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奚沉只是悠悠看着她,叶奚瑶被看的没了底气,自己也觉过头了,故作淡定地扭回头,梁佑齐道:“我想吃虾,你帮我剥。”
说完,叶奚瑶发现盘子里的虾早吃完了,“这样啊,那算了。”
她只是为了转移焦点,随口说的。
“想吃澳洲帝王蟹吗?”
“啊?”叶奚瑶没反应过来,不过在听到这个名词的候,非常没出息的咽了咽喉咙。见状,梁佑齐转头经理使了个眼神,经理正要转身离开。
“等等,”梁佑齐叫住方,温和道,“多少钱?”
经理怔了下,不明白梁佑齐为什么价格,如实答道:“一万一。”
梁佑齐淡淡道:“没多少钱,便宜了叶总,账单划卡上。”
叶奚沉停下叩桌的动作,嘴角僵硬地轻扯了下,加重语气,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没多少钱?划我卡上?”
梁佑齐缓缓侧眸,接住方的质的目光,似笑非笑道:“叶总进斗金,这点钱在意什么。”
叶奚沉嘴角明显的抽了一下,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目光幽幽转叶奚瑶,冷笑了下,“她请客,为什么要记我账上?”
梁佑齐示意服务员给叶总倒满酒。等人下去了,才从容不迫地碰了碰叶奚沉的酒杯,“妹妹刚工作不久,理应做哥哥的付钱,我付大头,叶总付小头。”
说完,看了眼叶奚沉,像是在说“我这分配已极公平,叶总还有哪里不满意?”
说不上来为什么心情突然低落,像是针尖一样刺直疼,冒出来莫名的委屈,她垂着眼将一块去皮鸭肉戳的乱七八糟,喉咙里梗塞着酸意。
隔了几秒,情绪仍无法平复,心情烦闷,想找地方发泄。
那不快感像掀起的浪头,冲击着她,叶奚瑶将筷子一扔,不想吃了。听到动静,梁佑齐转头看过来:“怎么了?”
小姑娘微微抬起眼帘,强压下去的泪水凝在眼角,水晶灯光照射下,泛着潋滟水泽。
这会儿,上梁佑齐视线的刹那,泪意绷不住漫出来,在光下星星点点浮动。叶奚瑶垂下眼,小声吸着气,努力不让声音走样,“我不想要免费。”
梁佑齐轻“嗯?”了声。
叶奚瑶重新拿起筷子,用筷尖戳了戳碗里的鸭肉,默了会儿,找到一个逻辑恰的理由,“你我太了,我哥会吃醋。”
可她也知道,这不是真实的原因。
“这是什么话?”梁佑齐放下筷子注视着她,“我你,你哥怎么会吃醋?”
“就是会吃醋。”叶奚瑶重复着说道。
帝王蟹上来了,暂打断话。梁佑齐将蟹转到她面,夹起最大的那块放进她碟子里,一脸坦荡:“让你哥吃醋一下。”
她没接话,只是沉默地吃着蟹肉。
中途,叶奚沉出去接了个电话。
梁佑齐把蟹肉敲出来,都给了她,自己都没怎么吃。
她意兴阑珊地戳着筷子,梁佑齐注意到,“怎么不吃?”
叶奚瑶摸了摸肚子,“有点撑到了,”将碟子推到梁佑齐那边,“我吃不下了,这些不要浪费,你都吃了吧。”
梁佑齐没有推却,擦了擦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叶奚瑶才发现,吃的这个碟子是她刚刚吃过的。
一丝隐秘的情绪,像是酸中带着浓郁的甜味,偷偷冒出了头。虽然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已经够了。
梁佑齐吃东西的模样很斯文,埋在骨子里的禁欲,使整个人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性感来。
“梁佑齐什么也不说,光只坐在那看着观众台,我感觉在勾引我。”
脑海里陡然冒出这句在网上看到的话,配合着情景,她忽然感到喉口干涩。
这,梁佑齐抬起了视线。
人目光撞上。
“……”
叶奚瑶感到脸颊一阵发烫。
许是头顶灯光太亮,她默默给自己找了这么个理由,心跳加快间,正要避开视线,梁佑齐开口:“一会儿坐我的车回去。”
叶奚瑶重新侧回眼:“啊?”
心里隐隐泛起潮涨般喜悦,在听到说:“不怕你哥凶了?”
她失望地垂下视线,“哦。”原来是这样。
“哦什么?”梁佑齐看着她。
叶奚瑶连忙收起遐思,点了点头,“。”
叶奚沉打完电话回来,后面还有应酬要走,也预示了落幕。
经理见们要走,梁佑齐:“酒要收起来,还是您带走?”
梁佑齐看桌上那瓶还剩一半的罗曼尼康帝,“给叶总送过去。”
叶奚沉站在门口,听闻,收起手机,似笑非笑:“我以为歹也送我整瓶。”
言下之意是指梁佑齐太抠。
这人倒是挺不客气的,这酒可是从勃艮第直接空运过来,梁佑齐平自己都不舍喝,只有要的朋友来了才会拿出来款待。要喝不能自己让人送过来吗,非从梁佑齐嘴里扣出来,抠门鬼。
叶奚瑶在心里吐槽了一顿,刚想帮梁佑齐怼过去,便听梁佑齐不紧不慢道:“叶总在想什么呢,我这半瓶酒都够您吃几顿帝王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