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虞帆抿了抿嘴,明明眼睛都快贴上来了,还在这装什么高冷。
最终,陆青西妥协了。
他将西装外套,手腕上的表脱掉,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来到虞帆面前,看着小家伙,双手微微动了动,想抱又无从下手。
最后还是在虞帆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将小家伙抱在了怀里。
比他想象中的要轻上很多,小小的一只,虽然脸蛋还么张开,但是还能从它皱巴巴的脸上看出几丝虞栀的影子。
小家伙挥舞着粉嫩的拳头,哼哼唧唧了几声,浓浓的奶香在陆青西鼻尖蔓延。
他身体僵硬的抱着小家伙,一动也不敢动,一颗心都快融化了,目光前所未有的柔和。
在心里暗暗的念叨着:我是你舅舅。
“取名了吗?”
“小名小鱼,大名没想好就没取。”
虞帆伸手逗了逗小家伙的手,很是随意的说道,“是妹妹,要不你给她取一个?”
周围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虞帆像是不知道般,自言自语道:“反正最后都是抓阄决定。”
所以就算取了也不一定会用。
之所以提出让陆青西起个名,完全是为了给小鱼找个靠山,多个人照护终归是好的。
谁会嫌弃靠山少呢~
陆青西抿着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薄唇轻启:“晚晚。”
“宴晚?还行。”虞帆才不管他取什么名字呢,主要是为了增加他俩的羁绊。
陆青西抱了一会儿后,就不行了,连忙将小鱼还给了虞帆。
他倒是想多抱会儿,但是技术不怎么熟练,会让她不舒服。
陆青西摸了摸小鱼肉乎乎的小手,从一旁的西装外套里拿出了两个精致的小盒子。
在虞帆的注视下,他将盒子打开,盒子里躺着一把精致小巧的长命锁。
“这是我专门找人定做的,希望他们兄妹俩以后平平安安。”陆青西将长命锁拿了出来,放在小鱼的怀里。
随后又将另外一个装着长命锁的盒子也放在了她的怀里。
小家伙似乎有所感,伸手将长命锁的链子抓在手里。
陆青西见状,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他当舅舅了...
......
在宝宝满月的第二天,陆玉林去世了。
这几年他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全靠药物吊着。
强撑着一口气,就是想见见虞栀还有两个宝宝,哪怕是一眼也好。
最开始虞栀是不想去了,但是最后被烦的没办法了,带着宴朝去看了他一眼。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和她有血脉关联的父亲,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好父亲。
至于宝宝?
在家里,虞帆帮忙照看着。
陆玉林没看到宝宝虽然有些失落,拉着虞栀讲了好多好多的话。
比如他和虞又轻是怎么相识相知相爱。
比如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又比如他给了虞栀陆氏集团20%的股份,就等着虞栀签字。
刘茹和陆微雨在一旁痛哭流涕。
虞栀皱着眉头,心底有些沉重,更多的是烦躁,吵得很。
陆玉林拉着虞栀,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后,目光一直盯着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虞栀知道他在等一句原谅,但很可惜,她不会原谅他,哪怕是骗他也不行!
她也没有立场替妈妈原谅他。
最后...
在陆玉林的葬礼上,刘茹和陆微雨想找虞栀谈谈,但是都被她婉拒了,她和他们基本没什么好谈的。
后来在虞帆的口中得知,陆青西和刘茹大吵了一架,具体是什么原因无从得知。
只知道刘茹和陆微雨都被陆青西送到了国外。
但这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
又是一年清明。
虞栀一家四口,走在种满梧桐树的街道上。
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散发着令人心脾的花香。
“晚晚,走,我们去看外婆。”
“好唉,好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