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颜茉只想高呼冤枉, 她咽了口口水, 打着商量,“晚上好不好?我们先去爬山。”
这要是让他得逞了,那就不用爬山了,即便有时间,她也爬不上去。
谢勉静默片刻,忽地一笑,“可以是可以,但我现在骑虎难下,茉茉帮帮我好不好?”
颜茉的指尖微颤,有些犹豫,只好委屈巴巴的哀求,“可我一会要画画,手没力怎么画?”
用过手后,一整天颜茉的手都在颤,她可不想画出一副手抖的作品。
“不用手。”谢勉从她身上起来,坐在一旁。
“那用哪?”颜茉是真不懂。
谢勉的视线从她的雪山下滑,平坦的小腹,幽深的溪流,纤长笔直的双腿……最终视线停留在她一双小巧的玉足上。
颜茉注意到他的视线,顿时头皮发麻,咬紧了唇,脚也可以吗?
“当然,”谢勉像是知道颜茉内心在想什么,似笑非笑的望着颜茉,语气带着几分引诱,“如果茉茉答应,我就放过茉茉好不好?”
“你这哪是放过?”颜茉一张小脸皱成苦瓜,谢勉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
“既然茉茉不愿意,那我只好继续了。”说着谢勉就要俯身。
颜茉眼看着又要没完没了,不得不妥协,“好。”
羞耻心总好过等一下连爬都爬不起来。
“老婆真好。”谢勉弯腰亲了亲颜茉的唇瓣。
颜茉嫌弃的努了努唇,撇头闭上眼睛,一副“任人鱼肉”的姿态。
谢勉挑眉,开始另一种新奇的体验。
……
平滑的丝绸床单被纤细的指尖抓皱,粉嫩嫩的指尖泛起了毫无血色的白,贝齿轻咬唇瓣,像是要再咬一个口子才好发泄。
浑身紧绷的毫无知觉,只觉得像是小时候冬天在老宅玩,奶奶给她的老式的暖炉,踩在上面一双脚都是暖融融的,特别舒服。
可是这样的感觉在夏天却并不算好受,只能说是煎熬。
时轻时重的呼吸在封闭的屋内交缠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带着说不尽的糜/艳……
结束后,颜茉只觉得小死了一回,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大口的呼吸,双颊潮红,分明她什么都没做,却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谢勉去浴室洗手,打了一盆温水来给她擦洗,柔软的毛巾擦拭着她的玉足,十根粉嫩漂亮的脚趾被谢勉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擦干净,像是捧着世间难寻的珍宝。
最后谢勉低头在她光滑的足背上落下一吻,哑着嗓音说,“谢谢老婆。”
颜茉轻哼了一声,一点也不想搭理他。
只觉得自己要变得不像自己了。
颜茉转了个身,背对着谢勉,有点小生气,她明明就不想这样的,可是却一点点沉沦下去。
而这场欲海沉浮,全是谢勉一手主导的。
关于爱,关于情,颜茉从来只是一位导师,那就是谢勉。
谢勉看着她的背影弯了弯唇,转身去给她找衣服,拿过衣服跪坐到床上,伸手去抱她,“我给你穿衣服,咱们去爬山,画具都买回来了。”
颜茉嘟了嘟唇,不说话,但随他伺候穿衣,颜茉不想动弹。
等谢勉给她穿好裙子,颜茉终于平复了心情,转身下床,可脚踩进拖鞋里却踉跄了下,差一点栽倒,幸好谢勉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脚软,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又像是浸了辣椒水,麻麻辣辣的。
气的颜茉白着眼推了谢勉一把,“都怪你,你怎么这么坏,你让我怎么爬山?”
颜茉也不知道反应会这么大,要不然刚才打死也不答应。
谢勉得了好处,哪里还敢反驳,笑着哄人,“怪我怪我,我背茉茉上山。”
“哼!”颜茉坐回床上,生闷气了。
谢勉惹了人,还不得好好表现,抱着她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下,两人都换好衣服就下楼了。
下楼的时候颜茉不好意思,怕被管家佣人看出端倪,所以还是坚持走下楼,只是扶着楼梯,双脚好像不听自己的使唤,走的有些艰难。
走出院子,颜茉背起画具,谢勉弯腰蹲下,“来,我背你。”
颜茉也没客气,谁让他作乱,弯腰伏到他宽厚的肩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
“走咯,上山,”谢勉双手托着她的娇臀,还掂了掂,“太轻了。”
颜茉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了他,娇嗔道:“你别乱动,摔到了我怎么办?”
“放心,我就是把自己摔残也不会摔了我的老婆。”谢勉信誓旦旦。
“瞎说,别乱说话。”颜茉鼓了鼓腮帮子,轻轻地扯了一下他的耳朵。
“哈哈,行,不乱说话,老公带你上山。”谢勉大笑,笑声愉悦,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
他背着他的全世界。
上山的路不会难走,一路修了石阶,还有路灯,不少人早晚会爬山锻炼身体,背靠的这座山不算陡峭,平常也有保镖巡山,危险性倒没什么。
现在入秋,沿路栽种了不少枫树,枫叶也由绿转橙再到红,过段时间这条小路就是一片火红了,必定能吸引不少人驻足,但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只有业主的邀请,才能进入这座半山腰的别墅群。
“累吗?”颜茉随手摘了一片枫叶给谢勉扇风,虽然没什么用。
“就你这点重量能累到哪去。”谢勉说话见脸不红气不喘,看样子是真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