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熙抿了抿唇,“那怎么办,我们又不在家。”
出门在外身体要是有点痛痒都得小心,“总不能,多喝热水吧?”
李星衍垂眸看她,“能润润就行。”
赵言熙见他手里拿了瓶矿泉水,于是接过来给他拧开盖子,递了过去,男人唇边扯笑,接过后仰头饮尽了。
吃完饭后,两人回了酒店,夜里的天气越来越冷了,赵言熙洗了澡就往被子里钻进去,想到李星衍因为太干都流鼻血了,于是半趴在床头上调空调的冷热。
软褥压在身前,露出的雪白绸缎睡裙熨着窈窕背影,顺滑而下,腰肢凹陷,姑娘半侧过身看他,从前的短发长了,坠在肩头上,如纱帘蒙住雪缎风景:“阿衍,这个温度可以吗?”
男人掀起被褥,一侧床榻被压下,她手肘抵在身侧,微仰着身,就这样等着他。
李星衍视线往下坠,“冷一点。”
她听了,又转过身去调了,“我刚才还电话问了酒店前台,给我们送了个加湿器,这样你就不会太干了吧,湿度我调到了中档,要是有点香薰就好了,不过我们今天舟车劳顿的,也不用什么助眠。”
李星衍看她,深邃眉眼浮起了一抹笑,“累了?”
说着,他大掌熨了上来,肩颈穴位精准,说:“给你揉揉。”
兔子姑娘被他轻而易举翻了下身,抱着枕头,像在按摩店里一样,不对,他力道更重,更准,一下就按到了她肩膀酸胀的地方,指尖用力攥着被衾,听他说:“平时不是挺会叫的,这会忍什么?”
赵言熙脸都红透了,埋进枕头里,要是按个摩就这样,那她也太丢脸了,她才不是一个饥渴的人。
然而,该放松的地方是放松了,可又有些地方紧绷了,她好像料到李星衍下一步会做什么,正乖乖又紧张地等着——
“啪”
忽然,床头的灯熄了。
房间四下寂静,赵言熙感觉有人给她掖了掖被子,说:“晚安,熙熙。”
赵言熙眉头一凝,翻了个身,贝齿咬了咬指尖,“阿衍,你真的没事吧。”
“还好,这不是有加湿器么。”
赵言熙“嗯”了声,“你要是难受,半夜叫我,别忍着。”
“知道了。”
男人大掌揉了揉她脑袋,然后就背过身去睡了,给了她一道山一样的背影。
赵言熙心里的疑惑瞬时变大了,不过转念想,他真的不舒服,加上也累了,所以才,不想要她的。
困倦和疲惫涌上,她心里再多事也抵不住睡意,迷迷糊糊地抱着枕头就大梦周公了。
只是半夜的时候,赵言熙隐约听见浴室里有水声,指尖摸了摸,李星衍没在身边,强撑着巨大的困意从床上爬起来,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门,“阿衍,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说完,她用便携水壶给他烧了杯水,等浴室门被拉开,她把杯子递了过去,脸色不安地看他。
男人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喝水时喉结滚动,赵言熙才发现他只穿了裤子,健硕胸膛滚满水珠,震惊地拿过睡袍给他盖上:“别着凉了!”
李星衍手背擦了擦唇边,说:“没事,快回床上睡。”
赵言熙不放心,“要不去看看医生吧?”
姑娘起床也急,雪白的吊带睡裙摇摇欲坠地挂在肩上,蝴蝶锁骨精致又性感,夜里跟夺命的刀似的。
他撇开视线,说:“睡吧,乖,我没事,明早就好了。”
说完,他掀起床褥把人牵了过去,赵言熙抬腿屈膝坐上,裙摆往下一滑,雪腻子似的肌肤在夜里发光,李星衍腮帮子咬了咬,手指骨节拢住,眉头锁得愈加的紧,最后把被子重新盖了回去。
第二天清早,赵言熙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又空了,浴室里水声哗啦响,赵言熙咬了咬唇,李星衍太犟了,去医院又不肯,她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在浏览器上搜索止血的办法:
【秋冬季流鼻血大多是气候太干燥,肝火太旺,多发于男性身上……】
赵言熙滑着屏幕,浴室里就有人走了出来,她一抬眼,看到李星衍又湿着上身出来,边走边从行李箱里挑衣服,房间没有拉窗帘,白天和黑夜相似,男人手臂抬起,此刻侧对着她,迷黄色的光渡在他胸膛上,她脸颊蓦得烧起来。
不用哺乳的男性凭什么也能拥有这么优越的线条。
人类进化万年,身体机能各司其职,不仅美且兼具功能,赵言熙盯着李星衍看了半晌,直到他朝自己走了过来,说:“熙熙,一会我得去买两件背心,不然里面没得穿了。”
赵言熙清瞳睁了睁,男人问她话,却是一手撑在床侧,一手压在床头,将她环在怀里,压迫的热浪将水蒸气烘了过来,迷人心智时,她说了句:“就是给人摸的。”
她话音一落,自己先怔了下,却见男人眉梢微提,压低的嗓音磁性喑哑,问她:“摸什么?”
赵言熙:!!!
双手推开他撑在床头的手臂慌乱溜下了床。
她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没睡醒,一定是没睡醒。
赵言熙狠洗了把脸,洗漱好后出了浴室,刚要问李星衍鼻子好了没有,就看到男人在拉开窗帘的落地窗旁做着俯卧撑。
她没见过李星衍健身晨练的样子,结实贲张的手臂撑在地上,线条从宽阔似太平洋的肩膀往下,紧绷的肩肌,像烙铁一样挺正的劲腰,凹陷的性感背线,旁观者的角度,这就是一副——美男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