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为了省点钱,连很多一次性的器具都是洗了又洗,用了又用。”
周攒听到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他们这些纨绔子弟也缺钱?
郁孟平不动声色地拉着她到遮荫下,问:“差多少。”
“不多不少,正好1500万。”
“嗯,等会儿你去和我助理商量。”对于一下子就要付出这么多钱,他眉头也没蹙一下,“那现在?”
“我这就给你勘查现场去。”老莫眉飞色舞起来,仿佛刚才都是演的,他对着周攒也温声了不少,“几个月了?很辛苦吧。”
周攒倒是挺喜欢老莫的,她总是对掌握专业知识的人才怀有敬意。
“6个多月了。”
“快喽,到时候生了孩子才难呢。”他拖长音调,往外走。
周攒看着他无所畏惧地走在炽热的阳光下,反倒是怡然自得。
“怎么想着要种桃树,规划果园了?”
“不好吗?”郁孟平反问。
周攒摇着头说:“也不知道这块地能种什么果树,要真种起来了,以后家里水果肯定不缺。”
周攒小学的时候经常去乡下爷爷奶奶家玩,两层楼的小洋房后面的空地上然小老头布置得井井有条:不仅种了菜,还种了一圈的果树,像枇杷,橘子,柿子树都有。
可以说,她的童年是十分惬意的。
这些年的陪伴中,周攒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和郁孟平说过。
他却记在了心上。
郁孟平怕她站着腰疼,拉着她坐在椅子上:“我之前就想把后花园整理一下,但总是没有好的时机。那天听你说桃树的事情,我就觉得不能再拖了。”
“我想让桃桃体验你小时候的时光,算是一份延续吧。”
郁孟平的目光真挚,眼中那份爱意的火苗从未熄灭过,周攒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
这个世界上属于她和郁孟平共同的秘密又多了一个,而且是独一无二的。
她紧紧攥住他的手很久,迟迟没有松开。
就在周攒和郁孟平商量着可能适合种什么果树,勾画未来蓝图的时候,老莫给他们当头一棒,说是现在7月,按京城的温度,别说是种树,就连草也养不活,还是等到秋天他再过来也不迟。
说完,也不休息喝口水解解渴,就着急着要去找郁孟平助理,商量那1500万的事。
周攒:......
在他和郁孟平交代完设计图过两天就让学生画好后给郁孟平便走了,郁孟平一点也没有自己成了冤大头的感悟,反倒笑着目送他离开。
周攒揶揄:“所以,老莫今天跑这儿一趟的目的就是带走1500万?”
那可是1500万呐!
周攒多少有点肉疼。
郁孟平拉起她,掐了一把脸肉:“怎么?郁太太现在开始心疼钱了?”
周攒咬牙切齿:“我那是心疼你!”
这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也是郁孟平在生意场上拼来的。
郁孟平轻笑,眉眼平和:“但是为了你,为了桃桃,为了果园,一切都值得。”
周攒看向他,也无声地笑起来。
这个人,究竟要她说什么好。
郁孟平这笔钱也没白花,虽然还不能立即打理果园,但至少老魏科研室最新研究成果:西瓜,蜜瓜等水果也没少往他们家送,口感可谓是一绝,一点也没输给进口水果。
而那片果园是在桃桃出生半个月后,老莫亲手带着学生种下的,考虑到京城的自然条件,和周攒童年的回忆,在选种苗上,老莫可算是下了苦功夫。
其中要数三棵桃树最扎眼。
*
桃桃一出生就赢得了大家的喜爱。
原本郁孟平想着要挑起带孩子的大梁,不让周攒受累。哪晓得,根本就不用他操心,桃桃身边就围满了人,就不说聂青浓他们,就连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和太婆就够围满一圈。
主要还是郁孟平这一代的小辈认真结婚生孩子的太少。
这也替他省了不少心,好趁着这段时间,多陪陪周攒。
桃桃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脸型比周攒还要流畅,再配上郁孟平的眉眼鼻梁,非常英气。
而且她还很聪明,早在10个月的时候,就会对着周攒喊妈妈了。
除了周攒吃惊以外,郁孟平倒是有些心痒痒,也想早点听她喊一声爸爸。
于是,他起早摸黑,只要有空了就抓着桃桃,教她喊爸爸。
桃桃那时候已经学会用婴语交流了,哇哇哇地叫,经常穿着聂青浓给她买的小衣服,在地板上乱爬。听到面前的男人总是重复两个音节,有点无聊,桃桃就不耐烦地想挣脱。
但郁孟平就是不肯松手,桃桃举起肉肉的双手,在半空中抓阿抓,终于哇地哭出来了。
郁孟平:......
在喊爸爸这个称谓上,倒是发生了件趣事。
聂青浓是桃桃的干妈这件事很早就定下来。她虽然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但养养桃桃过过瘾也不错。
而且隔两三天就带着大包小包去一趟静园。
就连周攒都有点受不了:“家里一个客房都堆不下你买的东西,以后少买点,桃桃用不了这么多。”
“这有什么,我以后的珠宝在我百年之后都是要给桃桃的,现在还只是尿片和奶粉呢,你要多习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