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上层圈子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面子,是不能落于人后。
不得不说,谢勉可真是做生意那块料,一次周岁宴,面子里子都有了。
虽然颜茉嘴上说谢勉是奸商,可也没反对这个安排,实打实的利益有谁会往外推,而且宴会厅就在颜林酒店,也是给她带了客源。
整个游乐场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生日宴。
谢勉请了很多宾客,五湖四海的都有,只要是打过交道,关系还行的都发了请柬,颜茉就没见过谁家的周岁宴办的场子这么大,也怀疑真的会有人为了参加一个小孩子的周岁坐几个小时的飞机来湖城吗?
结果还真是出乎意料,不仅仅来了,还拖家带口的来,因为举办的地点在游乐场,又恰好是暑假,好多小朋友来了。
有些宾客一来就说要多玩几天,明后天照原价买单,就是带家里小朋友来玩。
谢勉也没说不收钱,就说打个对半折,友情价。
颜茉心想收人家钱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是他们请人家来玩的,结果一听凭请柬这两天能打折,还有人当场打电话回家问家里的小朋友要不要过来玩。
颜茉当时听见都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尽在谢勉的掌握之中。
服气。
这个圈子里谁家小朋友会没在游乐场玩过?玩的就是免费和打折的乐趣,也不是说缺这点钱,那不是不用钱的玩起来更香嘛。
无论多有钱,占小便宜的心理根深蒂固。
一场周岁宴还没开场就热热闹闹的,谢勉是既给儿子办了盛大的周岁宴,又大赚了一笔,明明就是休园日,可依旧人山人海。
颜纶看见直和颜茉夸谢勉,这样一来,拉拢了不少生意伙伴,做生意嘛,点头之交都能利用上,更何况是这样的场面,颜纶站了一会,就有不少人上来打招呼,还不是看着他是谢勉的岳父。
酒店的经理也和颜茉说好多宾客连续订了两三天的客房,这个时候颜茉才明白一个月前谢勉让她在这几天多留一些空房是为了什么,原来他那个老狐狸早就给她算好了。
颜茉又佩服又好笑,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对经理说调整酒店客房价格,凭借请柬可以打五折。
她老公谢勉都发话了,她这个老婆不得“夫唱妇随”,紧跟其后。
这样一来,宴会还没开始,经理就来和她说这几天的客房全都订完了,还有不少人懊恼来迟一步没有订到。
这时谢勉正抱着小七准备出去抓周了,颜茉收了手机,走过去亲了小七一口,“我儿子可真是小福星,让爸爸妈妈赚的盆满钵满。”
“麻麻!”小七看妈妈高兴自己也乐开了花。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去抓周。”谢勉单手抱着小七,抬起胳膊示意颜茉。
颜茉莞尔,挽住他的胳膊,两人一同走了出去,一家三口十分和谐美满。
一张大大的圆桌上,摆了一圈东西,有金元宝、书、钢笔、算盘等,把小七放上去,看他能抓什么。
颜茉知道谢勉训练了小七,但不知道他教的是什么,所以当看见小七手里抓着金元宝爬到她面前,把金元宝塞到她手里时弄的哭笑不得。
“小七是要给麻麻吗?”这可是真金打造的金元宝,一个就几万块钱,小小一个,刚好小七抓住。
小七点头,“给麻麻!”
“真乖。”颜茉揉了揉他的脑袋。
秦宁在一旁笑着说,“小七一看就是个孝顺妈妈的好孩子,这么小就知道赚钱给妈妈花了。”
颜茉也觉得好笑,居然会抓了个金元宝,不过也好嘛,以后不缺钱花。
然后小七又抓了一个钢笔给爸爸。
爸爸妈妈谁也没落下,可把在场诸人笑到了,都夸小七聪明。
之后宴席开场,谢勉抱着小七去招待男宾,颜茉就和女宾在一起说话聊天,说说奢侈品,说说圈子里的猎奇的事,也说家长里短。
但有个话题是让颜茉没有想到的,居然有人问她“御夫之术”。
“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谢总这么顾家的男人,我今天看着,全程都是谢总抱孩子,孩子还没半点不肯,一看就知道谢总对孩子贴心,孩子就是谁带的多亲近谁,也不知道谢太太是怎么调/教的,谢总这么听话。”
“哈哈,这个话题我也想问呢,我家那个,从来不看孩子,每回一抱孩子就哭,我都没办法,我还以为大家都这样,今天看谢总才知道人外有人,谢太太可真是会教老公。”
这些人话语里难免有吹捧之意,不过也是真想问,夫妻之道,谁都说不清楚,各家有各家的苦楚,突然一下子看见谢勉和颜茉这么和睦的,难免羡慕,也只有羡慕,连嫉妒都嫉妒不来。
要说别的事还能做样子,可带孩子真做不了样子,孩子的喜欢和不喜欢都摆在脸上,看小七在谢勉怀里笑容满面,就知道一定很依赖爸爸。
颜茉听到这些话哭笑不得,抬头看向远处正在和别人交谈的谢勉,小七坐在他臂膀上,笑着和宾客打招呼,哪怕只是一句称呼,也让宾客喜笑颜开,和谢勉攀谈起来。
要说夸奖谢勉的话,颜茉真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可却不太好意思说的直白,只能低头笑笑,“我没教过,他一直都这样,很会照顾人,小七一出生就是他带的,我都没怎么带过。”
“哎呦,真是羡慕,我生我家老大的时候累的不行,有保姆也累,他也不知道搭把手,弄的我都不想生老二了,可谁让我头胎是女儿,不得不再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