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要晕过去了,臭男人倒是一副餍足神色,精神抖擞,简直就是采阴补阳的妖怪!
她再也不要信男人在床上说的鬼话了!
谢勉忍俊不禁,薄唇轻吻落在她的眼角,抿去她滚烫的泪珠,“我错了,我保证,一定不会了。”
克制了太多年,就像是从囚牢里被放出来的恶兽,一触碰到颜茉的肌肤,谢勉的理智就全线崩溃,寸寸嗜欲,再无退路。
今夜初尝仙姿玉露,欲罢不能。
这朵小茉莉,终于属于他。
颜茉瞪着他没说话,只是实在没什么力气,连瞪人的神色落在谢勉的眼中都变成了娇嗔。
谢勉弯腰,一只手从颜茉的背下穿了过去,另一只手搭在她膝窝下,轻轻松松的把人抱了起来。
颜茉没有力气了,就是想挣扎也挣扎不起,刚才咬谢勉的那口已经是最后的精力。
屋内昏暗,浴室的光芒更盛,一进入浴室,谢勉怀里抱着的娇躯就暴露在视线中。
白皙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红梅,像是冬天积雪上飘落的山茶花瓣,从头到尾,连莹白的足背都没放过。
颜茉躺进了浴缸,想起刚才男人在浴室的行径,骂了他一句,“呸,禽兽!”
谢勉自知理亏,什么都不敢说,还要赔笑,“对,我是禽兽,我最坏了,欺负了小茉莉。”
“哼!”颜茉偏头不想看他。
要是知道谢勉那么凶,她才不要答应他这么快订婚。
“想出气就骂我,打我也成,别憋着自己。”谢勉把玫瑰精油抹在她细白的手臂上,开始给她揉捏。
颜茉噘着小嘴,却不想说话,没什么力气,反正她说什么谢勉也不会当真。
谢勉给她擦洗干净,还顺带按摩了一遍,颜茉的精气神恢复了不少。
洁白的泡泡覆住线条起伏的身姿,颜茉的双足被谢勉捧起,细细擦拭。
颜茉扫了一眼,一双脚已经没法看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谢勉居然有那样的癖好,总是亲她的脚,甚至啃咬,他也不嫌脏,反正颜茉自己都嫌。
“好了,回去睡觉,你看,我说了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谢勉还厚着脸皮笑像是要求夸奖,只得到颜茉一个白眼。
谢勉把人抱起,用宽大柔软的浴巾把她裹成蝉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
颜茉腿酸,连站都站不稳,不得不扶着谢勉的肩,气的要死,恢复了点力气又在他的肩上掐了一把。
谢勉只穿了条裤子,因为给她洗澡,身上有薄汗,在劲瘦挺拔的身姿上更显男人味,荷尔蒙的气息包裹着颜茉。
这一掐,没给他掐出毛病,倒让颜茉的手指掐疼了,烦躁的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石更,像是块石头。”
谢勉把人扛在肩上走出浴室,笑说了句,“更石更的地方你又不是没有体验过。”
一句调笑的话让颜茉的小脸红了个透彻,她呸了一声,她靠在男人的肩上,低头就能看见他“五彩缤纷”的后背。
嗯,全是颜茉挠的。
有些是故意的,谁让谢勉不肯撒手,抱着她啃,像是只饿猪好不容易找到颗大白菜,想一口气吞进腹中。
还有些是无意识的,当然了,这也不能怪颜茉,毕竟可不是她想失手,都是谢勉逼的。
刚才趁着颜茉泡澡的功夫,谢勉已经手脚麻利的换了一条床单,连薄被也换了一条,颜茉也不知道他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快到像是早就等着了。
她好累,什么都不想管,一沾床身子像是泥鳅一样钻进了薄被,背对着谢勉合眼入睡,生怕谢勉再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不过谢勉显然很没有眼色,把才要入睡的颜茉喊醒。
“你说过不来了的!”颜茉皱着眉控诉。
谢勉哭笑不得,抬了抬手上的水杯,“喝杯盐水补充一□□力再睡。”
颜茉砸了咂嘴,是有点渴了,可她不想动。
谢勉了然,“有吸管,头抬起来就好。”
“那你扶一下我。”颜茉娇气的像是被雨打过的花骨朵,眼看着就摇摇欲坠,吩咐起谢勉来也就理所当然的很。
“好。”谢勉单手扶起颜茉的后脑,让她能抬头喝水,一整杯温盐水都被颜茉喝光了。
“我要睡觉了,你再吵我我就生气了!”颜茉说着就要闭眼。
“还有一件事,”谢勉放下杯子,神色如常的说,“我给你上药,刚才粗鲁了点,疼不疼?”
一句话让颜茉好不容易平息的气又上来了,转头踹了他一脚。
“啊……”谢勉没喊疼,是颜茉喊的,她用力过猛,拉扯到了,漂亮的小脸扭曲起来。
“别动,”谢勉握住她的脚踝,墨眉拧紧,“看来必须得上药了。”
谢勉回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管药膏。
“你怎么、怎么这么不要脸!”颜茉拉过薄被盖住自己的脸装死。
都是第一次,怎么他就游刃有余,居然连药都买好了。
“别胡思乱想,厚着脸皮问的沈墨,还被他取笑了。”谢勉可不容许颜茉诋毁他的“清白”。
他很久之前就做了功课,开始之前也再三劝诫自己不能只顾着自己爽快,要注意颜茉的愉悦,可他没克制住,弄的狠了点,幸好准备了药膏。
“你怎么好意思问别人这个事啊。”颜茉捂住脸,这下她没好意思再见谢茵了,沈墨肯定把这件事告诉了谢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