,“骗子,你高考语文89分,作文考的一塌糊涂!你志愿是清华跟中科大。”
无锡追他,“小王八蛋,你给我站住!我那是失利…,”
梁灿站在那,指尖触着她鼻梁,“我,鄙视你。”
无锡抽他道:“我语文平均分可高了!”
梁灿阴腔怪调,“哼哼哼,最高分110。”
无锡揉着肚子问:“我奶奶说的?真是的,什么都往外说。”
梁灿拍着胸口,摆出奥特曼的造型,“将来咱们的孩子文理大满贯!”
无锡轻骂道:“滚蛋,想的怪美。”
梁灿举着拳头,“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唱着□□溜溜的跑走了。
无锡透过窗户看着莫名其妙跑不见的人,骂了句“智障”找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查看了封邮件,从身上摸出口香糖,退出界面合上了笔记本。老胡打电话过来,无锡站在窗边接听,“邮件看了?”
“看了。老师在吃饭?”
“你师母包的饺子,还是咱北方的饭务实,一大碗饺子就管饱,香港的早茶尽玩花样,吃了几碟都没饱,还死贵。”
“老师,是我们学术不精,对方确实钻研的比我们透…,”
老胡打断道:“昨儿席上我老脸都臊红了,老柯那学生站那侃侃而谈,研究缜密,有数据有结论有成果。路遥怯场了,整个过程说些不知所云似是而非的话。通篇的结论我听完就能反驳…,”筷子敲了下碗道:“过了就不提了。是我小觑老柯了,她这学生功夫下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