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豪情行为,将求婚仪式余下的热度继续推向高/潮。
“congratulations!”
“恭喜你朋友。”
暧昧氤氲的光线下,周攒靠在郁孟平的怀里,仰头与他对视。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们的眼里都是微醺的甜蜜。
聂青浓从台上跌跌撞撞地走下来,握住周攒的手:“我滴攒,我终于能和你说上话了,你知道我比你早一天入住这个酒店,怕被你提前知道这个计划,看着这么美的沙滩海水,只能躲在房间里,你知道多么憋屈嘛!”
“都这样了,我和耿宪还是差点被你看见。”
“你不会就是吃早饭的时候,坐在我们斜对面奇奇怪怪的亚洲人吧?”周攒怀疑。
耿宪慢慢啜了口酒后,打了个指响:“Bingo。”
周攒轻捶了一下郁孟平胸口,怪他不早告诉自己:“你明明都知道那两个人是谁,还问我是哪国人?”
郁孟平幽幽笑着,“攒攒,要是知道得太多就不好玩了。”
“何止这件事啊。”聂青浓在幽暗的灯光下仔细观察那枚戒指,实在是漂亮得紧,“就你这枚戒指还是我和我二哥飞到罗马去选的,选了好久。”
“喜欢吗,周攒?”
之前她给周攒发了很多钻戒的照片,每个人的审美都是固定的,周攒给她选的款式都可以当作审美样本,从而大致猜出周攒喜欢怎么样的款式。
可即便是这样,从一大堆钻石山中挑选一颗成色完美,又符合周攒审美的钻戒还是很难。
周攒忙不迭地点点头,笑得乐不可支,她最喜欢方形的钻石,很是高贵。
看着周攒的样子,聂青浓酸溜溜地说:“得,这孩子傻了。”
“你才傻。”郁孟平分开她和周攒的手说。
果然她二哥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自己这样费尽心思地帮他挑选戒指,现在物尽其用,也全不顾及她了!
谁见了不称呼他一句资本家!
聂青浓气呼呼的坐回位子上,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到最后喝醉了,还是周攒扶着她回了房间,她也毫无印象。
夜里回了房间,周攒一把将郁孟平按在门上,勾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两人神智还算清醒,但喝了酒后都觉得有些轻飘飘的。
一个漫长的缠绵的吻,空荡荡的房间里能听到嘴唇分离又贴在一起的声音,让人听了耳红面赤。
鼻腔间萦绕着淡淡的果香。
周攒今晚别样的热情,而且精力十足,缠着郁孟平给她,而且她比以往都要大胆开放一些,尝试了以前两人都没有试过的东西。
顶在冰凉的玻璃上,而身后是一蓬蓬浮起来的白烟热气。
后来膝盖实在是红肿得不行,再弄下去怕是要把一层好皮磨坏。郁孟平心疼,用宽厚的毛巾把周攒擦干后,抱着去了床上,让她躺着顺势分开膝盖。
这才让她不用受皮肉之苦。
只是一股股潮水似的涌来又退去,她也一次次地攀上高峰,到了后来,她根本就没有力气,还是郁孟平堪堪抱住。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参加马拉松比赛,明明知道自己体力已经到了这儿,可又贪图冲刺时刻的那份酸爽,像是挠在揭去痂痕的新肉上,让人止不住地想要。
最后精疲力尽。
两人缠绵悱恻到了凌晨。
到了第二天,周攒被惊醒,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黄粱美梦而已。
直到又在无名指上摸到了那枚钻戒,才定下心,一切都是真的。
之后又被身后的人重新抱在怀里。
“怎么了?”郁孟平轻声问。
周攒也不怕他笑话,直说:“我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他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早上好,郁太太。”
周攒这下倒是不担心了,听着他的打趣,坦然接受这个称号。
“不累吗?再睡会儿吧,昨晚玩到这么晚。”
“嗯。”
不一会儿,两人又陷入睡梦中。
晴云微漾,一碧千里,远处的海面烟波浩渺。
正是好天气。
还真是被郁孟平说中,放肆了一晚的代价,就是周攒再次醒来的时候根本下不了床,脚尖刚接触到地板,周攒的双腿酸软得打颤,只站了七八秒,周攒支撑不住,又跌坐在床上。
后背冒了一层虚汗。
郁孟平听到声音,从浴室伸出脑袋,看了周攒的样子后,双眼都是促狭的笑。
男人和女人真的天生的生理差距,都是同样玩了一晚的,为什么郁孟平能走路,自己连下个床也难?
“你还笑?”周攒哼了哼。
郁孟平洗漱好走了过来,“你以为我好受?整个肾都在疼。”
周攒缩了缩脖子,不确定地问:“真的?”
郁孟平看了她一眼,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子,“后半程你都没花力气,都是我在动,攒攒。”
周攒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咳了咳嗓子,将他的幽怨装作听不见,哪里也去不了,只好重新爬回被窝躺着。
将被子拉过脸遮住,眼睛乱飘,声音断断续续地略怂:“不要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对昨晚的行为负责。”
昨晚确实是她放纵了点。一想起来,脑子中全是不能细说的情节。
郁孟平觉得她有时候还蛮可爱的,走过来坐在床沿,帮她揉大腿,轻声笑了笑。